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屈大均
二十四潭争一桥,惊泉喷薄几时消。一山瀑布归三峡,小小天风作海潮。
二十四潭争一橋,驚泉噴薄幾時消。一山瀑布歸三峽,小小天風作海潮。
清代:
屈大均
解衣振林霏,欹枕听檐溜。饥肠欲雷鸣,病耳忽牛斗。自嗟兵火余,十载困难右。崎岖穷水石,邂逅遍岩窦。山游杂麋鹿,野处狎猿狖。那知膏粱肥。但觉蔬笋瘦。宝林吾北邻,晨光夕钟鼓奏。疏篁玉森列,樛木弓半彀。来为圣人祝,歌呗发清昼。归余雨脚稀,溪流静如漱。
解衣振林霏,欹枕聽檐溜。饑腸欲雷鳴,病耳忽牛鬥。自嗟兵火餘,十載困難右。崎岖窮水石,邂逅遍岩窦。山遊雜麋鹿,野處狎猿狖。那知膏粱肥。但覺蔬筍瘦。寶林吾北鄰,晨光夕鐘鼓奏。疏篁玉森列,樛木弓半彀。來為聖人祝,歌呗發清晝。歸餘雨腳稀,溪流靜如漱。
清代:
屈大均
二十四潭争一桥,惊泉喷薄几时消。一山瀑布归三峡,小小天风作海潮。
二十四潭争一橋,驚泉噴薄幾時消。一山瀑布歸三峽,小小天風作海潮。
宋代:
孔武仲
庐山到此深,面面皆叠嶂。安知九江滨,自有三峡壮。层崖合飞流,深谷呀百丈。颇闻开辟初,融结固异状。帝遣六天丁,开凿就空旷。划为双门关,拔作两城障。乔林叠帷幄,怪石蹲犀象。高泉落其间,快若翻瓮盎。雷动正轰磕,龙吟更凄怆。萦流十里间,余怒犹奔放。诗人细评品,价出瀑布上。山祗苦闷蓄,可探不可望。我来搜奇古,秋色正明亮。初观虽震慴,少定亦恬荡。复值朝日升,光景相荡漾。如倚明月宫,俯看银河浪。
廬山到此深,面面皆疊嶂。安知九江濱,自有三峽壯。層崖合飛流,深谷呀百丈。頗聞開辟初,融結固異狀。帝遣六天丁,開鑿就空曠。劃為雙門關,拔作兩城障。喬林疊帷幄,怪石蹲犀象。高泉落其間,快若翻甕盎。雷動正轟磕,龍吟更凄怆。萦流十裡間,餘怒猶奔放。詩人細評品,價出瀑布上。山祗苦悶蓄,可探不可望。我來搜奇古,秋色正明亮。初觀雖震慴,少定亦恬蕩。複值朝日升,光景相蕩漾。如倚明月宮,俯看銀河浪。
清代:
王士禛
五里闻瀑声,轰若车千两。溪回见飞梁,穹若虹百丈。众流会三峡,峡门扼其吭。建瓴沸惊湍,排空削层嶂。石激水斯怒,水横石逾壮。水石终古争,怪奇纷万状。日射金井潭,溅沫出桥上。日光散青红,雨丝乱飘飏。绝景遇两苏,何人继高唱。
五裡聞瀑聲,轟若車千兩。溪回見飛梁,穹若虹百丈。衆流會三峽,峽門扼其吭。建瓴沸驚湍,排空削層嶂。石激水斯怒,水橫石逾壯。水石終古争,怪奇紛萬狀。日射金井潭,濺沫出橋上。日光散青紅,雨絲亂飄飏。絕景遇兩蘇,何人繼高唱。
宋代:
黄诰
桥压神龙三四秋,良材应是鬼神搜。猿猱争饮涧中水,草木不知天下秋。隐士闲行随白鹿,道人长往驾青牛。灵源自与天河接,谁信江淮是末流。
橋壓神龍三四秋,良材應是鬼神搜。猿猱争飲澗中水,草木不知天下秋。隐士閑行随白鹿,道人長往駕青牛。靈源自與天河接,誰信江淮是末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