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世贞
三提鹊印扫烽尘,再入鹓班领荐绅。昭代风云扶正气,累朝生养出名臣。焚鱼暂托归田赋,跃马犹强报主身。为问古来贤将相,几人端不愧麒麟。
三提鵲印掃烽塵,再入鹓班領薦紳。昭代風雲扶正氣,累朝生養出名臣。焚魚暫托歸田賦,躍馬猶強報主身。為問古來賢将相,幾人端不愧麒麟。
明代:
王世贞
陶令生平兴萧瑟,到官毋过八十日。五株杨柳胜栽花,百亩公田都种秫。拂袖长歌归去篇,舁篮岂是膏肓疾。世事从他三复四,生儿任昧六与七。却怪渠祖长沙公,婆娑八十讳称翁。即论运甓铃阁底,何似抱瓮春畦中。孤剑雄扶江左日,一丝高挽义熙风。忘年自识将军意,易姓方怜处士忠。千载从人论行止,谁似关西杨伯起。力在寸心输社稷,功成馀事施山水。未老能抛太尉章,得归即号柴桑里。五男却是五麒麟,海内俱称万石君。今去山中看宰相,由来平地有仙人。吴兴才子工写真,渔阳老手书绝伦。风流一代不可即,翰墨万古恒如新。我题此图见微向,须从迹外探心赏。长沙太迟彭泽速,君臣道尽公当往。
陶令生平興蕭瑟,到官毋過八十日。五株楊柳勝栽花,百畝公田都種秫。拂袖長歌歸去篇,舁籃豈是膏肓疾。世事從他三複四,生兒任昧六與七。卻怪渠祖長沙公,婆娑八十諱稱翁。即論運甓鈴閣底,何似抱甕春畦中。孤劍雄扶江左日,一絲高挽義熙風。忘年自識将軍意,易姓方憐處士忠。千載從人論行止,誰似關西楊伯起。力在寸心輸社稷,功成馀事施山水。未老能抛太尉章,得歸即号柴桑裡。五男卻是五麒麟,海内俱稱萬石君。今去山中看宰相,由來平地有仙人。吳興才子工寫真,漁陽老手書絕倫。風流一代不可即,翰墨萬古恒如新。我題此圖見微向,須從迹外探心賞。長沙太遲彭澤速,君臣道盡公當往。
明代:
王世贞
蒲东雄?接云霄,人杰生申荷帝招。万里浊河回砥柱,千峰秀色拥中条。眠龙欲稳雷时发,隐豹求深雾已消。来日玺书三殿下,可能高枕负先朝。
蒲東雄?接雲霄,人傑生申荷帝招。萬裡濁河回砥柱,千峰秀色擁中條。眠龍欲穩雷時發,隐豹求深霧已消。來日玺書三殿下,可能高枕負先朝。
明代:
王世贞
赤羽燕然未解围,统均时复借枢机。方欣太白催明月,忽睹中台改少微。天意欲留残寇在,主恩偏放老臣归。那堪屈指弥留日,槐棘森沈黄发稀。
赤羽燕然未解圍,統均時複借樞機。方欣太白催明月,忽睹中台改少微。天意欲留殘寇在,主恩偏放老臣歸。那堪屈指彌留日,槐棘森沈黃發稀。
明代:
王世贞
十年天地破君忧,一疏閒身许自由。绿野再为丞相宅,赤松仍伴帝师游。门前桃李阴初合,庭际芝兰晓竞抽。倘读里人王绩记,与公移作醉乡侯。
十年天地破君憂,一疏閒身許自由。綠野再為丞相宅,赤松仍伴帝師遊。門前桃李陰初合,庭際芝蘭曉競抽。倘讀裡人王績記,與公移作醉鄉侯。
明代:
王世贞
八座青门怅别馀,至今朝论共吹嘘。西羌尚进平章马,东郡先悬御史车。那有清商一部乐,祇馀黄石数编书。人间万事无萦虑,小为苍生未破除。
八座青門怅别馀,至今朝論共吹噓。西羌尚進平章馬,東郡先懸禦史車。那有清商一部樂,祇馀黃石數編書。人間萬事無萦慮,小為蒼生未破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