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许传霈
谁期悃愊竞无华,属在夭夭灼灼花。已嫁胭脂归苑杏,全分颜色与山茶。非关怨恨销残雪,岂为娇羞助落霞。莫管渔郎问津否,红尘早不到仙家。
誰期悃愊競無華,屬在夭夭灼灼花。已嫁胭脂歸苑杏,全分顔色與山茶。非關怨恨銷殘雪,豈為嬌羞助落霞。莫管漁郎問津否,紅塵早不到仙家。
清代:
杨玉衔
铅妆初罢点唇脂。蓬门人面窥。刘郎重到眼迷离。烟霞交路霏。玫瑰笑,雪霜姿。东风生是非。武陵渔父纵相思。知他心向谁。
鉛妝初罷點唇脂。蓬門人面窺。劉郎重到眼迷離。煙霞交路霏。玫瑰笑,雪霜姿。東風生是非。武陵漁父縱相思。知他心向誰。
近现代:
姚华
旧时红粉仙洞,顿成抛却。悄然自开无语,耐久偏迟落。老尽尘心证圣,未计春何托。浓阴楼阁。轻寒一树,似水如烟燕还掠。前度刘郎去后,枉了东风约。蓦遇渔父来时,怕见飞花愕。早是天生别样,好称幽栖鹤。竹边阑角,凭伊话梦,莫向人民为城郭。
舊時紅粉仙洞,頓成抛卻。悄然自開無語,耐久偏遲落。老盡塵心證聖,未計春何托。濃陰樓閣。輕寒一樹,似水如煙燕還掠。前度劉郎去後,枉了東風約。蓦遇漁父來時,怕見飛花愕。早是天生别樣,好稱幽栖鶴。竹邊闌角,憑伊話夢,莫向人民為城郭。
清代:
江瑛
细雨梳春,晴云抹晓,武陵一夜花遍。吹开几叠冰绡,独自临溪洗艳。烟清雾白,似淡月、梨花庭院。记玉锄、和露曾栽,怎谪人间重见。沉宿醉、银屏低掩。锁旧恨、粉痕愁颤。自伤误嫁东风,却把红尘久厌。凌波人杳,更莫问、春潭深浅。应黯然、卸尽铅华,素云凄断。
細雨梳春,晴雲抹曉,武陵一夜花遍。吹開幾疊冰绡,獨自臨溪洗豔。煙清霧白,似淡月、梨花庭院。記玉鋤、和露曾栽,怎谪人間重見。沉宿醉、銀屏低掩。鎖舊恨、粉痕愁顫。自傷誤嫁東風,卻把紅塵久厭。淩波人杳,更莫問、春潭深淺。應黯然、卸盡鉛華,素雲凄斷。
明代:
童轩
白首非少年,还山学隐仙。时寻羡门子,飞佩声珊然。春来桃花岩,看云随处眠。五城非迥绝,三岛遥勾连。闲中攀碧萝,直上昆崙巅。黄鹤东南来,叫破万里天。松弦翠涛响,泉沫珠颗圆。丹光射白日,芝草摇晴烟。伴鹿坐花雨,呼龙耕玉田。久怀冲举愿,永谢尘世缘。寄言霜台客,可以同周旋。
白首非少年,還山學隐仙。時尋羨門子,飛佩聲珊然。春來桃花岩,看雲随處眠。五城非迥絕,三島遙勾連。閑中攀碧蘿,直上昆崙巅。黃鶴東南來,叫破萬裡天。松弦翠濤響,泉沫珠顆圓。丹光射白日,芝草搖晴煙。伴鹿坐花雨,呼龍耕玉田。久懷沖舉願,永謝塵世緣。寄言霜台客,可以同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