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杨士奇
行路难,路多岐。青天白日光洞地,出门相背东西驰。忆昔贫贱时,两情如胶漆。共言生死不相违,握手披肝誓天日。君今得意成大勋,金章封侯蒙主恩。六曹贵臣却避马,两府官僚趋过门。一朝富贵谁能及,翻笑傍人百忧集。平生金石安足论,对面云泥不相揖。世事悠悠安可期,芳春花木秋易衰。冰霜岁寒不改色,却羡南山松柏枝。
行路難,路多岐。青天白日光洞地,出門相背東西馳。憶昔貧賤時,兩情如膠漆。共言生死不相違,握手披肝誓天日。君今得意成大勳,金章封侯蒙主恩。六曹貴臣卻避馬,兩府官僚趨過門。一朝富貴誰能及,翻笑傍人百憂集。平生金石安足論,對面雲泥不相揖。世事悠悠安可期,芳春花木秋易衰。冰霜歲寒不改色,卻羨南山松柏枝。
明代:
杨士奇
惊飚猎榛莽,西山匿颓阳。四五阴魄晚,繁星亦光芒。驱车何所投,却顾归路长。挟辕两羸牸,犯此豺虎场。安得渥洼骏,皎旦游康庄。岂徒写我忧,要使尘不扬。
驚飚獵榛莽,西山匿頹陽。四五陰魄晚,繁星亦光芒。驅車何所投,卻顧歸路長。挾轅兩羸牸,犯此豺虎場。安得渥窪駿,皎旦遊康莊。豈徒寫我憂,要使塵不揚。
明代:
李裕
行路难,路悠长,壮年委身事君王。明镜绿发能几时,不觉两鬓垂秋霜。君不见陆士衡,空叹华亭白鹤鸣。又不见张季鹰,秋风忽动江东情。人生富贵有天命,知机自古称为明。行路难,难为言。沧江一棹且归去,柴门深巷横云烟。
行路難,路悠長,壯年委身事君王。明鏡綠發能幾時,不覺兩鬓垂秋霜。君不見陸士衡,空歎華亭白鶴鳴。又不見張季鷹,秋風忽動江東情。人生富貴有天命,知機自古稱為明。行路難,難為言。滄江一棹且歸去,柴門深巷橫雲煙。
南北朝:
王筠
千门皆闭夜何央,百忧俱集断人肠。探瑞箱中取刀尺,拂拭机上断流黄。情人逐情虽可恨,复畏边远乏衣裳。已缫一茧催衣缕,复捣百和裛衣香。犹忆去时腰大小,不知今日身短长。裲裆双心共一袜,耙复两边作八襊。襻带虽安不忍缝,开孔裁穿犹未达。胸前却月两相连,本照君心不照天。愿君分明得此意,勿复流荡不如先。含悲含怨判不死,封情忍思待明年。
千門皆閉夜何央,百憂俱集斷人腸。探瑞箱中取刀尺,拂拭機上斷流黃。情人逐情雖可恨,複畏邊遠乏衣裳。已缫一繭催衣縷,複搗百和裛衣香。猶憶去時腰大小,不知今日身短長。裲裆雙心共一襪,耙複兩邊作八襊。襻帶雖安不忍縫,開孔裁穿猶未達。胸前卻月兩相連,本照君心不照天。願君分明得此意,勿複流蕩不如先。含悲含怨判不死,封情忍思待明年。
清代:
多敏
雕轮马足秋霜深,天荆地棘惊羁心。羁心幽迥向谁诉,南辕北辙多沈吟。西风一夜歌归去,桑柘依依钓游处。
雕輪馬足秋霜深,天荊地棘驚羁心。羁心幽迥向誰訴,南轅北轍多沈吟。西風一夜歌歸去,桑柘依依釣遊處。
宋代:
贺铸
惊飙猎榛莽,西山匿颓阳。四五阴魄晚,繁星亦光芒。驱车何所投,却顾归路长。挟辕两羸牸,犯此豺虎场。安得渥洼骏,皎旦游康庄。岂徒写我忧,要使尘不扬。
驚飙獵榛莽,西山匿頹陽。四五陰魄晚,繁星亦光芒。驅車何所投,卻顧歸路長。挾轅兩羸牸,犯此豺虎場。安得渥窪駿,皎旦遊康莊。豈徒寫我憂,要使塵不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