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章钰
回黄转绿,何处春消息。信是东风齐著力。到眼倡条冶叶,禁得番番峭寒勒。液池侧。荒凉洗铜狄。马曾系,燕还识。祗桃花、薄命争颜色。渺矣灵和,寄声张绪,休弄风流似昔。
回黃轉綠,何處春消息。信是東風齊著力。到眼倡條冶葉,禁得番番峭寒勒。液池側。荒涼洗銅狄。馬曾系,燕還識。祗桃花、薄命争顔色。渺矣靈和,寄聲張緒,休弄風流似昔。
清代:
陈宝琛
回黄转绿。谁透春消息。入画纤眉舒未得。幸语行人莫折。留与千门作寒食。御河侧。青青怎如昔。乍装点、可怜色。忆当年、重为灵和惜。肯信东风,玉关遮断,犹有羌儿怨笛。
回黃轉綠。誰透春消息。入畫纖眉舒未得。幸語行人莫折。留與千門作寒食。禦河側。青青怎如昔。乍裝點、可憐色。憶當年、重為靈和惜。肯信東風,玉關遮斷,猶有羌兒怨笛。
清代:
王士禄
阳春三月。袅袅东风急。陌上桥头吹不息。渲得短丝成碧。看嬉春黄鹂恰恰。怜娇色。晓日红楼辟。似有个、盈盈立。敛修蛾、且罢流黄织。灞岸条垂,玉关梦杳,袖向晴光暗湿。
陽春三月。袅袅東風急。陌上橋頭吹不息。渲得短絲成碧。看嬉春黃鹂恰恰。憐嬌色。曉日紅樓辟。似有個、盈盈立。斂修蛾、且罷流黃織。灞岸條垂,玉關夢杳,袖向晴光暗濕。
清代:
赵友兰
春回绮陌。柳外烟如织。倦眼微开眉晕碧。曾与东风相识。冶叶倡条待攀折。更屈指。山邮送行客。携樽酒、听羌笛。出阳关、万里无人迹。鶗鴂哀鸣,子规凄咽,尽是伤春伤别。
春回绮陌。柳外煙如織。倦眼微開眉暈碧。曾與東風相識。冶葉倡條待攀折。更屈指。山郵送行客。攜樽酒、聽羌笛。出陽關、萬裡無人迹。鶗鴂哀鳴,子規凄咽,盡是傷春傷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