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林淳
螺水亘千古,鳌顶冠三山。年丰帅阃尘静,栏槛纵遐观。四望潮登浦溆,万顷绿浮原野,堤岸溢波澜。畎浍皆沾足,日永桔槔闲。肆华筵,鱼鸟乐,众宾让。良辰好景,年年莫放此盟寒。且念新湖遗爱,莫作故园遐想,到处是乡关。勋业知非晚,聊把镜频看。
螺水亘千古,鳌頂冠三山。年豐帥阃塵靜,欄檻縱遐觀。四望潮登浦溆,萬頃綠浮原野,堤岸溢波瀾。畎浍皆沾足,日永桔槔閑。肆華筵,魚鳥樂,衆賓讓。良辰好景,年年莫放此盟寒。且念新湖遺愛,莫作故園遐想,到處是鄉關。勳業知非晚,聊把鏡頻看。
宋代:
程大昌
尝思之,苕霅水清可鉴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栋丹垩,悉能透现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宫盖水晶为之,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,下其类也。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。兹承词见及,无以为报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补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绿净贯闤阓,夹岸是楼台。楼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变,能使山巅水底,对出两蓬莱。溪浒有仙观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宫,谁著语,半嘲诙。世闲那有,如许磊砢栋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苹风不动,相与夜深来。饮子以明月,净洗旧尘埃。
嘗思之,苕霅水清可鑒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棟丹垩,悉能透現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宮蓋水晶為之,如騷人之謂寶阙珠宮,下其類也。則豈容一地獨擅此名也。茲承詞見及,無以為報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來況水調歌頭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補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綠淨貫闤阓,夾岸是樓台。樓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變,能使山巅水底,對出兩蓬萊。溪浒有仙觀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宮,誰著語,半嘲诙。世閑那有,如許磊砢棟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蘋風不動,相與夜深來。飲子以明月,淨洗舊塵埃。
宋代:
倪称
昨夜狂雷怒,鞭起卞山龙。怪见朝来急雨,万木偃颠风。试看潭头落涧,一片练波飞出,河汉与天通。向晚余霏落,巾已垫林宗。向高岩,凭曲槛,抚孤松。为雕好句,快倾桑落玉壶空。借问庐山三峡,与此飞流溅沫,今日定谁雄。乞与丹青手,写入紫微宫。
昨夜狂雷怒,鞭起卞山龍。怪見朝來急雨,萬木偃颠風。試看潭頭落澗,一片練波飛出,河漢與天通。向晚餘霏落,巾已墊林宗。向高岩,憑曲檻,撫孤松。為雕好句,快傾桑落玉壺空。借問廬山三峽,與此飛流濺沫,今日定誰雄。乞與丹青手,寫入紫微宮。
宋代:
晁补之
霁色满空碧,爽气正横秋。登高行乐,□来只说古巴州。扫□尘埃来坐,携取烟云杖屦,容□□清游。坐上尽佳客,一醉破千尤。倚虚壁,绝临□,上层楼。黄花赤叶,鸟□啼断四山幽。醉里不知归去,空有乱云衰草,落日几多愁。舞鹤在霄汉,宿鹭点汀洲。
霁色滿空碧,爽氣正橫秋。登高行樂,□來隻說古巴州。掃□塵埃來坐,攜取煙雲杖屦,容□□清遊。坐上盡佳客,一醉破千尤。倚虛壁,絕臨□,上層樓。黃花赤葉,鳥□啼斷四山幽。醉裡不知歸去,空有亂雲衰草,落日幾多愁。舞鶴在霄漢,宿鹭點汀洲。
宋代:
卢炳
富贵本何物,底用苦趋奔。都为造物娱弄,人事覆来翻。须索高抬目力,觑破只同儿戏,不必更重论。但愿吾长健,赢得日加飧。衣轻裘,乘驷马,驾高轩。算来荣耀,终输渔叟钓江村。休叹谋身太拙,未必折腰便是,炙手几曾温。清议不可辱,千古要长存。
富貴本何物,底用苦趨奔。都為造物娛弄,人事覆來翻。須索高擡目力,觑破隻同兒戲,不必更重論。但願吾長健,赢得日加飧。衣輕裘,乘驷馬,駕高軒。算來榮耀,終輸漁叟釣江村。休歎謀身太拙,未必折腰便是,炙手幾曾溫。清議不可辱,千古要長存。
宋代:
卢炳
吾乡陆永仲,博学高才。自其少时,有声场屋,今栖自鹿洞下,绝荤酒,屏世事,自放尘埃之外。行将六十,而有婴儿之色,非得道者能如是乎。凤舞龙蟠处,玉室与金堂。平生想望真镜,依约在何方。谁信许君丹灶,便与吴君遗剑,只在洞天傍。若要安心地,便是远名场。几年来,开林麓,建山房。安眠饱馆清坐、无事可思量。洗尽人间忧患,看尽仙家风月,和气满清扬。一笑尘埃外,云水远相忘。
吾鄉陸永仲,博學高才。自其少時,有聲場屋,今栖自鹿洞下,絕葷酒,屏世事,自放塵埃之外。行将六十,而有嬰兒之色,非得道者能如是乎。鳳舞龍蟠處,玉室與金堂。平生想望真鏡,依約在何方。誰信許君丹竈,便與吳君遺劍,隻在洞天傍。若要安心地,便是遠名場。幾年來,開林麓,建山房。安眠飽館清坐、無事可思量。洗盡人間憂患,看盡仙家風月,和氣滿清揚。一笑塵埃外,雲水遠相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