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:
萧统
亭亭山上柏,悠悠远行客。行客行路遥,故乡日迢迢。迢迢不可见,长望涕如霰。如霰独留连,长路邈绵绵。胡马爱北风,越燕见日喜。蕴此望乡情,沈忧不能止。有朋西南来,投我用木李。并有一札书,行止风云起。扣封披书札,书札竟何有。前言节所爱,后言别离久。
亭亭山上柏,悠悠遠行客。行客行路遙,故鄉日迢迢。迢迢不可見,長望涕如霰。如霰獨留連,長路邈綿綿。胡馬愛北風,越燕見日喜。蘊此望鄉情,沈憂不能止。有朋西南來,投我用木李。并有一劄書,行止風雲起。扣封披書劄,書劄竟何有。前言節所愛,後言别離久。
唐代:
子兰
游客长城下,饮马长城窟。马嘶闻水腥,为浸征人骨。岂不是流泉,终不成潺湲。洗尽骨上土,不洗骨中冤。骨若比流水,四海有还魂。空流呜咽声,声中疑是言。
遊客長城下,飲馬長城窟。馬嘶聞水腥,為浸征人骨。豈不是流泉,終不成潺湲。洗盡骨上土,不洗骨中冤。骨若比流水,四海有還魂。空流嗚咽聲,聲中疑是言。
清代:
弘历
金墉迤逦倚山尖,想像当时守备严。但拟天骄袪冒顿,那知民怨萃蒙恬。千秋形胜因循览,万古兴亡取次觇。自是天心无定向,从来违顺卜黧黔。
金墉迤逦倚山尖,想像當時守備嚴。但拟天驕袪冒頓,那知民怨萃蒙恬。千秋形勝因循覽,萬古興亡取次觇。自是天心無定向,從來違順蔔黧黔。
明代:
王琼
危楼百尺跨长城,雉堞秋高气肃清。绝塞平川开堑垒,排空斥堠扬旗旌。已闻胡出河南境,不用兵屯细柳营。极喜御戎全上策,倚栏长啸晚烟横。
危樓百尺跨長城,雉堞秋高氣肅清。絕塞平川開塹壘,排空斥堠揚旗旌。已聞胡出河南境,不用兵屯細柳營。極喜禦戎全上策,倚欄長嘯晚煙橫。
唐代:
王无竞
秦世筑长城,长城无极已。暴兵四十万,兴工九千里。死人如乱麻,白骨相撑委。殚弊未云悟,穷毒岂知止。胡尘未北灭,楚兵遽东起。六国复嚣嚣,两龙斗觺觺.卯金竟握谶,反璧俄沦祀。仁义寝邦国,狙暴行终始。一旦咸阳宫,翻为汉朝市。
秦世築長城,長城無極已。暴兵四十萬,興工九千裡。死人如亂麻,白骨相撐委。殚弊未雲悟,窮毒豈知止。胡塵未北滅,楚兵遽東起。六國複嚣嚣,兩龍鬥觺觺.卯金竟握谶,反璧俄淪祀。仁義寝邦國,狙暴行終始。一旦鹹陽宮,翻為漢朝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