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沈鍊
白马青丝辔,宝刀束马头。朱衣锦绣裾,意气若云浮。经过斗鸡陌,出入凌云楼。跨马意何如,男儿旧学书。闻说君臣义,仗节欲征诛。虎豹蹲九关,豺狼参两隅。生民何扰扰,诸将复籧籧。东方水流血,西土还报捷。匡世缺雄才,欺君有心诀。马首奋如龙,喷沫立奇功。马蹄轻似鸟,八面振威风。人马两相宜,何如八骏驰。行空九万里,跃马定边陲。
白馬青絲辔,寶刀束馬頭。朱衣錦繡裾,意氣若雲浮。經過鬥雞陌,出入淩雲樓。跨馬意何如,男兒舊學書。聞說君臣義,仗節欲征誅。虎豹蹲九關,豺狼參兩隅。生民何擾擾,諸将複籧籧。東方水流血,西土還報捷。匡世缺雄才,欺君有心訣。馬首奮如龍,噴沫立奇功。馬蹄輕似鳥,八面振威風。人馬兩相宜,何如八駿馳。行空九萬裡,躍馬定邊陲。
明代:
王恭
宛马如雪色,青丝鞴来好。五陵侠少年,骑向长安道。长安道上花正香,吴姬垆头红粉妆。翩翩白马系高柳,据坐胡床唤酒尝。自矜出入金门里,立在殿庭谁敢视。武皇升天去不归,人马萧条翻被欺。不及田翁学种谷,日日村中抱黄犊。
宛馬如雪色,青絲鞴來好。五陵俠少年,騎向長安道。長安道上花正香,吳姬垆頭紅粉妝。翩翩白馬系高柳,據坐胡床喚酒嘗。自矜出入金門裡,立在殿庭誰敢視。武皇升天去不歸,人馬蕭條翻被欺。不及田翁學種谷,日日村中抱黃犢。
元代:
何中
冥冥子规林,萧萧绿杨路。白马谁家儿,扬鞭西南去。去去知何为,不辞还泞苦。阴阳速相禅,乾坤几新故。丈夫慎驰骛,出门已艰步。悠悠独鸟没,雾暗连村树。
冥冥子規林,蕭蕭綠楊路。白馬誰家兒,揚鞭西南去。去去知何為,不辭還濘苦。陰陽速相禅,乾坤幾新故。丈夫慎馳骛,出門已艱步。悠悠獨鳥沒,霧暗連村樹。
南北朝:
鲍照
白马骍角弓,鸣鞭乘北风。要途问边急,杂虏入云中。闭壁自往夏,清野径还冬。侨装多阙绝,旅服少裁缝。埋身守汉境,沈命对胡封。薄暮塞云起,飞沙被远松。含悲望两都,楚歌登四墉。丈夫设计误,怀恨逐边戎。弃别中国爱,要冀胡马功。去来今何道,卑贱生所钟。但令塞上儿,知我独为雄。
白馬骍角弓,鳴鞭乘北風。要途問邊急,雜虜入雲中。閉壁自往夏,清野徑還冬。僑裝多阙絕,旅服少裁縫。埋身守漢境,沈命對胡封。薄暮塞雲起,飛沙被遠松。含悲望兩都,楚歌登四墉。丈夫設計誤,懷恨逐邊戎。棄别中國愛,要冀胡馬功。去來今何道,卑賤生所鐘。但令塞上兒,知我獨為雄。
明代:
杨起元
白马公孙儿,辩才四国驰。一遇谈天衍,屏息无所施。小巫见大巫,神气能不微。穴中两鼠斗,焉知是与非。河伯适东海,向若乃自嗤。鹏抟九万里,鸴鸠安可期。东父居扶桑,西母处咸池。列仙如婴孩,往来恒嬉嬉。更有太乙翁,呼吸搆二仪。二仪真灰烬,不能损毫丝。操舟赵士慄,语冰夏虫疑。肉眼本无睹,尘心焉可知。载籍增障翳,空虚成顽痴。君自慎所从,自古无常师。
白馬公孫兒,辯才四國馳。一遇談天衍,屏息無所施。小巫見大巫,神氣能不微。穴中兩鼠鬥,焉知是與非。河伯适東海,向若乃自嗤。鵬抟九萬裡,鸴鸠安可期。東父居扶桑,西母處鹹池。列仙如嬰孩,往來恒嬉嬉。更有太乙翁,呼吸搆二儀。二儀真灰燼,不能損毫絲。操舟趙士慄,語冰夏蟲疑。肉眼本無睹,塵心焉可知。載籍增障翳,空虛成頑癡。君自慎所從,自古無常師。
明代:
卢龙云
白马铁连钱,长安侠少年。仗剑去乡邑,结客多才贤。名家推六郡,勇略冠三边。从军出陇右,应募赴河源。长驱时自负,直捣每争先。胜算孙吴后,英声卫霍前。横行绝沙漠,飞渡过祁连。旌旗摇汉月,笳鼓彻胡天。久期清瀚海,时欲勒燕然。旋师歌入塞,奏捷颂甘泉。岂慕山河赏,惟思竹帛传。国恩诚欲报,出门谢所牵。丈夫志四海,岂私儿女怜。
白馬鐵連錢,長安俠少年。仗劍去鄉邑,結客多才賢。名家推六郡,勇略冠三邊。從軍出隴右,應募赴河源。長驅時自負,直搗每争先。勝算孫吳後,英聲衛霍前。橫行絕沙漠,飛渡過祁連。旌旗搖漢月,笳鼓徹胡天。久期清瀚海,時欲勒燕然。旋師歌入塞,奏捷頌甘泉。豈慕山河賞,惟思竹帛傳。國恩誠欲報,出門謝所牽。丈夫志四海,豈私兒女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