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姚光虞
晚出城东门,落日照高树。衰草遍郊原,松楸绕长路。草间何累累,前代公侯墓。翁仲卧荒烟,残碑断以仆。嗟彼地下人,在昔贵而富。一朝即玄堂,终古如长暮。时移与代迁,子孙不知处。俯仰慨今昔,胡为不觉悟。挈榼且携壶,及时且游豫。
晚出城東門,落日照高樹。衰草遍郊原,松楸繞長路。草間何累累,前代公侯墓。翁仲卧荒煙,殘碑斷以仆。嗟彼地下人,在昔貴而富。一朝即玄堂,終古如長暮。時移與代遷,子孫不知處。俯仰慨今昔,胡為不覺悟。挈榼且攜壺,及時且遊豫。
明代:
王立道
驱车出北邙,高坟何累累。狐狸昼踯躅,丰碑隐蒿莱。人云汉将相,奕奕多贤才。一朝随物化,千秋委寒灰。流光歘飞电,东月忽西颓。黄泉如尾闾,去者不一回。我欲志竹帛,虚名安在哉。不如且行乐,旨酒盈我杯。
驅車出北邙,高墳何累累。狐狸晝踯躅,豐碑隐蒿萊。人雲漢将相,奕奕多賢才。一朝随物化,千秋委寒灰。流光歘飛電,東月忽西頹。黃泉如尾闾,去者不一回。我欲志竹帛,虛名安在哉。不如且行樂,旨酒盈我杯。
清代:
弘历
洛阳上东门,门外连北邙。阴风一何凄,柏廷夏亦凉。富贵及贫贱,总归埋恨场。黄垆即厚夜,潜寤浩劫长。纩息龙失翰,衡轻兰歇芳。虚名付史策,真伪已莫详。寥寥读史者,又谁别臭香。水碧率误人,蓬海浩茫茫。何如悟达生,随时爱景光。
洛陽上東門,門外連北邙。陰風一何凄,柏廷夏亦涼。富貴及貧賤,總歸埋恨場。黃垆即厚夜,潛寤浩劫長。纩息龍失翰,衡輕蘭歇芳。虛名付史策,真僞已莫詳。寥寥讀史者,又誰别臭香。水碧率誤人,蓬海浩茫茫。何如悟達生,随時愛景光。
魏晋:
无名氏
驱车上东门,遥望郭北墓。白杨何萧萧,松柏夹广路。下有陈死人,杳杳即长暮。潜寐黄泉下,千载永不寤。浩浩阴阳移,年命如朝露。人生忽如寄,寿无金石固。万岁更相送,贤圣莫能度。服食求神仙,多为药所误。不如饮美酒,被服纨与素。
驅車上東門,遙望郭北墓。白楊何蕭蕭,松柏夾廣路。下有陳死人,杳杳即長暮。潛寐黃泉下,千載永不寤。浩浩陰陽移,年命如朝露。人生忽如寄,壽無金石固。萬歲更相送,賢聖莫能度。服食求神仙,多為藥所誤。不如飲美酒,被服纨與素。
明代:
孙蕡
良辰集宾友,载酒登北邙。百草何离离,高坟被山冈。四野生悲风,夕日寒无光。狐狸穴空圹,稚子觅亡羊。人生寄一世,奄逝若朝霜。高堂与大宅,终作荆棘场。蓬莱隔弱水,仙说成荒唐。及时且行乐,勿用徒悲伤。
良辰集賓友,載酒登北邙。百草何離離,高墳被山岡。四野生悲風,夕日寒無光。狐狸穴空圹,稚子覓亡羊。人生寄一世,奄逝若朝霜。高堂與大宅,終作荊棘場。蓬萊隔弱水,仙說成荒唐。及時且行樂,勿用徒悲傷。
清代:
柳是
我登北邙上,下望如蚁位。陇水匝树杪,乌鹊成夜魅。笙竽列长杨,丹旐空悦媚。朝见贵人入,暮见名上累。昔有苏仙人,千年一归视。华表化犹猢,铜人亦垂泪。感此巢神山,长松读丹秘。此事下我欺,药成非汝类。孺子何无谋,日夕甘寤寐。
我登北邙上,下望如蟻位。隴水匝樹杪,烏鵲成夜魅。笙竽列長楊,丹旐空悅媚。朝見貴人入,暮見名上累。昔有蘇仙人,千年一歸視。華表化猶猢,銅人亦垂淚。感此巢神山,長松讀丹秘。此事下我欺,藥成非汝類。孺子何無謀,日夕甘寤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