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董以宁
青雀舟来新水泻。正怀人、嫦娥欲下。慧山浜里,黄埠墩前,游子最宜今夜。邻舫蝉纱窗亚亚。风过处、微闻兰麝。又还听说,月华将近,多半倚栏看也。
青雀舟來新水瀉。正懷人、嫦娥欲下。慧山浜裡,黃埠墩前,遊子最宜今夜。鄰舫蟬紗窗亞亞。風過處、微聞蘭麝。又還聽說,月華将近,多半倚欄看也。
清代:
顾贞观
为问郁然孤峙者,有谁来、雪天月夜。五岭南横,七闽东距,终古江山如画。百感茫茫交集也,淡忘归、夕阳西挂。尔许雄心,无端客泪,一十八滩流下。
為問郁然孤峙者,有誰來、雪天月夜。五嶺南橫,七閩東距,終古江山如畫。百感茫茫交集也,淡忘歸、夕陽西挂。爾許雄心,無端客淚,一十八灘流下。
宋代:
杨无咎
怪被东风相误。落轻帆、暂停烟渚。桐树阴森,茅檐潇洒,元是那回来处。相与狂朋沽绿醑。听胡姬、隔窗言语。我既痴迷,君还留恋,明日慢移船去。
怪被東風相誤。落輕帆、暫停煙渚。桐樹陰森,茅檐潇灑,元是那回來處。相與狂朋沽綠醑。聽胡姬、隔窗言語。我既癡迷,君還留戀,明日慢移船去。
金朝:
王哲
诸公学,休胡别。且莫放、猿颠马劣。闲中认得玄机设。无言说、自然欢悦。净清便把虚空拽。待问你不生不灭。答言功行须交彻。有真师、分明来接。
諸公學,休胡别。且莫放、猿颠馬劣。閑中認得玄機設。無言說、自然歡悅。淨清便把虛空拽。待問你不生不滅。答言功行須交徹。有真師、分明來接。
元代:
马致远
百岁光阴如梦蝶,重回首往事堪嗟。今日春来,明朝花谢。急罚盏夜阑灯灭。〈乔木查〉想秦宫汉阙,都做了衰草牛羊野。不恁渔樵无话说。纵荒坟横断碑,不辨龙蛇。〈庆宣和〉投至狐踪与兔穴,多少豪杰。鼎足三分半腰折,魏耶?晋耶?〈落梅风〉天教富,莫太奢。无多时好天良夜。看钱奴硬将心似铁,空辜负锦堂风月。〈风入松〉眼前红日又西斜,疾似下坡车。晓来清镜添白发,上床与鞋履相别。莫笑鸠巢计拙,葫芦提一向装呆。〈拨不断〉名利竭,是非绝。红尘不向门前惹,绿树偏宜屋角遮,青山正补墙头缺,竹篱茅舍。〈离亭宴煞〉蛩吟一觉方宁贴,鸡鸣万事无休歇。争名利,何年是彻?密匝匝蚁排兵,乱纷纷蜂酿蜜,闹攘攘蝇争血。裴公绿野堂,陶令白莲社。爱秋来那些:和露摘黄花,带霜烹紫蟹,煮酒烧红叶。人生有限杯,几个登高节?嘱咐俺顽童记者:便北海探吾来,道东篱醉了也。
百歲光陰如夢蝶,重回首往事堪嗟。今日春來,明朝花謝。急罰盞夜闌燈滅。〈喬木查〉想秦宮漢阙,都做了衰草牛羊野。不恁漁樵無話說。縱荒墳橫斷碑,不辨龍蛇。〈慶宣和〉投至狐蹤與兔穴,多少豪傑。鼎足三分半腰折,魏耶?晉耶?〈落梅風〉天教富,莫太奢。無多時好天良夜。看錢奴硬将心似鐵,空辜負錦堂風月。〈風入松〉眼前紅日又西斜,疾似下坡車。曉來清鏡添白發,上床與鞋履相别。莫笑鸠巢計拙,葫蘆提一向裝呆。〈撥不斷〉名利竭,是非絕。紅塵不向門前惹,綠樹偏宜屋角遮,青山正補牆頭缺,竹籬茅舍。〈離亭宴煞〉蛩吟一覺方甯貼,雞鳴萬事無休歇。争名利,何年是徹?密匝匝蟻排兵,亂紛紛蜂釀蜜,鬧攘攘蠅争血。裴公綠野堂,陶令白蓮社。愛秋來那些:和露摘黃花,帶霜烹紫蟹,煮酒燒紅葉。人生有限杯,幾個登高節?囑咐俺頑童記者:便北海探吾來,道東籬醉了也。
宋代:
卢祖皋
暖入新梢风又起。秋千外、雾萦丝细。鸠侣寒轻,燕泥香重,人在杏花窗里。十二银屏山四倚。春醪困、共篝沈水。却说当时,柳啼花怨,魂梦为君迢递。
暖入新梢風又起。秋千外、霧萦絲細。鸠侶寒輕,燕泥香重,人在杏花窗裡。十二銀屏山四倚。春醪困、共篝沈水。卻說當時,柳啼花怨,魂夢為君迢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