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贝琼
五雁何翩翩,饮啄同清池。失路在中道,饥寒不相知。昔为八龙聚,今作四鸟离。惊飙广漠至,十月百草衰。天高羽翮短,苦受胡鹰欺。上林岂不广,念汝归何时。管蔡兴流言,坐使君臣疑。京城死大叔,寤生手刃之。淮南歌尺布,千岁有馀悲。东阿苦不容,七步咏然箕。骨肉成虎狼,所争毫与釐。我观五雁图,为继鹡鸰诗。
五雁何翩翩,飲啄同清池。失路在中道,饑寒不相知。昔為八龍聚,今作四鳥離。驚飙廣漠至,十月百草衰。天高羽翮短,苦受胡鷹欺。上林豈不廣,念汝歸何時。管蔡興流言,坐使君臣疑。京城死大叔,寤生手刃之。淮南歌尺布,千歲有馀悲。東阿苦不容,七步詠然箕。骨肉成虎狼,所争毫與釐。我觀五雁圖,為繼鹡鸰詩。
元代:
郭钰
燕鸿南飞几千里,纨素写之不盈咫。老翮风高剪断云,寒影日沉迷乱苇。野烟著树淡微茫,山雨欲来秋满堂。不是主翁催饮酒,秪疑短棹浮潇湘。
燕鴻南飛幾千裡,纨素寫之不盈咫。老翮風高剪斷雲,寒影日沉迷亂葦。野煙著樹淡微茫,山雨欲來秋滿堂。不是主翁催飲酒,秪疑短棹浮潇湘。
明代:
刘基
往时惠崇画芦雁,对之如在江湖游。只今此图又精妙,中有千里潇湘秋。乃知浮屠性多巧,意匠不与凡夫俦。吴松江长具区阔,天目虎丘青一发。西风九月粳稻黄,朔雁飞来翼相戛。农夫苦饥雁独饱,此意画师应识察。近者分明辨羽毛,远者缥缈瞻秋毫。或乘飘风入烟霄,或翳落日沉隍濠。起如武侯布八阵,集如万舞回旌旄。眠沙卧草鸣且翱,喋呷藻荇乱蓬蒿。禾空穗尽却归去,紫塞漠漠春云高。我家南山限苍岭,雁飞不到川路永。深林大谷蛇豕盛,愁向他乡抚虚景。人言鸿雁比弟兄,我有兄弟隔两城。题诗卷画谢客去,无使感怆伤中情。
往時惠崇畫蘆雁,對之如在江湖遊。隻今此圖又精妙,中有千裡潇湘秋。乃知浮屠性多巧,意匠不與凡夫俦。吳松江長具區闊,天目虎丘青一發。西風九月粳稻黃,朔雁飛來翼相戛。農夫苦饑雁獨飽,此意畫師應識察。近者分明辨羽毛,遠者缥缈瞻秋毫。或乘飄風入煙霄,或翳落日沉隍濠。起如武侯布八陣,集如萬舞回旌旄。眠沙卧草鳴且翺,喋呷藻荇亂蓬蒿。禾空穗盡卻歸去,紫塞漠漠春雲高。我家南山限蒼嶺,雁飛不到川路永。深林大谷蛇豕盛,愁向他鄉撫虛景。人言鴻雁比弟兄,我有兄弟隔兩城。題詩卷畫謝客去,無使感怆傷中情。
明代:
袁衷
黄芦潇潇秋水寒,平芜绿断沙痕乾。衡阳不为回峰止,分行并立江之干。空苍万里云烟杳,溪凫野鹜知音少。杜老从来号鴐鹅,尚书亦复称阳鸟。北岳焚香信有神,上虞拔草何慇勤。边庭旧带帛书至,山舍昔逢贤主人。来夐奚异乌衣燕,温泉雪渚经游遍。候时于礼我曾通,宾墀载贽长相见。
黃蘆潇潇秋水寒,平蕪綠斷沙痕乾。衡陽不為回峰止,分行并立江之幹。空蒼萬裡雲煙杳,溪凫野鹜知音少。杜老從來号鴐鵝,尚書亦複稱陽鳥。北嶽焚香信有神,上虞拔草何慇勤。邊庭舊帶帛書至,山舍昔逢賢主人。來夐奚異烏衣燕,溫泉雪渚經遊遍。候時于禮我曾通,賓墀載贽長相見。
清代:
高凤翰
客堂书掩红云骄,火龙衙衙排空烧。树头不动焦欲秃,暍禽坐树愁郁陶。忽然有客叩门至,手提数幅生鲛绡。飞烟散雾张四壁,指顾一一忘疲劳。就中一幅尤奇绝,荒汀野岸风萧骚。残芦半折溪色冻,霜花雪气横清宵。下有群雁宿沙嘴,三三两两纷为曹。江南江北梦寒雨,衔芦何处凌穹霄。人生寄迹亦如此,鸿泥转眼迷江潮。意外余闲妙点缀,更扫堕羽穷芒毫,委沙拂雪欲飞动,风来疑逐帘须飘。边鸾崔白不在眠,世间余子空自豪。摩挲瞪目噤不语,当头似有寒泉浇。寻常颇怪北风妄,此时真觉森颠毛。呼童扫地拂竹簟,支颐卧对霜天高。
客堂書掩紅雲驕,火龍衙衙排空燒。樹頭不動焦欲秃,暍禽坐樹愁郁陶。忽然有客叩門至,手提數幅生鲛绡。飛煙散霧張四壁,指顧一一忘疲勞。就中一幅尤奇絕,荒汀野岸風蕭騷。殘蘆半折溪色凍,霜花雪氣橫清宵。下有群雁宿沙嘴,三三兩兩紛為曹。江南江北夢寒雨,銜蘆何處淩穹霄。人生寄迹亦如此,鴻泥轉眼迷江潮。意外餘閑妙點綴,更掃堕羽窮芒毫,委沙拂雪欲飛動,風來疑逐簾須飄。邊鸾崔白不在眠,世間餘子空自豪。摩挲瞪目噤不語,當頭似有寒泉澆。尋常頗怪北風妄,此時真覺森颠毛。呼童掃地拂竹簟,支頤卧對霜天高。
元代:
德祥
万里江湖一叶身,来时逢雪又逢春。天南地北年年客,只有芦花似故人。
萬裡江湖一葉身,來時逢雪又逢春。天南地北年年客,隻有蘆花似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