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胡应麟
合浦飘仍远,长安落未终。千林俄失翠,一水间流红。寂寞经秋雨,彷徨后夜风。迷蜂当观阁,伴蝶戏帘栊。命薄侔隋苑,身轻异汉宫。骚人悲葺芰,赋客叹飞蓬。桃杏凋元蚤,芙蓉发渐空。妒他篱下菊,增艳向梧桐。
合浦飄仍遠,長安落未終。千林俄失翠,一水間流紅。寂寞經秋雨,彷徨後夜風。迷蜂當觀閣,伴蝶戲簾栊。命薄侔隋苑,身輕異漢宮。騷人悲葺芰,賦客歎飛蓬。桃杏凋元蚤,芙蓉發漸空。妒他籬下菊,增豔向梧桐。
清代:
赖世陈
汉苑人何在,秋声水一方。鸣蝉犹抱树,密叶早经霜。似共吟情老,先催暮色凉。草随深径绿,烟锁阁门黄。冷咽怜齐女,雄风忆武皇。苍茫连灞岸,凄切问长杨。鬓影瑶阶月,琴眠柘馆床。故宫三十六,鸦背几斜阳。
漢苑人何在,秋聲水一方。鳴蟬猶抱樹,密葉早經霜。似共吟情老,先催暮色涼。草随深徑綠,煙鎖閣門黃。冷咽憐齊女,雄風憶武皇。蒼茫連灞岸,凄切問長楊。鬓影瑤階月,琴眠柘館床。故宮三十六,鴉背幾斜陽。
明代:
袁凯
泽国西风霜树多,萧条茅屋倚江波。家人酒馔兼虾菜,野老衣裳杂芰荷。东海任公时问信,沧浪孺子亦来歌。白鸥亦有忘机意,清影相看奈尔何。
澤國西風霜樹多,蕭條茅屋倚江波。家人酒馔兼蝦菜,野老衣裳雜芰荷。東海任公時問信,滄浪孺子亦來歌。白鷗亦有忘機意,清影相看奈爾何。
明代:
曹溶
昔贤画品重人物,近代始用山水奇。辋川北苑好标格,白战安藉胶粉为。千年沿袭罕杰制,似策款段当金羁。非关作者腕运薄,灵境未遇难力追。吴乡胜迹细如发,其间坦迤失险巇。延陵先生擅丘壑,手挽嵩华开阶基。沧江一道剪芒忽,卧对终日生清漪。曲房彷佛美人下,广庭或与高僧期。昨岁我曾掉船入,自起酌我白玉卮。遍探窅邈至曛黑,妙得神解非掇皮。木叶飘飘满溪路,傲岸恰与秋情宜。一别已伤尘事隔,宁料复慰胸中思。乃知敏手善体物,满眼萧瑟经营迟。岂特纤毫极形似,意在写出凌霜姿。据坐一挥夺万卷,四方宾客合不离。项子累朝传画诀,谨师堂构加淋漓。平居义不受煎逼,祗取放浪酬心知。此庄此图实交儆,肯学豪俊徒趋时。
昔賢畫品重人物,近代始用山水奇。辋川北苑好标格,白戰安藉膠粉為。千年沿襲罕傑制,似策款段當金羁。非關作者腕運薄,靈境未遇難力追。吳鄉勝迹細如發,其間坦迤失險巇。延陵先生擅丘壑,手挽嵩華開階基。滄江一道剪芒忽,卧對終日生清漪。曲房彷佛美人下,廣庭或與高僧期。昨歲我曾掉船入,自起酌我白玉卮。遍探窅邈至曛黑,妙得神解非掇皮。木葉飄飄滿溪路,傲岸恰與秋情宜。一别已傷塵事隔,甯料複慰胸中思。乃知敏手善體物,滿眼蕭瑟經營遲。豈特纖毫極形似,意在寫出淩霜姿。據坐一揮奪萬卷,四方賓客合不離。項子累朝傳畫訣,謹師堂構加淋漓。平居義不受煎逼,祗取放浪酬心知。此莊此圖實交儆,肯學豪俊徒趨時。
明代:
文贞
一瓢一笠挂西林,不负生平有此心。易补高低篱作障,难分新旧竹为阴。瓶添水满浇松大,杖拨云开引步深。愧死吾侪诸弟子,相依难学树栖禽。
一瓢一笠挂西林,不負生平有此心。易補高低籬作障,難分新舊竹為陰。瓶添水滿澆松大,杖撥雲開引步深。愧死吾侪諸弟子,相依難學樹栖禽。
清代:
徐坊
宫槐苑柳影离披,黄叶潇潇下玉墀。践职甘从多难日,温经悔向既衰时。贤于尧舜天宁厌,变到沧桑地不知。为语西风漫凄紧,贞松原有岁寒姿。
宮槐苑柳影離披,黃葉潇潇下玉墀。踐職甘從多難日,溫經悔向既衰時。賢于堯舜天甯厭,變到滄桑地不知。為語西風漫凄緊,貞松原有歲寒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