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范成大
击水搏风浪雪翻,烟销日出见仙村。旧知浮玉北堂路,今到幽墟三洞门。石燕飞翾遮炬火,金笼深阻护嵌根。宝钟灵鼓何须叩,庭柱宵晨已默存。
擊水搏風浪雪翻,煙銷日出見仙村。舊知浮玉北堂路,今到幽墟三洞門。石燕飛翾遮炬火,金籠深阻護嵌根。寶鐘靈鼓何須叩,庭柱宵晨已默存。
唐代:
陆龟蒙
知名十小天,林屋当第九。题之为左神,理之以天后。魁堆辟邪辈,左右专备守。自非方瞳人,不敢窥洞口。唯君好奇士,复啸忘情友。致伞在风林,低冠入云窦。中深剧苔井,傍坎才药臼。石角忽支颐,藤根时束肘。初为大幽怖,渐见微明诱。屹若造灵封,森如达仙薮。尝闻白芝秀,状与琅花偶。又坐紫泉光,甘如酌天酒。何人能挹嚼,饵以代浆糗。却笑探五符,徒劳步双斗。真君不可见,焚盥空迟久。眷恋玉碣文,行行但回首。
知名十小天,林屋當第九。題之為左神,理之以天後。魁堆辟邪輩,左右專備守。自非方瞳人,不敢窺洞口。唯君好奇士,複嘯忘情友。緻傘在風林,低冠入雲窦。中深劇苔井,傍坎才藥臼。石角忽支頤,藤根時束肘。初為大幽怖,漸見微明誘。屹若造靈封,森如達仙薮。嘗聞白芝秀,狀與琅花偶。又坐紫泉光,甘如酌天酒。何人能挹嚼,餌以代漿糗。卻笑探五符,徒勞步雙鬥。真君不可見,焚盥空遲久。眷戀玉碣文,行行但回首。
宋代:
陈舜俞
洞天三十六,第九曰林屋。神仙固难名,瑰怪存记录。旷岁怀寻赏,兹辰幸临瞩。驰神在真游,岂复惴深谷。解袜纳芒履,燃松命光烛。初行已伛偻,渐入但匍匐。顾瞻避冲磕,浑淖没手足。如此百馀步,始可立寓目。或垂若钟簴,或植若旌纛。有如案而平,有类几而曲。镌刻非人工,晶莹粲黄玉。遥知窍穴外,定有金庭箓。凡肌不可往,叩击安敢黩。鸾凤无消息,但见白蝙蝠。却还望微明,既出犹喘促。沾衣怜石髓,孰悔泥涂辱。庶几达微慕,养生相吾福。
洞天三十六,第九曰林屋。神仙固難名,瑰怪存記錄。曠歲懷尋賞,茲辰幸臨矚。馳神在真遊,豈複惴深谷。解襪納芒履,燃松命光燭。初行已伛偻,漸入但匍匐。顧瞻避沖磕,渾淖沒手足。如此百馀步,始可立寓目。或垂若鐘簴,或植若旌纛。有如案而平,有類幾而曲。镌刻非人工,晶瑩粲黃玉。遙知竅穴外,定有金庭箓。凡肌不可往,叩擊安敢黩。鸾鳳無消息,但見白蝙蝠。卻還望微明,既出猶喘促。沾衣憐石髓,孰悔泥塗辱。庶幾達微慕,養生相吾福。
明代:
王鏊
蓬山有路那能到,林屋无扃可数来。宝笈石函难复见,金庭玉柱为谁开。秪愁黯黮浑无地,又恐砰鍧忽有雷。不是隔凡凡自隔,重门欲叩更徘徊。
蓬山有路那能到,林屋無扃可數來。寶笈石函難複見,金庭玉柱為誰開。秪愁黯黮渾無地,又恐砰鍧忽有雷。不是隔凡凡自隔,重門欲叩更徘徊。
明代:
王鏊
隔凡深处禹书存,尚有神灵为守门。穴底玉泉流作汞,岩前璧月过留痕。燕飞尚验晴为雨,龙战犹疑数在坤。闻说遥遥天汉接,胸中云梦几须吞。
隔凡深處禹書存,尚有神靈為守門。穴底玉泉流作汞,岩前璧月過留痕。燕飛尚驗晴為雨,龍戰猶疑數在坤。聞說遙遙天漢接,胸中雲夢幾須吞。
清代:
李重华
洞天窈窕藏金庭,诗翁选胜旧所经。烟销镜净落山骨,想见琼宫贝阙排岩扃。重寻阃奥入地底,行空浪激闻奔霆。芝英钟乳气沈积,变幻诡谲纷殊形。燃犀散耀扑仙鼠,搅扰万怪惑万灵。是时诗翁振策风泠泠,手挤丹壁搏翠屏。人言路断隔凡处,到此天穿地豁,双涌日月流光荧。三十六帝之外臣,倒冠落佩趋竛竮。灵威秘笈并传出,云是夏王缄鐍垂千龄。诗翁含笑受玉牒,愈使余豪剩墨罗华星。我今梦游杂醉醒,为救劖石作篆铭。峰巅缥缈聊复坐相待,迟我同乘倒影飞云軿。
洞天窈窕藏金庭,詩翁選勝舊所經。煙銷鏡淨落山骨,想見瓊宮貝阙排岩扃。重尋阃奧入地底,行空浪激聞奔霆。芝英鐘乳氣沈積,變幻詭谲紛殊形。燃犀散耀撲仙鼠,攪擾萬怪惑萬靈。是時詩翁振策風泠泠,手擠丹壁搏翠屏。人言路斷隔凡處,到此天穿地豁,雙湧日月流光熒。三十六帝之外臣,倒冠落佩趨竛竮。靈威秘笈并傳出,雲是夏王緘鐍垂千齡。詩翁含笑受玉牒,愈使餘豪剩墨羅華星。我今夢遊雜醉醒,為救劖石作篆銘。峰巅缥缈聊複坐相待,遲我同乘倒影飛雲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