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元好问
笑青山、不解留客,林丘夜半掀举。萧萧暮景千山雪,银箭忽传飞雨。还记否。又恐似、龙潭垂钓风雷怒。山人良苦。料只为三年,长安道上,来与浣尘土。清阴渡。渺渺风烟杖屦。名山元有佳处。山僧乞我溪南地,十里瘦藤高树。私自语。更须问、洼尊此日谁宾主。朝来暮去。要山鸟山花,前歌后舞,从我醉乡路。
笑青山、不解留客,林丘夜半掀舉。蕭蕭暮景千山雪,銀箭忽傳飛雨。還記否。又恐似、龍潭垂釣風雷怒。山人良苦。料隻為三年,長安道上,來與浣塵土。清陰渡。渺渺風煙杖屦。名山元有佳處。山僧乞我溪南地,十裡瘦藤高樹。私自語。更須問、窪尊此日誰賓主。朝來暮去。要山鳥山花,前歌後舞,從我醉鄉路。
宋代:
莫仑
听春教、燕颦莺诉。朝朝花困风雨。六桥忘却清明后,碧尽柳丝千缕。蜂蝶侣。正闲觅闲花,闲草闲歌舞。最怜西子。尚薄薄云情,盈盈波泪,点点旧眉妩。流红记,空泛秋宫怨句。才色何处娇妒。落红无限随风絮。诗恨有谁曾遇。堪恨处。恨二十四番,花信催花去。东君暗苦。更多嘱多情,多愁杜宇,多诉断肠语。
聽春教、燕颦莺訴。朝朝花困風雨。六橋忘卻清明後,碧盡柳絲千縷。蜂蝶侶。正閑覓閑花,閑草閑歌舞。最憐西子。尚薄薄雲情,盈盈波淚,點點舊眉妩。流紅記,空泛秋宮怨句。才色何處嬌妒。落紅無限随風絮。詩恨有誰曾遇。堪恨處。恨二十四番,花信催花去。東君暗苦。更多囑多情,多愁杜宇,多訴斷腸語。
宋代:
姜夔
向秋来、渐疏班扇,雨声时过金井。堂虚已放新凉入,湘竹最宜敧枕。闲记省。又还是、斜河旧约今再整。天风夜冷。自织锦人归,乘槎客去,此意有谁领。空赢得,今古三星炯炯。银波相望千顷。柳州老矣犹儿戏,瓜果为伊三请。云路迥。漫说道、年年野鹊曾并影。无人与问。但浊酒相呼,疏帘自卷,微月照清饮。
向秋來、漸疏班扇,雨聲時過金井。堂虛已放新涼入,湘竹最宜敧枕。閑記省。又還是、斜河舊約今再整。天風夜冷。自織錦人歸,乘槎客去,此意有誰領。空赢得,今古三星炯炯。銀波相望千頃。柳州老矣猶兒戲,瓜果為伊三請。雲路迥。漫說道、年年野鵲曾并影。無人與問。但濁酒相呼,疏簾自卷,微月照清飲。
宋代:
王沂孙
洗芳林、夜来风雨。匆匆还送春去。方才送得春归了,那又送君南浦。君听取。怕此承、春归也过吴中路。君行到处。便快折湖边,千条翠柳,为我系春住。春还住。休索吟春伴侣。残花今已尘土。姑苏台下烟波远,西子近来何许。能唤否。又恐怕、残春到了无凭据。烦君妙语。更为我将春,连花带柳,写入翠笺句。
洗芳林、夜來風雨。匆匆還送春去。方才送得春歸了,那又送君南浦。君聽取。怕此承、春歸也過吳中路。君行到處。便快折湖邊,千條翠柳,為我系春住。春還住。休索吟春伴侶。殘花今已塵土。姑蘇台下煙波遠,西子近來何許。能喚否。又恐怕、殘春到了無憑據。煩君妙語。更為我将春,連花帶柳,寫入翠箋句。
清代:
朱彝尊
粉墙青虬檐百尺,一条天色催暮。洛妃偶值无人见,相送袜尘微步。教且住。携玉手潜得莫惹冰苔仆。芳心暗诉。认香雾长鬟边,好风衣上,分付断魂语。双栖燕,岁岁花时飞度。阿谁花底催去。十年镜里樊川雪,空袅茶烟千缕。离梦苦。浑不省锁香金箧归何处。小池枯树。算只有当时,一丸冷月,犹照夜深路。
粉牆青虬檐百尺,一條天色催暮。洛妃偶值無人見,相送襪塵微步。教且住。攜玉手潛得莫惹冰苔仆。芳心暗訴。認香霧長鬟邊,好風衣上,分付斷魂語。雙栖燕,歲歲花時飛度。阿誰花底催去。十年鏡裡樊川雪,空袅茶煙千縷。離夢苦。渾不省鎖香金箧歸何處。小池枯樹。算隻有當時,一丸冷月,猶照夜深路。
元代:
许有壬
笑山人木鸡心事,年来敛觜藏距。幽花细草聊娱目,小圃更无闲土。膏泽溥。岂天为司晨,偏与钟奇古。无人起舞。对寂寂园池,萧萧风雨,竦立为谁怒。三生梦,犹绕尸乡栖处。昂然几欲掀举。挼丹蹙锦头颅好,叶叶旧时毛羽。天已许。待海日升时,飞上桃都树。人间凝伫。看叫白东方,却来平地,千载不容腐。
笑山人木雞心事,年來斂觜藏距。幽花細草聊娛目,小圃更無閑土。膏澤溥。豈天為司晨,偏與鐘奇古。無人起舞。對寂寂園池,蕭蕭風雨,竦立為誰怒。三生夢,猶繞屍鄉栖處。昂然幾欲掀舉。挼丹蹙錦頭顱好,葉葉舊時毛羽。天已許。待海日升時,飛上桃都樹。人間凝伫。看叫白東方,卻來平地,千載不容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