宋代:
黄裳
忽送林光禽有语。飞入遥空,失素归洲鹭。照处无私清望富。馀辉不惜人人与。玉绳欲到中天路。且待飞觞,缓缓移琼步。花下影圆良夜午。东南楼上还相顾。
忽送林光禽有語。飛入遙空,失素歸洲鹭。照處無私清望富。馀輝不惜人人與。玉繩欲到中天路。且待飛觞,緩緩移瓊步。花下影圓良夜午。東南樓上還相顧。
清代:
王国维
意。崔氏缄报之词,粗载于此,曰:“捧览来问,抚爱过深。儿女之情,悲喜交集。兼惠花胜一合,口脂五寸。致耀首膏唇之饰,虽荷多惠,谁复为容。睹物增怀,但积悲叹耳。伏承便于京中就业,于进修之道,固在便安。但恨鄙陋之人,永以遐弃。命也如此,知复何言!自去秋以来,尝忽忽如有所失。于喧哗之下,或勉为笑语。闲宵自处,无不泪零。乃梦寐之间,亦多叙感咽离忧之思。绸缪缱绻,暂若寻常,幽会未终,惊魂已断。虽半衾如暖,而思之甚遥。一昨拜辞,倏逾旧岁。长安行乐之地,触绪牵情。何幸不忘幽微,眷念无E363。鄙薄之志,无以奉酬。至于终始之盟,则固不忒。鄙昔中表相因,或同宴处;婢仆见诱,遂致私诚。儿女之情,不能自固。君子有援琴之挑,鄙人无投梭之拒。及荐枕席,义盛恩深。愚幼之情,永谓终托。岂期既见君子,不能以礼定情,致有自献之羞,不复明侍巾栉。没身永恨,含叹何言,傥若仁人用心,俯遂幽劣,虽死之日,犹生之年。如或达士略情,舍小从大,以先配为丑行,谓要盟之可欺,则当骨化形销,丹忱不泯,因风委露,犹托清尘。存殁之诚,言尽于此。临纸呜咽,情不能申,千万珍重。”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九别后相思心目乱。不谓芳音,忽寄南来雁。却写花笺和泪卷。细书方寸教伊看。独寐良宵无计遣。梦里依稀,暂若寻常见。幽会未终魂已断。半衾如暖人犹远。
意。崔氏緘報之詞,粗載于此,曰:“捧覽來問,撫愛過深。兒女之情,悲喜交集。兼惠花勝一合,口脂五寸。緻耀首膏唇之飾,雖荷多惠,誰複為容。睹物增懷,但積悲歎耳。伏承便于京中就業,于進修之道,固在便安。但恨鄙陋之人,永以遐棄。命也如此,知複何言!自去秋以來,嘗忽忽如有所失。于喧嘩之下,或勉為笑語。閑宵自處,無不淚零。乃夢寐之間,亦多叙感咽離憂之思。綢缪缱绻,暫若尋常,幽會未終,驚魂已斷。雖半衾如暖,而思之甚遙。一昨拜辭,倏逾舊歲。長安行樂之地,觸緒牽情。何幸不忘幽微,眷念無E363。鄙薄之志,無以奉酬。至于終始之盟,則固不忒。鄙昔中表相因,或同宴處;婢仆見誘,遂緻私誠。兒女之情,不能自固。君子有援琴之挑,鄙人無投梭之拒。及薦枕席,義盛恩深。愚幼之情,永謂終托。豈期既見君子,不能以禮定情,緻有自獻之羞,不複明侍巾栉。沒身永恨,含歎何言,傥若仁人用心,俯遂幽劣,雖死之日,猶生之年。如或達士略情,舍小從大,以先配為醜行,謂要盟之可欺,則當骨化形銷,丹忱不泯,因風委露,猶托清塵。存殁之誠,言盡于此。臨紙嗚咽,情不能申,千萬珍重。”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九别後相思心目亂。不謂芳音,忽寄南來雁。卻寫花箋和淚卷。細書方寸教伊看。獨寐良宵無計遣。夢裡依稀,暫若尋常見。幽會未終魂已斷。半衾如暖人猶遠。
宋代:
向滈
费尽东君无限巧。玉减香销,回首令人老。梦绕岭头归未到。角声吹断江天晓。燕子来时春正好。寸寸柔肠,休问愁多少。从此欢心还草草。凭栏一任桃花笑。
費盡東君無限巧。玉減香銷,回首令人老。夢繞嶺頭歸未到。角聲吹斷江天曉。燕子來時春正好。寸寸柔腸,休問愁多少。從此歡心還草草。憑欄一任桃花笑。
宋代:
杨泽民
寂莫春残花谢后。落絮轻盈,点点穿风牖。浓绿阴中人卖酒。凉生午扇都停手。叶密啼莺飞不透。要咏清姿,除是凭才秀。往日周郎为唱首。今将高韵重翻旧。
寂莫春殘花謝後。落絮輕盈,點點穿風牖。濃綠陰中人賣酒。涼生午扇都停手。葉密啼莺飛不透。要詠清姿,除是憑才秀。往日周郎為唱首。今将高韻重翻舊。
宋代:
程垓
楼角吹花烟月堕。的皪韶妍,又向梅心破。钗上彩_看一个。赏心已觉春生坐。莫恨年华风雨过。人日嬉游,次第连灯火。翠幄高张金盏大。已拚醉袖随香亸。
樓角吹花煙月堕。的皪韶妍,又向梅心破。钗上彩_看一個。賞心已覺春生坐。莫恨年華風雨過。人日嬉遊,次第連燈火。翠幄高張金盞大。已拚醉袖随香亸。
宋代:
张抡
弱水茫茫三万里。遥望蓬莱,浮动烟霄外。若问蓬莱何处是。珠楼玉殿金鳌背。惟是飞仙能驭气。霞袖飘_,来往如平地,除□飞仙谁得至。只缘山在波涛底。
弱水茫茫三萬裡。遙望蓬萊,浮動煙霄外。若問蓬萊何處是。珠樓玉殿金鳌背。惟是飛仙能馭氣。霞袖飄_,來往如平地,除□飛仙誰得至。隻緣山在波濤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