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喻良能
山阴境中寒雪飞,山川明秀见应稀。严威不贷乘兴棹,馀彩并入繙书帷。黄竹应歌姬满曲,素花又舞谢庄衣。东郊薪者寒到骨,纵有狐裘那忍披。
山陰境中寒雪飛,山川明秀見應稀。嚴威不貸乘興棹,馀彩并入繙書帷。黃竹應歌姬滿曲,素花又舞謝莊衣。東郊薪者寒到骨,縱有狐裘那忍披。
清代:
沈范孙
朝日照屋梁,虚室悉通透。阶前水盈墀,户北冰在霤。忽然阴霾合,六出稍稍逗。初见屋角漫,瓦齿已非旧。墙垣及庭除,补缀平罅漏。积寸不移晷,盈尺未为厚。薄暮大于掌,丙夜竟如昼。灵鳌想没趺,飞鸟饥莫救。巨室足豪兴,茅宇难自覆。直恐寒不减,尧年今见又。晨兴忽凛冽,作气与之斗。目眩屡回瞩,风紧载缩脰。呼童辟门径,指直不出袖。弥望四野平,瞻顾身在窦。老树叶尽脱,秃干工琢镂。冬青远模糊,狞恶类奇兽。或如藐如射,忽露两三岫。蓬莱望见之,咫尺俨可就。杞人消其忧,民命天所佑。阴胜固所惕,融化亦勿骤。照耀庭月间,举酒月出后。黄闲攻诗城,白战不许彀。
朝日照屋梁,虛室悉通透。階前水盈墀,戶北冰在霤。忽然陰霾合,六出稍稍逗。初見屋角漫,瓦齒已非舊。牆垣及庭除,補綴平罅漏。積寸不移晷,盈尺未為厚。薄暮大于掌,丙夜竟如晝。靈鳌想沒趺,飛鳥饑莫救。巨室足豪興,茅宇難自覆。直恐寒不減,堯年今見又。晨興忽凜冽,作氣與之鬥。目眩屢回矚,風緊載縮脰。呼童辟門徑,指直不出袖。彌望四野平,瞻顧身在窦。老樹葉盡脫,秃幹工琢镂。冬青遠模糊,獰惡類奇獸。或如藐如射,忽露兩三岫。蓬萊望見之,咫尺俨可就。杞人消其憂,民命天所佑。陰勝固所惕,融化亦勿驟。照耀庭月間,舉酒月出後。黃閑攻詩城,白戰不許彀。
宋代:
文同
严风吹屋鸣,向晓尤凛冽。应从北山上,一夜吹猛雪。幽人不能饮,身体冷如铁。空向龙具中,苦吟声不绝。
嚴風吹屋鳴,向曉尤凜冽。應從北山上,一夜吹猛雪。幽人不能飲,身體冷如鐵。空向龍具中,苦吟聲不絕。
宋代:
赵鼎
日日愁阴惨不开,惊风和雪振穷埃。百年未省南州见,千里应随北客来。塞马晓悲沙上月,陇人遥恨笛中梅。独怜寸草滋荣意,知道春从斗柄回。
日日愁陰慘不開,驚風和雪振窮埃。百年未省南州見,千裡應随北客來。塞馬曉悲沙上月,隴人遙恨笛中梅。獨憐寸草滋榮意,知道春從鬥柄回。
清代:
殷葆诚
卷地北风吼竟夕,天上玉龙斗正剧。残鳞败甲堕长空,曾不崇朝到处白。再接再厉战犹酣,十荡十决怒难释。雨师风伯各猖狂,月姊星娥皆辟易。阵云片片冻不飞,杀气团团冷相积。群山起伏矗营屯,枯树纵横森矛戟。老农仰首笑颜酡,稚子科头嫩肌赤。欣然告语兆丰年,来岁仓箱多米麦。阴阳搏激战奚伤,陋绝腐儒弭兵策。
卷地北風吼竟夕,天上玉龍鬥正劇。殘鱗敗甲堕長空,曾不崇朝到處白。再接再厲戰猶酣,十蕩十決怒難釋。雨師風伯各猖狂,月姊星娥皆辟易。陣雲片片凍不飛,殺氣團團冷相積。群山起伏矗營屯,枯樹縱橫森矛戟。老農仰首笑顔酡,稚子科頭嫩肌赤。欣然告語兆豐年,來歲倉箱多米麥。陰陽搏激戰奚傷,陋絕腐儒弭兵策。
清代:
李寄
丰年呈瑞看秾纤,举手寒威入袖严。不独铺云能作海,果然扫土便成盐。凤池学士冰山倚,貂帽郎官狗尾檐。乘与东坡舒望眼,惊看马耳没双尖。开口谁怜望哺鸦,出门我叹鹧鸪车。折腰已瘁陶潜柳,强项空开董令花。行客扮成琼岛客,贫家装就玉堂家。乾坤一变谁支拄,垂老看予瘦骨叉。
豐年呈瑞看秾纖,舉手寒威入袖嚴。不獨鋪雲能作海,果然掃土便成鹽。鳳池學士冰山倚,貂帽郎官狗尾檐。乘與東坡舒望眼,驚看馬耳沒雙尖。開口誰憐望哺鴉,出門我歎鹧鸪車。折腰已瘁陶潛柳,強項空開董令花。行客扮成瓊島客,貧家裝就玉堂家。乾坤一變誰支拄,垂老看予瘦骨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