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夏言
隔岁佳期,向此夜、试把金尊斟绿。据我胡床三弄笛,簌簌桂华零粟。光满璚楼,寒生银瓦,是处神仙屋。虚檐影转,坐夜风动庭竹。露华冷浸衣巾,银潢低泻,倒挂长空瀑。何处萧声惊鹤梦,涤尽尘襟千斛。步雪归来,乘风飞去,底用骖鸾鹄。广寒宫殿,个人应念如玉。
隔歲佳期,向此夜、試把金尊斟綠。據我胡床三弄笛,簌簌桂華零粟。光滿璚樓,寒生銀瓦,是處神仙屋。虛檐影轉,坐夜風動庭竹。露華冷浸衣巾,銀潢低瀉,倒挂長空瀑。何處蕭聲驚鶴夢,滌盡塵襟千斛。步雪歸來,乘風飛去,底用骖鸾鹄。廣寒宮殿,個人應念如玉。
清代:
龚鼎孳
霜新叶老,乍天街涌出、婵娟孤月。乌鹊绕枝栖不定,万里关山一发。荡妇罗帏,征人铁骑,捣练声偏切。瑶阶露冷,流萤纨扇飞歇。恰遇挥麈雄才,吹笙小史,暂遗烦忧豁。城角射雕沙阵阵,催到临渝早雪。金粟含香,银蟾爱影,玉斧轻折。百年此夜,相逢不醉痴绝。
霜新葉老,乍天街湧出、婵娟孤月。烏鵲繞枝栖不定,萬裡關山一發。蕩婦羅帏,征人鐵騎,搗練聲偏切。瑤階露冷,流螢纨扇飛歇。恰遇揮麈雄才,吹笙小史,暫遺煩憂豁。城角射雕沙陣陣,催到臨渝早雪。金粟含香,銀蟾愛影,玉斧輕折。百年此夜,相逢不醉癡絕。
明代:
夏言
南楼独倚,悄无人、唯见五湖烟绿。桂树香生吹欲下,疑是九天零粟。万里无尘,长空一色,处处袁安屋。数声羌笛,青鸾飞在庭竹。人在璚楼玉宇,指点江山,几处飞泉瀑。安得沧江都是酒,洗我愁思千斛。天将老我,鹤发成仙,月下跨黄鹄。嫦娥今夜,共谁谈笑如玉。
南樓獨倚,悄無人、唯見五湖煙綠。桂樹香生吹欲下,疑是九天零粟。萬裡無塵,長空一色,處處袁安屋。數聲羌笛,青鸾飛在庭竹。人在璚樓玉宇,指點江山,幾處飛泉瀑。安得滄江都是酒,洗我愁思千斛。天将老我,鶴發成仙,月下跨黃鹄。嫦娥今夜,共誰談笑如玉。
清代:
陈维崧
最无聊赖,又西风吹到,隋皇宫阙。明月桥边烟景换,依旧玉箫凄咽。绿水全昏,黄花早瘦,往事凭谁说。江山如画,恰逢愁卧时节。安得桓石虔来,为驱疟鬼,放我眉梢绝。更把杜陵奇险句,高咏子璋热血。仆病何妨,人言可憎,笑汝揶揄物。曼声狂啸,碧云片片都裂。
最無聊賴,又西風吹到,隋皇宮阙。明月橋邊煙景換,依舊玉箫凄咽。綠水全昏,黃花早瘦,往事憑誰說。江山如畫,恰逢愁卧時節。安得桓石虔來,為驅瘧鬼,放我眉梢絕。更把杜陵奇險句,高詠子璋熱血。仆病何妨,人言可憎,笑汝揶揄物。曼聲狂嘯,碧雲片片都裂。
清代:
徐釚
九秋刚半,望天边云影,淡烘黄月。擪笛弹丝豪兴减,宛转愁肠凝结。庾亮楼头,马融帐底,坐等姮娥出。露浓衣冷,应怜照见华发。徒剩断甃颓垣,六街三市,犹恐巨鳌掣。拚向糟床倾腊酿,齿沁霜桃如雪。深锁银蟾,浅笼玉兔,不放鲛绡裂。冰轮碾碎,有谁能诉瑶阙。
九秋剛半,望天邊雲影,淡烘黃月。擪笛彈絲豪興減,宛轉愁腸凝結。庾亮樓頭,馬融帳底,坐等姮娥出。露濃衣冷,應憐照見華發。徒剩斷甃頹垣,六街三市,猶恐巨鳌掣。拚向糟床傾臘釀,齒沁霜桃如雪。深鎖銀蟾,淺籠玉兔,不放鲛绡裂。冰輪碾碎,有誰能訴瑤阙。
宋代:
赵彦端
姮娥万古,算清光常共、水清山绿。我欲蓬莱风露顶,眇视寰瀛一粟。携手群仙,广寒游戏,玉砌琉璃屋。归来一笑,葛陂还访骑竹。此夕纵饮清欢,吸寒辉万丈、快如飞瀑。倾倒银河斟斗杓,莫问人间荣辱。独倚阑干,浩歌长啸,惊堕云飞鹄。乱呼蟾兔,捣霜为驻颜玉。
姮娥萬古,算清光常共、水清山綠。我欲蓬萊風露頂,眇視寰瀛一粟。攜手群仙,廣寒遊戲,玉砌琉璃屋。歸來一笑,葛陂還訪騎竹。此夕縱飲清歡,吸寒輝萬丈、快如飛瀑。傾倒銀河斟鬥杓,莫問人間榮辱。獨倚闌幹,浩歌長嘯,驚堕雲飛鹄。亂呼蟾兔,搗霜為駐顔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