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曾伯
晚出千林,中立三秋,清哉此花。自鹫峰移下,碎成玉屑,蟾宫分到,缀作金葩。粟许来微,薰天声价,较楚蕙庾梅还韵些。真奇处,但餐沆瀣,不染繁华。酒边一笑婆娑。疑香醉山中尊者家。怅尘埃俗状,强颜羞对,风骚墨客,乐事堪夸。月照才清,露浓尤馥,饮待夜深应更佳。姑容我,胆瓶斜插,卧看窗纱。
晚出千林,中立三秋,清哉此花。自鹫峰移下,碎成玉屑,蟾宮分到,綴作金葩。粟許來微,薰天聲價,較楚蕙庾梅還韻些。真奇處,但餐沆瀣,不染繁華。酒邊一笑婆娑。疑香醉山中尊者家。怅塵埃俗狀,強顔羞對,風騷墨客,樂事堪誇。月照才清,露濃尤馥,飲待夜深應更佳。姑容我,膽瓶斜插,卧看窗紗。
清代:
李雯
昨夜凉风微度,吹下青腰仙女。多情细剪金衣缕,簌簌寒香无绪。月中露下寻芳去,空延伫。绿云初染轻檀炷,暗入罗帏深处。
昨夜涼風微度,吹下青腰仙女。多情細剪金衣縷,簌簌寒香無緒。月中露下尋芳去,空延伫。綠雲初染輕檀炷,暗入羅帏深處。
宋代:
朱淑真
酷爱清香折一枝,故簪香髻蓦思维。若教水月浮清浅,消得林逋两句诗。
酷愛清香折一枝,故簪香髻蓦思維。若教水月浮清淺,消得林逋兩句詩。
清代:
许禧身
转眼秋风再。更望这、萧森绿树,终朝相待。蝶舞花飞频戏扑,桂子飘香已快。况连日、金霞灿彩。翘首问天天不语,一霎时、神往层霄外。仙迹杳,究何在。深衙宴处真无奈。最堪嗟、红尘碌碌,那年了债。人说光阴嫌太速,我道流光难耐。只剩得、悲肠莫解。绮丽繁华难遣兴,望蓬莱、亦念儿心戴。欲抛弃,发深慨。
轉眼秋風再。更望這、蕭森綠樹,終朝相待。蝶舞花飛頻戲撲,桂子飄香已快。況連日、金霞燦彩。翹首問天天不語,一霎時、神往層霄外。仙迹杳,究何在。深衙宴處真無奈。最堪嗟、紅塵碌碌,那年了債。人說光陰嫌太速,我道流光難耐。隻剩得、悲腸莫解。绮麗繁華難遣興,望蓬萊、亦念兒心戴。欲抛棄,發深慨。
元代:
许有壬
堂前双桂。云泼交加翠。火老金柔花尚未。且爱清阴满地。秋风一旦花开。天香吹散亭台。却被花神见笑,先生未必能来。
堂前雙桂。雲潑交加翠。火老金柔花尚未。且愛清陰滿地。秋風一旦花開。天香吹散亭台。卻被花神見笑,先生未必能來。
近现代:
章钰
灵根生自直,金风玉露,特地酿天香。岿然仙客号,月殿岧峣,手种记寒簧。含贞吐烈,越高华、越见芬芳。谁似君、婆娑云外,惯染御衣黄。吟商。荷觞倦后,菊约联初,向岩阿延赏。有阿师、吾无隐尔,指点当场。小山剩有留人处,怕相逢、败兴吴刚。馨逸甚,冬容看伴松篁。
靈根生自直,金風玉露,特地釀天香。巋然仙客号,月殿岧峣,手種記寒簧。含貞吐烈,越高華、越見芬芳。誰似君、婆娑雲外,慣染禦衣黃。吟商。荷觞倦後,菊約聯初,向岩阿延賞。有阿師、吾無隐爾,指點當場。小山剩有留人處,怕相逢、敗興吳剛。馨逸甚,冬容看伴松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