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镃
人心怀感初因喜,感到极时还堕泪。亦犹雕琢用功深,自发诗中平淡意。更须绝处悟一回,方知迷梦唤醒采。今谁得此德妙法,诚斋四集新板开。我尝读之未盈卷,万汇纷纶空里转。君不见严陵使君敛眉头,清虚山水吟两秋。又不见国学先生离文句,变现佛魔麾总去。相逢三翁同肺肠,江西吴蜀如一乡。只怜我似臭革囊,任翁薰染终难香。
人心懷感初因喜,感到極時還堕淚。亦猶雕琢用功深,自發詩中平淡意。更須絕處悟一回,方知迷夢喚醒采。今誰得此德妙法,誠齋四集新闆開。我嘗讀之未盈卷,萬彙紛綸空裡轉。君不見嚴陵使君斂眉頭,清虛山水吟兩秋。又不見國學先生離文句,變現佛魔麾總去。相逢三翁同肺腸,江西吳蜀如一鄉。隻憐我似臭革囊,任翁薰染終難香。
宋代:
朱熹
昨夜江边春水生,艨艟巨舰一毛轻。向来枉费推移力,此日中流自在行。
昨夜江邊春水生,艨艟巨艦一毛輕。向來枉費推移力,此日中流自在行。
清代:
张葆光
今此旅况百不堪,把卷胜与时人谈。老僧看经但遮眼,奇思奥义时微参。多年意绪忽感触,欣然谏果初回甘。得意径欲与人语,口对俗客如三缄。古人之心适余意,及其圣处令余残。虽云此其糟粕耳,无穷义蕴此中含。无言之言在神会,文字有味谁能芟。每忆銮江校书日,日入秘阁披琅函。迫于程限难悉记,精妙字字中心谙。异味罗列促亟食,不及咀嚼逾令馋。轻舟下峡爱山水,过眼恨不容幽探。人情所恋孰不尔,空花变灭怜优昙。得窥宝藏意已快,欲尽携取宁非贪。近来观书聊适意,倦即掩卷无余监。虞卿穷愁偏好事,笑余困顿慵且憨。毕竟于此犹未厌,又闻谯鼓声谭谭。
今此旅況百不堪,把卷勝與時人談。老僧看經但遮眼,奇思奧義時微參。多年意緒忽感觸,欣然谏果初回甘。得意徑欲與人語,口對俗客如三緘。古人之心适餘意,及其聖處令餘殘。雖雲此其糟粕耳,無窮義蘊此中含。無言之言在神會,文字有味誰能芟。每憶銮江校書日,日入秘閣披琅函。迫于程限難悉記,精妙字字中心谙。異味羅列促亟食,不及咀嚼逾令饞。輕舟下峽愛山水,過眼恨不容幽探。人情所戀孰不爾,空花變滅憐優昙。得窺寶藏意已快,欲盡攜取甯非貪。近來觀書聊适意,倦即掩卷無餘監。虞卿窮愁偏好事,笑餘困頓慵且憨。畢竟于此猶未厭,又聞谯鼓聲譚譚。
明代:
于谦
寒夜迢迢恼客眠,更从镫火理残编。关情乡国五千里,屈指光阴四十年。缥缈帝都红日下,依稀亲舍白云边。永怀忠孝何能尽,默默安能守太玄。
寒夜迢迢惱客眠,更從镫火理殘編。關情鄉國五千裡,屈指光陰四十年。缥缈帝都紅日下,依稀親舍白雲邊。永懷忠孝何能盡,默默安能守太玄。
宋代:
邵雍
吁嗟四代帝王权,尽入区区一旧编。或让或争三万里,相因相革二千年。唐虞事业谁能继,汤武功夫世莫传。时既不同人又异,仲尼恶得不潸然。
籲嗟四代帝王權,盡入區區一舊編。或讓或争三萬裡,相因相革二千年。唐虞事業誰能繼,湯武功夫世莫傳。時既不同人又異,仲尼惡得不潸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