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朱滋年
鸿鹄群飞天地秋,关中老父尽归刘。谁知仗剑收秦鹿,竟以分羹激楚猴。大泽曾闻中夜泣,新丰爱作故乡游。雉姁一出英雄死,风起歌台万里愁。
鴻鹄群飛天地秋,關中老父盡歸劉。誰知仗劍收秦鹿,竟以分羹激楚猴。大澤曾聞中夜泣,新豐愛作故鄉遊。雉姁一出英雄死,風起歌台萬裡愁。
唐代:
鲍溶
烟芜歌风台,此是赤帝乡。赤帝今已矣,大风邈凄凉。惟昔仗孤剑,十年朝八荒。人言生处乐,万乘巡东方。高台何巍巍,行殿起中央。兴言万代事,四坐沾衣裳。我为异代臣,酌水祀先王。抚事复怀昔,临风独彷徨。
煙蕪歌風台,此是赤帝鄉。赤帝今已矣,大風邈凄涼。惟昔仗孤劍,十年朝八荒。人言生處樂,萬乘巡東方。高台何巍巍,行殿起中央。興言萬代事,四坐沾衣裳。我為異代臣,酌水祀先王。撫事複懷昔,臨風獨彷徨。
明代:
王鸣雷
花傍高楼日傍杨,帝家居处本无方。一州亦属君臣地,大统宁分父母乡。黑夜吼龙蛇草湿,碧天低雁马台荒。今朝沛里浮云外,古驿鸟歌归路长。
花傍高樓日傍楊,帝家居處本無方。一州亦屬君臣地,大統甯分父母鄉。黑夜吼龍蛇草濕,碧天低雁馬台荒。今朝沛裡浮雲外,古驿鳥歌歸路長。
清代:
陈恭尹
汉王生长难忘处,尺土犹书故宅名。四海自飞鸿鹄羽,中宵人哭白蛇声。轻沙浅草堪调马,习俗群儿敢说兵。千载英雄同一辙,徐州南是凤阳城。
漢王生長難忘處,尺土猶書故宅名。四海自飛鴻鹄羽,中宵人哭白蛇聲。輕沙淺草堪調馬,習俗群兒敢說兵。千載英雄同一轍,徐州南是鳳陽城。
明代:
何巩道
离离烟树夕阳红,立马徘徊识沛中。不见帝图阶尺土,但闻云气在高空。路边鸡犬知新市,地下韩彭泣大风。今日江山零落尽,酒徒犹自论英雄。
離離煙樹夕陽紅,立馬徘徊識沛中。不見帝圖階尺土,但聞雲氣在高空。路邊雞犬知新市,地下韓彭泣大風。今日江山零落盡,酒徒猶自論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