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盛镛
一一飞鸣总念群,漫天凉月白纷纷。惊寒欲断衡阳浦,失侣相呼塞北云。灯暗长门愁里听,霜侵灞岸客中闻。野鸦原自无情绪,乱绕疏林噪夕曛。
一一飛鳴總念群,漫天涼月白紛紛。驚寒欲斷衡陽浦,失侶相呼塞北雲。燈暗長門愁裡聽,霜侵灞岸客中聞。野鴉原自無情緒,亂繞疏林噪夕曛。
宋代:
张矩
雁声恰值到江东,霜影空濛落晚篷。寒著芦花禁不得,一层晴雪乱西风。
雁聲恰值到江東,霜影空濛落晚篷。寒著蘆花禁不得,一層晴雪亂西風。
清代:
郑用锡
旧国啼霜浅渚边,入秋诗思冷于烟。江南客梦三千里,塞北音书十九年。露白不堪如此夜,月明无可奈何天。伤心寒到芦花水,莫叩潇湘渔父舷!
舊國啼霜淺渚邊,入秋詩思冷于煙。江南客夢三千裡,塞北音書十九年。露白不堪如此夜,月明無可奈何天。傷心寒到蘆花水,莫叩潇湘漁父舷!
近现代:
费墨娟
长空飞渡影漫漫,五夜哀号晓梦残。整阵凄清同铗鼓,书天嘹亮叶笙弹。风回烟渚催砧急,霜冷汀洲唳月寒。惟嘱莫教楼畔过,有人闻尔惹心酸。
長空飛渡影漫漫,五夜哀号曉夢殘。整陣凄清同铗鼓,書天嘹亮葉笙彈。風回煙渚催砧急,霜冷汀洲唳月寒。惟囑莫教樓畔過,有人聞爾惹心酸。
清代:
易顺鼎
渔篷晒月,猎箭响云,相呼正失归侣。万里玉门心眼,家山在何处。一程风,一程雨。算减了一程黄雾。怎还把一带高楼,紧紧围住。关缺剩寒补。不尽秋声,如水乱流去。最苦夕阳官道,茫然与春遇。干花暝迷旧路。怕错认那回红树。又唤起湘客吹镫,年少羁旅。
漁篷曬月,獵箭響雲,相呼正失歸侶。萬裡玉門心眼,家山在何處。一程風,一程雨。算減了一程黃霧。怎還把一帶高樓,緊緊圍住。關缺剩寒補。不盡秋聲,如水亂流去。最苦夕陽官道,茫然與春遇。幹花暝迷舊路。怕錯認那回紅樹。又喚起湘客吹镫,年少羁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