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徐熥
朝来步野田,田中有黄雀。翩翩飞且鸣,饮啄亦自若。何期侠少年,遽尔加矰缴。置之樊笼中,絷以黄金络。微物有至性,安能事束缚。悲鸣念故群,所志在林薄。感此宗庙牺,叹彼华亭鹤。何如辞网罗,高翔在寥廓。
朝來步野田,田中有黃雀。翩翩飛且鳴,飲啄亦自若。何期俠少年,遽爾加矰繳。置之樊籠中,絷以黃金絡。微物有至性,安能事束縛。悲鳴念故群,所志在林薄。感此宗廟犧,歎彼華亭鶴。何如辭網羅,高翔在寥廓。
元代:
于石
鸣不择上林,栖不依华屋。雄飞各呼雌,翩翩自相逐。渴饮野田水,饥啄野田粟。一饮一啄能几何,慎勿远飞投网罗。君不见金笼老鹦鹉,向人空作闲言语。
鳴不擇上林,栖不依華屋。雄飛各呼雌,翩翩自相逐。渴飲野田水,饑啄野田粟。一飲一啄能幾何,慎勿遠飛投網羅。君不見金籠老鹦鹉,向人空作閑言語。
明代:
黄衷
丹鸾应瑞图,翱翔必明世。玄鹤骖上仙,近阅动千岁。不见田间雀,微翎匪鲜华。一步恣一啄,蓬蒿足为家。君子有远操,洞幽察其微。鸾衰怅鹤老,嗟嗟黄雀肥。
丹鸾應瑞圖,翺翔必明世。玄鶴骖上仙,近閱動千歲。不見田間雀,微翎匪鮮華。一步恣一啄,蓬蒿足為家。君子有遠操,洞幽察其微。鸾衰怅鶴老,嗟嗟黃雀肥。
明代:
王世贞
黄雀摩天飞,乃遭鸷鸟搏。不遇訇农君,微物焉见录。东家张罗网,黏竿黏黄雀。西家得黄雀,置之巾箱中。哺食养毛羽,纵之归大空。何以报弘农,四世作三公。何以结信缘,约指一双环。道逢白额虎,帖尾复低头。流矢在足心,刺刺如有求。不忍为拔矢,踊跃登山坳。矫为风伯鞭,㸌为电光流。返顾决一咀,皮骨倏无存。命亦不在大,报亦不在恩。念此野田雀,气结不能言。
黃雀摩天飛,乃遭鸷鳥搏。不遇訇農君,微物焉見錄。東家張羅網,黏竿黏黃雀。西家得黃雀,置之巾箱中。哺食養毛羽,縱之歸大空。何以報弘農,四世作三公。何以結信緣,約指一雙環。道逢白額虎,帖尾複低頭。流矢在足心,刺刺如有求。不忍為拔矢,踴躍登山坳。矯為風伯鞭,㸌為電光流。返顧決一咀,皮骨倏無存。命亦不在大,報亦不在恩。念此野田雀,氣結不能言。
明代:
罗颀
十亩之间雀啾啾,止蒿集莱鸣相酬。远川遥陌路孔修,原田茫茫禾黍稠。秋来古树风飕嵒,夕阳惨淡沉西丘。群飞群下不相求,衔穗食谷安无忧。南有樛木在芳洲,雌雄迫暮共依投。咄哉兹禽多诡谋,性行佻巧谁与俦。穿屋作巢于高楼,食彼粢盛令人愁。非罗非丸致无由,草窃奸宄将何尤。吁嗟此鸟毋久留,愿汝化蛤湮东流。
十畝之間雀啾啾,止蒿集萊鳴相酬。遠川遙陌路孔修,原田茫茫禾黍稠。秋來古樹風飕嵒,夕陽慘淡沉西丘。群飛群下不相求,銜穗食谷安無憂。南有樛木在芳洲,雌雄迫暮共依投。咄哉茲禽多詭謀,性行佻巧誰與俦。穿屋作巢于高樓,食彼粢盛令人愁。非羅非丸緻無由,草竊奸宄将何尤。籲嗟此鳥毋久留,願汝化蛤湮東流。
唐代:
储光羲
啧啧野田雀,不知躯体微。闲穿深蒿里,争食复争飞。穷老一颓舍,枣多桑树稀。无枣犹可食,无桑何以衣。萧条空仓暮,相引时来归。斜路岂不捷,渚田岂不肥。水长路且坏,恻恻与心违。
啧啧野田雀,不知軀體微。閑穿深蒿裡,争食複争飛。窮老一頹舍,棗多桑樹稀。無棗猶可食,無桑何以衣。蕭條空倉暮,相引時來歸。斜路豈不捷,渚田豈不肥。水長路且壞,恻恻與心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