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厉鹗
高皇初定江南日,采石矶头功第一。横行十万常将军,带砺河山永无失。沧桑抱节有贤孙,钟阜秋青入泪痕。飘零大树不复见,憔悴故侯安足论。中山同志深闺妇,曲折天吴移旧绣。谁知偕隐灌园人,俱为异姓分茅后。几棱荒畦非赐田,晚菘早韭资寒泉。可怜一纸锄奸疏,却裹长街卖菜钱。归来偃仰栖衡宇,犹胜貂蝉舆皂伍。凤台园里鬼迷化,鸡鸣庙前狐啸雨。漫向金陵吊夕曛,百年寂寂但孤坟。篱边尚发东风菜,一任空原野火焚。
高皇初定江南日,采石矶頭功第一。橫行十萬常将軍,帶砺河山永無失。滄桑抱節有賢孫,鐘阜秋青入淚痕。飄零大樹不複見,憔悴故侯安足論。中山同志深閨婦,曲折天吳移舊繡。誰知偕隐灌園人,俱為異姓分茅後。幾棱荒畦非賜田,晚菘早韭資寒泉。可憐一紙鋤奸疏,卻裹長街賣菜錢。歸來偃仰栖衡宇,猶勝貂蟬輿皂伍。鳳台園裡鬼迷化,雞鳴廟前狐嘯雨。漫向金陵吊夕曛,百年寂寂但孤墳。籬邊尚發東風菜,一任空原野火焚。
宋代:
苏辙
久种春蔬旱不生,园中汲水乱瓶罂。菘葵经火未出土,僮仆何朝饱食羹。强有人功趋节令,怅无甘雨困耘耕。家居闲暇厌长日,欲看年华上菜茎。
久種春蔬旱不生,園中汲水亂瓶罂。菘葵經火未出土,僮仆何朝飽食羹。強有人功趨節令,怅無甘雨困耘耕。家居閑暇厭長日,欲看年華上菜莖。
清代:
翁同和
东南学派四明尊,古鼎龙文未敢扪。谁补渔洋疏隽句,春潮艇子到篱根。
東南學派四明尊,古鼎龍文未敢扪。誰補漁洋疏隽句,春潮艇子到籬根。
清代:
黄定齐
闭门人敢说英雄,辟得新畦足数弓。抱瓮生涯忘鬓白,御冬心事祝年丰。故侯瓜自夸奇种,寒士家惟守素风。能事到头输老圃,春深犹未供盘菘。
閉門人敢說英雄,辟得新畦足數弓。抱甕生涯忘鬓白,禦冬心事祝年豐。故侯瓜自誇奇種,寒士家惟守素風。能事到頭輸老圃,春深猶未供盤菘。
清代:
黄定齐
同墙茅屋来,有地十亩余。蒿蓬杂毒草,壅闇恶木俱。岁久人迹绝,乱穴狐虺居。今晨杖藜出,顾步良踌躇。默嗟咫尺间,荒秽侵吾庐。散米饭群仆,操具亟剪锄。攘剔先丛棘,斩伐多高樗。乘湿束故急,积供爨我厨。耕土如蒸面,治畦将种蔬。时雨近沾洽,膏脉涵如酥。问邻地所宜,嘉种愿乞诸。异有出戎夷,远或传蜀吴。根移甘或辛,色剖玄或朱。芜菁饭之半,布艺广数区。牙甲助芬味,琐细不可无。霜降百物肃,御冬必此须。居贫寡营办,亲宾间招呼。盘飧多造次,粗粝鲜毳腴。收藏资举筋,率野真腐儒。澹薄味可久,万钱非我图。樊迟请学圃,予今老为模。但愧公义休,拔葵谢园夫。
同牆茅屋來,有地十畝餘。蒿蓬雜毒草,壅闇惡木俱。歲久人迹絕,亂穴狐虺居。今晨杖藜出,顧步良躊躇。默嗟咫尺間,荒穢侵吾廬。散米飯群仆,操具亟剪鋤。攘剔先叢棘,斬伐多高樗。乘濕束故急,積供爨我廚。耕土如蒸面,治畦将種蔬。時雨近沾洽,膏脈涵如酥。問鄰地所宜,嘉種願乞諸。異有出戎夷,遠或傳蜀吳。根移甘或辛,色剖玄或朱。蕪菁飯之半,布藝廣數區。牙甲助芬味,瑣細不可無。霜降百物肅,禦冬必此須。居貧寡營辦,親賓間招呼。盤飧多造次,粗粝鮮毳腴。收藏資舉筋,率野真腐儒。澹薄味可久,萬錢非我圖。樊遲請學圃,予今老為模。但愧公義休,拔葵謝園夫。
清代:
张印
我性喜种植,况此多荒陂。春风吹浩荡,人意良迟迟。赤脚灶下婢,饭后辄酣嬉。亦欲课之读,目不识书诗。顾使把犁锄,欣然愿我随。荆榛既日辟,礧砢亦日夷。于此压豆筴,于彼播露葵。秋菘与春韭,燥湿相所宜。纵横有经纬,我心堪自师。中馈及暇日,到此神旷怡。会当微雨过,生理渐以滋。破土玉芽茁,临风翠叶披。哑然时失笑,暴富同贫儿。
我性喜種植,況此多荒陂。春風吹浩蕩,人意良遲遲。赤腳竈下婢,飯後辄酣嬉。亦欲課之讀,目不識書詩。顧使把犁鋤,欣然願我随。荊榛既日辟,礧砢亦日夷。于此壓豆筴,于彼播露葵。秋菘與春韭,燥濕相所宜。縱橫有經緯,我心堪自師。中饋及暇日,到此神曠怡。會當微雨過,生理漸以滋。破土玉芽茁,臨風翠葉披。啞然時失笑,暴富同貧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