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俞汝本
峡势如拥出,上与青天齐。其下有重渊,一纸铺琉璃。所喜无巉岩,放棹免留稽。峨峨荆门山,曲折萦丹梯。千岩与万壑,秀绝巴江西。及兹得饱看,何事劳扶藜。黄牛既以静,白马声亦低。我今喜无事,但听春鸠啼。
峽勢如擁出,上與青天齊。其下有重淵,一紙鋪琉璃。所喜無巉岩,放棹免留稽。峨峨荊門山,曲折萦丹梯。千岩與萬壑,秀絕巴江西。及茲得飽看,何事勞扶藜。黃牛既以靜,白馬聲亦低。我今喜無事,但聽春鸠啼。
明代:
钟惺
过此即大江,峡亦终于此。前途岂不夷,未达一间耳。辟入大都城,而门不容轨。虎方错其牙,黄牛喘未已。舟进却湍中,如狼疐其尾。当其险夷交,跳伏正相踦。回首黄陵没,此身才出匦。不知何心魂,禁此七百里。梦者入铁围,醒犹忘在几。赖兹历奇奥,得悟垂堂理。
過此即大江,峽亦終于此。前途豈不夷,未達一間耳。辟入大都城,而門不容軌。虎方錯其牙,黃牛喘未已。舟進卻湍中,如狼疐其尾。當其險夷交,跳伏正相踦。回首黃陵沒,此身才出匦。不知何心魂,禁此七百裡。夢者入鐵圍,醒猶忘在幾。賴茲曆奇奧,得悟垂堂理。
明代:
徐泰
两山夹江如壁立,千寻万仞青铁色。江流如龙山鏬来,动地雷声喧白日。山高不见飞鸟过,举头青天一尺多。苍藤古树翳满目,沿厓乱石纷嵯峨。呜呼峡中之险险莫比,昔尝闻之今信矣。商人重利却轻生,独欲何为亦来此。黄陵庙下不可游,空舲塌洞尤堪忧。十前九却过一险,百夫力尽巅厓头。垂堂远游古所戒,静言思之心胆駴。中流欲歌行路难,哀猿又起寒烟外。
兩山夾江如壁立,千尋萬仞青鐵色。江流如龍山鏬來,動地雷聲喧白日。山高不見飛鳥過,舉頭青天一尺多。蒼藤古樹翳滿目,沿厓亂石紛嵯峨。嗚呼峽中之險險莫比,昔嘗聞之今信矣。商人重利卻輕生,獨欲何為亦來此。黃陵廟下不可遊,空舲塌洞尤堪憂。十前九卻過一險,百夫力盡巅厓頭。垂堂遠遊古所戒,靜言思之心膽駴。中流欲歌行路難,哀猿又起寒煙外。
近现代:
缪荃孙
万山相向生,陡束一江狭。阴风飒飒吹,送入西陵峡。前窥路若穷,仰视天欲压。云头虚白封,石脚瘦青插。愁闻猿猱啼,喜与蛟龙狎。百丈曳江上,操纵颇如法。入蜀此初桄,已过心尚怯。
萬山相向生,陡束一江狹。陰風飒飒吹,送入西陵峽。前窺路若窮,仰視天欲壓。雲頭虛白封,石腳瘦青插。愁聞猿猱啼,喜與蛟龍狎。百丈曳江上,操縱頗如法。入蜀此初桄,已過心尚怯。
唐代:
杨炯
绝壁耸万仞,长波射千里。盘薄荆之门,滔滔南国纪。楚都昔全盛,高丘烜望祀。秦兵一旦侵,夷陵火潜起。四维不复设,关塞良难恃。洞庭且忽焉,孟门终已矣。自古天地辟,流为峡中水。行旅相赠言,风涛无极已。及余践斯地,瑰奇信为美。江山若有灵,千载伸知己。
絕壁聳萬仞,長波射千裡。盤薄荊之門,滔滔南國紀。楚都昔全盛,高丘烜望祀。秦兵一旦侵,夷陵火潛起。四維不複設,關塞良難恃。洞庭且忽焉,孟門終已矣。自古天地辟,流為峽中水。行旅相贈言,風濤無極已。及餘踐斯地,瑰奇信為美。江山若有靈,千載伸知己。
清代:
左辅
寒山主西陵,云外见积石。垂崖盘千层,一气转地脉。古藤捎天青,飞流界空白。划然开瞿唐,万水如矢激。猿鸟堕危梯,鱼龙齧粉壁。阴阴夔巫间,千古雷雨黑。沈犀魇水怪,事幻理难格。圣人不任智,事事有开辟。淫预戒舟航,功大非假力。吾将撇舟去,三叹此遗迹。
寒山主西陵,雲外見積石。垂崖盤千層,一氣轉地脈。古藤捎天青,飛流界空白。劃然開瞿唐,萬水如矢激。猿鳥堕危梯,魚龍齧粉壁。陰陰夔巫間,千古雷雨黑。沈犀魇水怪,事幻理難格。聖人不任智,事事有開辟。淫預戒舟航,功大非假力。吾将撇舟去,三歎此遺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