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邵宝
河水东注海,海流亦复东。人言如沃焦,毕竟谁能穷。蓬莱不可渡,万里悲天风。北斗揭西柄,影落清波中。耿耿欲回澜,荡漾涵虚空。昔闻有碣石,助禹成神功。我将往求之,道险多蛟龙。静观叹逝者,缅怀川上翁。
河水東注海,海流亦複東。人言如沃焦,畢竟誰能窮。蓬萊不可渡,萬裡悲天風。北鬥揭西柄,影落清波中。耿耿欲回瀾,蕩漾涵虛空。昔聞有碣石,助禹成神功。我将往求之,道險多蛟龍。靜觀歎逝者,緬懷川上翁。
清代:
麟桂
日暮遥山分外青,夜深滴露湿窗棂。船头水面窥双月,萤火渔镫误远星。几处寒蛩吟岸草,一声秋雁下沙汀。此时多小关心梦,笑我无求好独醒。
日暮遙山分外青,夜深滴露濕窗棂。船頭水面窺雙月,螢火漁镫誤遠星。幾處寒蛩吟岸草,一聲秋雁下沙汀。此時多小關心夢,笑我無求好獨醒。
明代:
伦以谅
秦淮烟月蒋山云,回首金陵隔紫氛。别浦停桡浑不寐,孤城吹笛讵堪闻。春来花发同高树,岭外鸿归逐旧群。何事人生独惆怅,百年歧路几回分。
秦淮煙月蔣山雲,回首金陵隔紫氛。别浦停桡渾不寐,孤城吹笛讵堪聞。春來花發同高樹,嶺外鴻歸逐舊群。何事人生獨惆怅,百年歧路幾回分。
清代:
何绍基
诗人之腹饥生芒,作气恣跃为文章。天公吝我以稻粱,要以万象塞我肠。使冬始寒天雨霜,一镫伴客惨不光。雷鸣腹底自礌硠,忽尔坐念心忧伤。我从髫岁离故乡,山中田事惭已忘。我翁一官系朝廊,年年红粟分太仓。东洲回首云荒荒,负郭曾无半亩粮。计惟狂歌与慨慷,咀嚼道妙捐秕糠。百年饥渴免思量,是为东山陆氏庄。何须早计归耕桑,画饼成诗强自慰,江神大笑吾非狂。
詩人之腹饑生芒,作氣恣躍為文章。天公吝我以稻粱,要以萬象塞我腸。使冬始寒天雨霜,一镫伴客慘不光。雷鳴腹底自礌硠,忽爾坐念心憂傷。我從髫歲離故鄉,山中田事慚已忘。我翁一官系朝廊,年年紅粟分太倉。東洲回首雲荒荒,負郭曾無半畝糧。計惟狂歌與慨慷,咀嚼道妙捐秕糠。百年饑渴免思量,是為東山陸氏莊。何須早計歸耕桑,畫餅成詩強自慰,江神大笑吾非狂。
宋代:
戴复古
独坐观星斗,一襟秋思长。天河司米价,太乙照时康。月浦孤帆过,风荷一路香。持杯问舟子,今夜宿谁乡。
獨坐觀星鬥,一襟秋思長。天河司米價,太乙照時康。月浦孤帆過,風荷一路香。持杯問舟子,今夜宿誰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