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陆游
忍病停朝药,捐书省夜灯。都门下第客,山寺退居僧。天每临幽隐,人何与废兴?能轻马千驷,肯慕稷三升!
忍病停朝藥,捐書省夜燈。都門下第客,山寺退居僧。天每臨幽隐,人何與廢興?能輕馬千驷,肯慕稷三升!
清代:
朱颖
秋空野鹤任翱翔,不复朱门恋稻粱。记得渭南诗句好,书生饿死亦寻常。
秋空野鶴任翺翔,不複朱門戀稻粱。記得渭南詩句好,書生餓死亦尋常。
清代:
陈恭尹
闻道岂必早,立德苦不固。嗟余困蒙弱,老大犹未树。五十不称夭,蹉跎已中路。逝者诚已矣,来兹可无惧。先民诏遗矩,乃在行其素。外物焉足希,澄心任所遇。每戒出位思,恒存周身虑。毋曰独居暗,几微渐成著。毋曰戏谑小,君子有常度。穴防终以决,往水不返溯。庶几日三复,反躬永无恶。
聞道豈必早,立德苦不固。嗟餘困蒙弱,老大猶未樹。五十不稱夭,蹉跎已中路。逝者誠已矣,來茲可無懼。先民诏遺矩,乃在行其素。外物焉足希,澄心任所遇。每戒出位思,恒存周身慮。毋曰獨居暗,幾微漸成著。毋曰戲谑小,君子有常度。穴防終以決,往水不返溯。庶幾日三複,反躬永無惡。
明代:
罗钦顺
紫阳基下学,象山明自然。支离与径捷,彼此尝交镌。百年公论定,毕竟谁为偏。昔闻昌黎语,轲死失其传。皇极久不建,西教擅吾权。投人剧妖冶,落网无愚贤。孰辨真顽空,拘肆成痴颠。良心一以溺,作圣何由缘。二程开兴运,勠力扫腥膻。涵养须用敬,致知学攸先。神功合内外,彝训肃昭宣。谁哉乐易简,径欲遗陈编。自然岂不贵,无乃流于禅。孤风邈难嗣,缺月澹寒川。近来白沙老,应执九原鞭。缅思原泉句,今昔几尼渊。宁知下学功,是水可澄鲜。
紫陽基下學,象山明自然。支離與徑捷,彼此嘗交镌。百年公論定,畢竟誰為偏。昔聞昌黎語,轲死失其傳。皇極久不建,西教擅吾權。投人劇妖冶,落網無愚賢。孰辨真頑空,拘肆成癡颠。良心一以溺,作聖何由緣。二程開興運,勠力掃腥膻。涵養須用敬,緻知學攸先。神功合内外,彜訓肅昭宣。誰哉樂易簡,徑欲遺陳編。自然豈不貴,無乃流于禅。孤風邈難嗣,缺月澹寒川。近來白沙老,應執九原鞭。緬思原泉句,今昔幾尼淵。甯知下學功,是水可澄鮮。
明代:
姚舜牧
两头纤纤中不绝,半白半黑忌太洁。腷腷膊膊无休歇,磊磊落落成果结。
兩頭纖纖中不絕,半白半黑忌太潔。腷腷膊膊無休歇,磊磊落落成果結。
明代:
张穆
既生五独世,富贵无久常。患在贫贱中,种种皆苦忙。贫贱穷易返,富贵耽岂遑。回观身渐轻,一切如秕糠。所慕所师友,汲引圣贤旁。西方有古佛,愿力披十方。释家本吾师,宣说极已详。诚信念不断,身出莲花房。五色若车盖,沐浴随香光。尘砂视珠玉,地尽七宝装。帝网绚行树,风籁含笙簧。鸾鹤会百音,讽念和轻飏。时无寒暑逼,心地咸清凉。物情远善业,淫杀竞自戕。垂老忘归期,愿与恩怨商。
既生五獨世,富貴無久常。患在貧賤中,種種皆苦忙。貧賤窮易返,富貴耽豈遑。回觀身漸輕,一切如秕糠。所慕所師友,汲引聖賢旁。西方有古佛,願力披十方。釋家本吾師,宣說極已詳。誠信念不斷,身出蓮花房。五色若車蓋,沐浴随香光。塵砂視珠玉,地盡七寶裝。帝網絢行樹,風籁含笙簧。鸾鶴會百音,諷念和輕飏。時無寒暑逼,心地鹹清涼。物情遠善業,淫殺競自戕。垂老忘歸期,願與恩怨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