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缪公恩
三径芳尘掩绿苔,高堂虚敞四窗开。风前移榻当轩坐,雨后分花绕砌栽。乐趣只从閒处领,天机每向静中来。茶馀睡罢浑无事,吟得新诗手自裁。
三徑芳塵掩綠苔,高堂虛敞四窗開。風前移榻當軒坐,雨後分花繞砌栽。樂趣隻從閒處領,天機每向靜中來。茶馀睡罷渾無事,吟得新詩手自裁。
唐代:
罗隐
青云路不通,归计奈长蒙。老恐医方误,穷忧酒醆空。何堪罹乱后,更入是非中。长短遭讥笑,回头避钓翁。
青雲路不通,歸計奈長蒙。老恐醫方誤,窮憂酒醆空。何堪罹亂後,更入是非中。長短遭譏笑,回頭避釣翁。
唐代:
罗隐
不於蜗角更称兵,放下诸缘即太平。但有千篇足传世,不须二顷可谋生。盘餐粗粝圣贤事,门巷萧条千古情。缓炷炉熏引轻吹,道人心念一丝横。
不於蝸角更稱兵,放下諸緣即太平。但有千篇足傳世,不須二頃可謀生。盤餐粗粝聖賢事,門巷蕭條千古情。緩炷爐熏引輕吹,道人心念一絲橫。
明代:
薛瑄
永日霜台与众疏,相亲惟有圣贤书。绿云满院苍苔合,自喜能兼吏隐居。
永日霜台與衆疏,相親惟有聖賢書。綠雲滿院蒼苔合,自喜能兼吏隐居。
宋代:
吴芾
天怜衰病放还乡,犹恐多情易感伤。已遣蛙声喧鼓吹,更令燕语奏丝簧。固知老去心情减,颇爱閒中气味长。终日杜门无一事,不妨隐几净焚香。
天憐衰病放還鄉,猶恐多情易感傷。已遣蛙聲喧鼓吹,更令燕語奏絲簧。固知老去心情減,頗愛閒中氣味長。終日杜門無一事,不妨隐幾淨焚香。
唐代:
邓肃
醉中飞梦到神清,夜半高楼借水明。下瞰寒溪凝水晶,孺子相呼同濯缨。楼上天人百宝璎,瑞色天香充栋楹。步云一曲语春莺,千山洗空烟雾横,酒醒帘外竹阴行,夜风更为芭蕉生。愁肠起向谪仙呈,梦境凭君指顾成。一开后堂花柳盈,香肌可万六出霙。佩玉步莲不自轻,寒眼那能更指令。春葱斜捧玉壶倾,真珠红滴浓无声。一醉花间岂易营,归来十日寸心萦。兰亭家风类帝京,为余亦复出花城。柳腰随风万里征,安焉不复数归程。坐令铁心宋广平,夜揩醉眼赏梅英。歌燕舞赵艺更精,遏云回雪未可评。人间不复数娥嬴,神仙游戏肉眼惊。我生不顾万钟荣,对花有酒即蓬瀛。高会何须四者并,赤脚亦能写高情。最恨苏公世公卿,家声往往九夷倾。风流阵中却寝兵,酒瓯但借邻姬擎。何日高堂钟鼓鸣,如我心醉如春酲。
醉中飛夢到神清,夜半高樓借水明。下瞰寒溪凝水晶,孺子相呼同濯纓。樓上天人百寶璎,瑞色天香充棟楹。步雲一曲語春莺,千山洗空煙霧橫,酒醒簾外竹陰行,夜風更為芭蕉生。愁腸起向谪仙呈,夢境憑君指顧成。一開後堂花柳盈,香肌可萬六出霙。佩玉步蓮不自輕,寒眼那能更指令。春蔥斜捧玉壺傾,真珠紅滴濃無聲。一醉花間豈易營,歸來十日寸心萦。蘭亭家風類帝京,為餘亦複出花城。柳腰随風萬裡征,安焉不複數歸程。坐令鐵心宋廣平,夜揩醉眼賞梅英。歌燕舞趙藝更精,遏雲回雪未可評。人間不複數娥嬴,神仙遊戲肉眼驚。我生不顧萬鐘榮,對花有酒即蓬瀛。高會何須四者并,赤腳亦能寫高情。最恨蘇公世公卿,家聲往往九夷傾。風流陣中卻寝兵,酒瓯但借鄰姬擎。何日高堂鐘鼓鳴,如我心醉如春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