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邝露
登台试人日,此日谓宜人。日照高台色,台非故苑春。青山白云路,绿水流花津。醉欲呼鸾去,遥遥芳杜邻。
登台試人日,此日謂宜人。日照高台色,台非故苑春。青山白雲路,綠水流花津。醉欲呼鸾去,遙遙芳杜鄰。
明代:
王称
载酒豁清眺,啸歌粤台巅。粤台久寂寞,海色空苍然。荒城南斗外,碧草春风前。云木隐暝色,落日哀啼鹃。缅怀全盛日,万里恢疆躔。疏封赤社大,列雉南溟专。兹台一何高,頫视如控弦。运化神物改,代往陵谷迁。千金买辩士,古瓦空寒烟。惟有山僧来,此地开梵筵。讽呗发深夜,钟鼓罗诸天。观物理则如,倏往犹千年。谁将岘山泪,为洒南云边。
載酒豁清眺,嘯歌粵台巅。粵台久寂寞,海色空蒼然。荒城南鬥外,碧草春風前。雲木隐暝色,落日哀啼鵑。緬懷全盛日,萬裡恢疆躔。疏封赤社大,列雉南溟專。茲台一何高,頫視如控弦。運化神物改,代往陵谷遷。千金買辯士,古瓦空寒煙。惟有山僧來,此地開梵筵。諷呗發深夜,鐘鼓羅諸天。觀物理則如,倏往猶千年。誰将岘山淚,為灑南雲邊。
明代:
欧大任
呼鸾道上粤王台,粤王如今安在哉。惟有太行秋雁字,一年一度一飞来。
呼鸾道上粵王台,粵王如今安在哉。惟有太行秋雁字,一年一度一飛來。
清代:
陈恭尹
衡岳东走千万峰,南支五岭为其宗。龙川浈水在左右,中有都会为番禺。海天清迥见万里,旷望可以开心胸。重九已过秋爽至,大夫车骑来雍容。高峰表里临城北,下视朝台犹咫尺。霸业升沉已几回,文风极盛馀三百。将军犹纪廖与朱,当日何公献版图。楼名镇海故有以,五层特立当城隅。自从楼废烽烟逼,人事萧条多瓦砾。整顿欣逢子大夫,九衢三陌生颜色。即今海宇无纤埃,乾坤元气须人培。杖藜父老各翘首,何时重见高崔嵬。且当酾酒临高台,松风谡谡帟幕开,甘棠勿剪桃李栽。先公作宰趋庭地,白首乘骢使节来。人生所贵有称述,羊公岘首今蒿莱。令名直与天壤偕,馀子碌碌安在哉。后来不朽应吾侪,为君满引手中杯。
衡嶽東走千萬峰,南支五嶺為其宗。龍川浈水在左右,中有都會為番禺。海天清迥見萬裡,曠望可以開心胸。重九已過秋爽至,大夫車騎來雍容。高峰表裡臨城北,下視朝台猶咫尺。霸業升沉已幾回,文風極盛馀三百。将軍猶紀廖與朱,當日何公獻版圖。樓名鎮海故有以,五層特立當城隅。自從樓廢烽煙逼,人事蕭條多瓦礫。整頓欣逢子大夫,九衢三陌生顔色。即今海宇無纖埃,乾坤元氣須人培。杖藜父老各翹首,何時重見高崔嵬。且當酾酒臨高台,松風谡谡帟幕開,甘棠勿剪桃李栽。先公作宰趨庭地,白首乘骢使節來。人生所貴有稱述,羊公岘首今蒿萊。令名直與天壤偕,馀子碌碌安在哉。後來不朽應吾侪,為君滿引手中杯。
唐代:
宋之问
江上粤王台,登高望几回。南溟天外合,北户日边开。地湿烟尝起,山晴雨半来。冬花采卢橘,夏果摘杨梅。迹类虞翻枉,人非贾谊才。归心不可见,白发重相催。
江上粵王台,登高望幾回。南溟天外合,北戶日邊開。地濕煙嘗起,山晴雨半來。冬花采盧橘,夏果摘楊梅。迹類虞翻枉,人非賈誼才。歸心不可見,白發重相催。
明代:
黄泰
高台寂寂暮烟横,策杖逢春阴复晴。芳树影斜蝴蝶舞,锦茵寒薄鹧鸪行。浮云依旧过溟海,舞袖何时散几楹。一笑繁华自今古,醉寻鸾道草青青。
高台寂寂暮煙橫,策杖逢春陰複晴。芳樹影斜蝴蝶舞,錦茵寒薄鹧鸪行。浮雲依舊過溟海,舞袖何時散幾楹。一笑繁華自今古,醉尋鸾道草青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