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赵彦端
两山空翠烟霏,几□又入东君□。□□但见,肉红染杏,眉黄着柳。彩燕风轻,宝灯月满,欢连清书。是香山行处,苏仙座上,春不老,人依旧。闻道新骑白凤,过章台、天香满袖。英姿不向,通明宫殿,人间未有。况是从来,爱留南国,名高北斗。看君恩,却与西湖涨绿,作长生酒。
兩山空翠煙霏,幾□又入東君□。□□但見,肉紅染杏,眉黃着柳。彩燕風輕,寶燈月滿,歡連清書。是香山行處,蘇仙座上,春不老,人依舊。聞道新騎白鳳,過章台、天香滿袖。英姿不向,通明宮殿,人間未有。況是從來,愛留南國,名高北鬥。看君恩,卻與西湖漲綠,作長生酒。
宋代:
马子严
东君直是多情,好花一夜都开尽。杏梢零落,药栏迟暮,不教宁静。风度秋千,日移帘幕,翠红交映。正太真浴罢,西施浓抹,都沉醉、娇相称。磨遍绿窗铜镜。挽春衫、不堪比并。暮云空谷,佳人何处,碧苔侵迳。睡里相看,酒边凝想,许多风韵。问因何,却欠一些香味,惹傍人恨。
東君直是多情,好花一夜都開盡。杏梢零落,藥欄遲暮,不教甯靜。風度秋千,日移簾幕,翠紅交映。正太真浴罷,西施濃抹,都沉醉、嬌相稱。磨遍綠窗銅鏡。挽春衫、不堪比并。暮雲空谷,佳人何處,碧苔侵迳。睡裡相看,酒邊凝想,許多風韻。問因何,卻欠一些香味,惹傍人恨。
宋代:
蔡松年
一山星月,长生殿里,端正人微笑。风枝玉骨,冰丸红雾,长安初到。小部清新,上尊甘冷,风流天宝。自蓬山仙去,人间月晓,遗芳满、汉宫草。闻道云窗玉指,化奇苞、天容纤妙。香通鼻观,春浮手藉,教人梦好。青琐窥韩,紫囊赌谢,属狂年少。但闲窗酒病,东风晓枕,个中时要。
一山星月,長生殿裡,端正人微笑。風枝玉骨,冰丸紅霧,長安初到。小部清新,上尊甘冷,風流天寶。自蓬山仙去,人間月曉,遺芳滿、漢宮草。聞道雲窗玉指,化奇苞、天容纖妙。香通鼻觀,春浮手藉,教人夢好。青瑣窺韓,紫囊賭謝,屬狂年少。但閑窗酒病,東風曉枕,個中時要。
元代:
姬翼
万尘诸累重重,一时颖脱如悬解。青鞋拄杖,鹑衣百衲,沿身轻快。南北东西,浪萍风梗,去留何碍。许昂簪笑傲,行歌立舞,萦心事,无纤芥。不问壶天境界。更谁分、区中方外。如云似水,优游散诞,纵横自在。转首襟期,世缘空幻,到头终坏。待他时兴尽,云霞堆里,结无为会。
萬塵諸累重重,一時穎脫如懸解。青鞋拄杖,鹑衣百衲,沿身輕快。南北東西,浪萍風梗,去留何礙。許昂簪笑傲,行歌立舞,萦心事,無纖芥。不問壺天境界。更誰分、區中方外。如雲似水,優遊散誕,縱橫自在。轉首襟期,世緣空幻,到頭終壞。待他時興盡,雲霞堆裡,結無為會。
宋代:
张孝祥
平生只说浯溪,斜阳唤我归船系。月华未吐,波光不动,新凉如水。长啸一声,山呜谷应,栖禽惊起。问元颜去后,水流花谢,当年事、凭谁记。须信两翁不死。驾飞车、时游兹地。漫郎宅里,中兴碑下,应留屐齿。酌我清尊,洗公孤愤,来同一醉。待相将把袂,清都归路,骑鹤去、三千岁。
平生隻說浯溪,斜陽喚我歸船系。月華未吐,波光不動,新涼如水。長嘯一聲,山嗚谷應,栖禽驚起。問元顔去後,水流花謝,當年事、憑誰記。須信兩翁不死。駕飛車、時遊茲地。漫郎宅裡,中興碑下,應留屐齒。酌我清尊,洗公孤憤,來同一醉。待相将把袂,清都歸路,騎鶴去、三千歲。
清代:
谈印梅
一痕烟敛黄昏,重门静掩闲庭宇。茅檐月色,竹篱灯影,依稀行旅。深巷传更,高楼吹笛,动增离绪。记北窗旧日,梅花如雪,曾同吟、鸡鸣句。应忆罗浮客信,渺苍波、难逢鱼素。浮踪天外,故人梦里,家山何处。松菊秋怀,莼鲈风味,望迷云树。但微茫一片,寒光远籁,写销魂谱。
一痕煙斂黃昏,重門靜掩閑庭宇。茅檐月色,竹籬燈影,依稀行旅。深巷傳更,高樓吹笛,動增離緒。記北窗舊日,梅花如雪,曾同吟、雞鳴句。應憶羅浮客信,渺蒼波、難逢魚素。浮蹤天外,故人夢裡,家山何處。松菊秋懷,莼鲈風味,望迷雲樹。但微茫一片,寒光遠籁,寫銷魂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