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郑岳
房星耿耿明碧落,神骏坠地走沙漠。天闲秣饲列奚官,逸气俛就青丝络。古来神骏岂易畜,遗貌至今动人目。硉兀争看骨格奇,人间万马徒多肉。汗血染成五色纹,碧蹄高踏秋空云。躞蹀嘶鸣神彩溢,此图疑出曹将军。渥洼异产今寂寞,世无伯乐何由识。但收遗骨破千金,不用按图远相索。
房星耿耿明碧落,神駿墜地走沙漠。天閑秣飼列奚官,逸氣俛就青絲絡。古來神駿豈易畜,遺貌至今動人目。硉兀争看骨格奇,人間萬馬徒多肉。汗血染成五色紋,碧蹄高踏秋空雲。躞蹀嘶鳴神彩溢,此圖疑出曹将軍。渥窪異産今寂寞,世無伯樂何由識。但收遺骨破千金,不用按圖遠相索。
元代:
郑元祐
地用莫如马,壶头竟何施?寒风善相不假式,何必郭家口齿谢家鬐?神驹龙变如何按式取,譬之图面八骏令人嗤。君不见房星精飞光,夜流拽练明。汉家都厩尽凡骨,冀之北土龙方生。儿能引弓射乌鼠,便解骑过宛王城。玉堂学士亲眼见,貌得风蹄耀流电。山人半世只步行,髀肉何曾识鞍韅。每每作诗题马图,千金骏骨世所无。人间空费粉墨摹,玄黄牝牡真成诬。
地用莫如馬,壺頭竟何施?寒風善相不假式,何必郭家口齒謝家鬐?神駒龍變如何按式取,譬之圖面八駿令人嗤。君不見房星精飛光,夜流拽練明。漢家都廄盡凡骨,冀之北土龍方生。兒能引弓射烏鼠,便解騎過宛王城。玉堂學士親眼見,貌得風蹄耀流電。山人半世隻步行,髀肉何曾識鞍韅。每每作詩題馬圖,千金駿骨世所無。人間空費粉墨摹,玄黃牝牡真成誣。
明代:
乌斯道
目光闪电气冲霄,几度悲鸣夜寂寥。万里沙场风飒飒,将军谁是霍嫖姚。
目光閃電氣沖霄,幾度悲鳴夜寂寥。萬裡沙場風飒飒,将軍誰是霍嫖姚。
明代:
无名氏
塞马肥时苜蓿枯,奚官早已著貂狐。可怜松雪当年笔,不识檀溪写的卢。
塞馬肥時苜蓿枯,奚官早已著貂狐。可憐松雪當年筆,不識檀溪寫的盧。
明代:
李东阳
翰林学士真天人,平生书画皆通神。自言少小嗜毫素,寸纸遍作云烟痕。老来意态尽物理,画马欲过曹将军。此图似出西域种,骨法权奇气轩耸。将身蹴地局不前,矫首见人惊欲踊。燕家死马犹堪卖,况此风神解飞动。在野须教一顾空,登台未觉千金重。崔郎爱画复好奇,向来得此信且疑。为渠指点是真迹,老我聪明非昔时。图穷忽见银钩笔,复讶骊珠海中出。江南赝本今已多,入眼自须分甲乙。世人得者惟见一,至宝逢时故难匹。从此高堂展玩频,明窗净几无长日。
翰林學士真天人,平生書畫皆通神。自言少小嗜毫素,寸紙遍作雲煙痕。老來意态盡物理,畫馬欲過曹将軍。此圖似出西域種,骨法權奇氣軒聳。将身蹴地局不前,矯首見人驚欲踴。燕家死馬猶堪賣,況此風神解飛動。在野須教一顧空,登台未覺千金重。崔郎愛畫複好奇,向來得此信且疑。為渠指點是真迹,老我聰明非昔時。圖窮忽見銀鈎筆,複訝骊珠海中出。江南赝本今已多,入眼自須分甲乙。世人得者惟見一,至寶逢時故難匹。從此高堂展玩頻,明窗淨幾無長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