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韩元吉
朝,至能索赋江路晓来雨,残暑夜全消。人言天上今夕,飞鹊渐成桥。杳杳云车何处。脉脉红蕖香度。瓜果趁良宵。推枕断虹卷,抚槛白鱼跳。五湖客,临风露,倚兰苕。云涛四起,极目人世有烟霄。我送君舟西渡。君望我帆南浦。明日恨迢迢。且醉吴淞月,重听浙江潮。
朝,至能索賦江路曉來雨,殘暑夜全消。人言天上今夕,飛鵲漸成橋。杳杳雲車何處。脈脈紅蕖香度。瓜果趁良宵。推枕斷虹卷,撫檻白魚跳。五湖客,臨風露,倚蘭苕。雲濤四起,極目人世有煙霄。我送君舟西渡。君望我帆南浦。明日恨迢迢。且醉吳淞月,重聽浙江潮。
宋代:
曾中思
有客泛轻舸,迤逦到桐庐。山湾水曲,个中依约是仙区。试唤清江渔父,为问来今往古,兴废事如何。笑指寒烟里,此是子陵居。汉光武,兴皇运,握乾符。客星侵座,方见不与故人疏。自是先生高尚,无限经纶才略,飘泛寄江湖。凛凛亘千载,风月属樵渔。
有客泛輕舸,迤逦到桐廬。山灣水曲,個中依約是仙區。試喚清江漁父,為問來今往古,興廢事如何。笑指寒煙裡,此是子陵居。漢光武,興皇運,握乾符。客星侵座,方見不與故人疏。自是先生高尚,無限經綸才略,飄泛寄江湖。凜凜亘千載,風月屬樵漁。
宋代:
杨炎正
踏碎九街月,乘醉出京华。半生湖海,谁念今日老还家。独把瓦盆盛酒,自与渔樵分席,说伊政声佳。竹马望尘去,倦客亦随车。听熏风,清晓角,韵梅花。人家十万,说尽炎热与咨嗟。只恐棠阴未满,已有枫宸趣召,归路不容遮。回首江边柳,空著旧栖鸦。
踏碎九街月,乘醉出京華。半生湖海,誰念今日老還家。獨把瓦盆盛酒,自與漁樵分席,說伊政聲佳。竹馬望塵去,倦客亦随車。聽熏風,清曉角,韻梅花。人家十萬,說盡炎熱與咨嗟。隻恐棠陰未滿,已有楓宸趣召,歸路不容遮。回首江邊柳,空著舊栖鴉。
宋代:
程大昌
尝思之,苕霅水清可鉴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栋丹垩,悉能透现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宫盖水晶为之,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,下其类也。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。兹承词见及,无以为报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补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绿净贯闤阓,夹岸是楼台。楼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变,能使山巅水底,对出两蓬莱。溪浒有仙观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宫,谁著语,半嘲诙。世闲那有,如许磊砢栋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苹风不动,相与夜深来。饮子以明月,净洗旧尘埃。
嘗思之,苕霅水清可鑒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棟丹垩,悉能透現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宮蓋水晶為之,如騷人之謂寶阙珠宮,下其類也。則豈容一地獨擅此名也。茲承詞見及,無以為報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來況水調歌頭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補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綠淨貫闤阓,夾岸是樓台。樓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變,能使山巅水底,對出兩蓬萊。溪浒有仙觀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宮,誰著語,半嘲诙。世閑那有,如許磊砢棟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蘋風不動,相與夜深來。飲子以明月,淨洗舊塵埃。
清代:
吴藻
长剑倚天外,白眼举觞空。莲花千朵出匣,珠滴小槽红。浇尽层层块垒,露尽森森芒角,云梦荡吾胸。春水变酾醁,秋水淬芙蓉。饮如鲸,诗如虎,气如虹。狂歌斫地,恨不移向酒泉封。百炼钢难绕指,百翁香频到口,百尺卧元龙。磊落平生志,破浪去乘风。
長劍倚天外,白眼舉觞空。蓮花千朵出匣,珠滴小槽紅。澆盡層層塊壘,露盡森森芒角,雲夢蕩吾胸。春水變酾醁,秋水淬芙蓉。飲如鲸,詩如虎,氣如虹。狂歌斫地,恨不移向酒泉封。百煉鋼難繞指,百翁香頻到口,百尺卧元龍。磊落平生志,破浪去乘風。
宋代:
京镗
为郡邑之光。辄勉继严韵,以谢万分。百堞龟城北,江势远连空。杠梁济涉,浑似溪涧饮长虹。覆以翚飞华宇,载以鱼浮叠石,守护有神龙。好看发源水,滚滚尽流东。司马氏,凌云气,盖群公。当年题柱,从此奏赋动天容。果驾轺车使蜀,能致诸蛮臣汉,邛笮道仍通。寄语登桥者,努力继前功。
為郡邑之光。辄勉繼嚴韻,以謝萬分。百堞龜城北,江勢遠連空。杠梁濟涉,渾似溪澗飲長虹。覆以翚飛華宇,載以魚浮疊石,守護有神龍。好看發源水,滾滾盡流東。司馬氏,淩雲氣,蓋群公。當年題柱,從此奏賦動天容。果駕轺車使蜀,能緻諸蠻臣漢,邛笮道仍通。寄語登橋者,努力繼前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