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顾清
夜窗急雨鸣撒沙,晨鼓不辨州官衙。村童晏眠蓬户闭,榆荚一径交残花。经年不及长者室,泥水真作田农家。高轩何自忽戾止,豁若暝雾腾金鸦。清容穆穆峙霜柏,妙语郁郁飞天葩。尘埃塞胸不自理,次第一一烦梳爬。盘飧菲恶愧草草,幸有杞蘖供春茶。此时天公亦助喜,列缺捲焰雷停挝。骚坛夙昔愿奔走,世事八九堪咨嗟。酒阑公去倚江阁,遥见一鹤冲高霞。
夜窗急雨鳴撒沙,晨鼓不辨州官衙。村童晏眠蓬戶閉,榆莢一徑交殘花。經年不及長者室,泥水真作田農家。高軒何自忽戾止,豁若暝霧騰金鴉。清容穆穆峙霜柏,妙語郁郁飛天葩。塵埃塞胸不自理,次第一一煩梳爬。盤飧菲惡愧草草,幸有杞蘖供春茶。此時天公亦助喜,列缺捲焰雷停撾。騷壇夙昔願奔走,世事八九堪咨嗟。酒闌公去倚江閣,遙見一鶴沖高霞。
明代:
顾清
虚堂寂寂草虫鸣,欹枕难忘是旧情。斜月半轩疏树影,夜深风露更凄清。
虛堂寂寂草蟲鳴,欹枕難忘是舊情。斜月半軒疏樹影,夜深風露更凄清。
清代:
李彦章
月离于箕风扬沙,今朝休沐归早衙。枯天欲雪雁声急,禁寒勒住新梅花。围垆促坐自瑟缩,似有画本夸燕家。浓阴如墨倒斜翠,冻云密冱扶桑鸦。不知天公有意无,幻出璀璨照水葩。苦吟垒块自倾吐,意所到处皆搜爬。拟倾折脚煮寒玉,无憀狂熊今颠茶。销寒忽忽过四九,太平街鼓无停挝。一冬近已见三白,占年田父休咨嗟。玉龙闻此当起舞,有酒且醉蓉城霞。
月離于箕風揚沙,今朝休沐歸早衙。枯天欲雪雁聲急,禁寒勒住新梅花。圍垆促坐自瑟縮,似有畫本誇燕家。濃陰如墨倒斜翠,凍雲密冱扶桑鴉。不知天公有意無,幻出璀璨照水葩。苦吟壘塊自傾吐,意所到處皆搜爬。拟傾折腳煮寒玉,無憀狂熊今颠茶。銷寒忽忽過四九,太平街鼓無停撾。一冬近已見三白,占年田父休咨嗟。玉龍聞此當起舞,有酒且醉蓉城霞。
宋代:
苏轼
何逊扬州又几年,官梅诗兴故依然。何人可复间季孟,与子不妨中圣贤。卜筑君方淮上郡,归心我已剑南川。此身正似蚕将老,更尽春光一再眠。
何遜揚州又幾年,官梅詩興故依然。何人可複間季孟,與子不妨中聖賢。蔔築君方淮上郡,歸心我已劍南川。此身正似蠶将老,更盡春光一再眠。
唐代:
沈钟
休官寄鄂栖金沙,食非庾廪门非衙。深山甘寻麋鹿友,秋江耐种芙蓉花。桑榆低悬迟暮景,樵渔密结比邻家。倚床浪翻书剔蠹,绕树错信儿打鸦。每闻风飙诧仙籁,或指雪片疑琼葩。哦诗滥收瓦与砾,款客薄藉瓜仍茶。野渡横舟拚一系,严城警鼓惊三挝。桃源九溪路曾入,匡庐五老头堪爬。乾坤旅舍只如幻,岁月驹隙良足嗟。生平知己剑犹在,直气尚复冲飞霞。
休官寄鄂栖金沙,食非庾廪門非衙。深山甘尋麋鹿友,秋江耐種芙蓉花。桑榆低懸遲暮景,樵漁密結比鄰家。倚床浪翻書剔蠹,繞樹錯信兒打鴉。每聞風飙詫仙籁,或指雪片疑瓊葩。哦詩濫收瓦與礫,款客薄藉瓜仍茶。野渡橫舟拚一系,嚴城警鼓驚三撾。桃源九溪路曾入,匡廬五老頭堪爬。乾坤旅舍隻如幻,歲月駒隙良足嗟。生平知己劍猶在,直氣尚複沖飛霞。
明代:
沈周
三年袍幞违风沙,归家读《礼》如退衙。长髯已间数茎白,瞳视明察无纤花。乡人廿载旷接见,老少瞻拜常填家。怡然不烦亦不拒,正犹茂木容群鸦。朝廷眷注特虚要,匪直鉴藻兼辞葩。要仪百辟重德度,如郁须酒渴乃茶。騑騑四牡不可缓,我亦殷勤当执挝。与君一别绝聊赖,虮虱颇学嵇康爬。衰人载见恐无日,未免握手成吁嗟。时勤相忆但搔首,仰睇天上空云霞。
三年袍幞違風沙,歸家讀《禮》如退衙。長髯已間數莖白,瞳視明察無纖花。鄉人廿載曠接見,老少瞻拜常填家。怡然不煩亦不拒,正猶茂木容群鴉。朝廷眷注特虛要,匪直鑒藻兼辭葩。要儀百辟重德度,如郁須酒渴乃茶。騑騑四牡不可緩,我亦殷勤當執撾。與君一别絕聊賴,虮虱頗學嵇康爬。衰人載見恐無日,未免握手成籲嗟。時勤相憶但搔首,仰睇天上空雲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