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韦骧
佳辰来可喜,久客去难论。为忆东篱菊,因辞北海樽。逆风吹急浪,单舸泊孤村。缅想茱萸宴,卢胡有后言。
佳辰來可喜,久客去難論。為憶東籬菊,因辭北海樽。逆風吹急浪,單舸泊孤村。緬想茱萸宴,盧胡有後言。
清代:
屈大均
炎方珍禽有閒客,雌者纯丹雄者白。咫尺烟霄未可飞,羽毛幸有高人惜。君有文章亦孔鸾,南来此地求琅玕。离支绝胜丹砂好,甘蔗还如玉液寒。不必金装如陆贾,珠兰瑶草应长把。南方草木疏成书,芭蕉叶大堪挥洒。生日何妨举一杯,如君真未愧瓶罍。冉子情多频请粟,皋鱼泪尽只衔哀。圣明湖与湘湖接,紫莼甚美多茎叶。高卧萧然一故人,岂有疗饥芝烨烨。与君怀望每临风,何时归去同渔猎。
炎方珍禽有閒客,雌者純丹雄者白。咫尺煙霄未可飛,羽毛幸有高人惜。君有文章亦孔鸾,南來此地求琅玕。離支絕勝丹砂好,甘蔗還如玉液寒。不必金裝如陸賈,珠蘭瑤草應長把。南方草木疏成書,芭蕉葉大堪揮灑。生日何妨舉一杯,如君真未愧瓶罍。冉子情多頻請粟,臯魚淚盡隻銜哀。聖明湖與湘湖接,紫莼甚美多莖葉。高卧蕭然一故人,豈有療饑芝烨烨。與君懷望每臨風,何時歸去同漁獵。
明代:
夏原吉
双颊彤彤点绛纱,满身霜拂更光华。栖来晚树烟笼叶,叫落春山雨湿花。曾逐绣衣朝帝阙,偶随珠句到禅家。主人料得相看好,不用昂头羡野霞。
雙頰彤彤點绛紗,滿身霜拂更光華。栖來晚樹煙籠葉,叫落春山雨濕花。曾逐繡衣朝帝阙,偶随珠句到禅家。主人料得相看好,不用昂頭羨野霞。
宋代:
梅尧臣
致鹇犹恐鹇饥渴,细织筠笼小瓦缸。玉兔精神怜已久,金銮人物世无双。休争白鹤临清沼,且伴鸣鸡向绿窗。美羽奇毛有多少,尔身高稳胜他邦。
緻鹇猶恐鹇饑渴,細織筠籠小瓦缸。玉兔精神憐已久,金銮人物世無雙。休争白鶴臨清沼,且伴鳴雞向綠窗。美羽奇毛有多少,爾身高穩勝他邦。
明代:
张诩
君不见泸南秦吉了,饿死不首蛮夷丘。又不见唐家孙供奉,奋跳欲断朱三喉。嗟尔白鹇急主难,委质翻配三忠俦。忆昔海黄雾四塞,天狗如雷堕东北。三辰鏖战日无辉,伏尸百里海尽赤。六军披靡可奈何,云从飞龙赴碧波。白鹇笼中起踯躅,恨不握剑挥长戈。剑欲截断参政首,戈欲钃绝宣尉脰。请回飞龙驾云车,直抵中原挥一帚。皇天不祚赵孤儿,白日不照吾心悲。耸身直翅轻一踯,竟与金笼饱鲸鲵。乌乎白鹇乃羽族,报主之义何其笃。如何厕中拉胁奴,禽兽之心人面目。太仓饱士多如林,算来何如豢此禽。羽衣缟裳夺霜雪,忠肝义胆鸾凤音。只今茫茫海天角,魂逐三忠戏冥漠。千秋化作精卫翔,悲鸣直待沧溟涸。
君不見泸南秦吉了,餓死不首蠻夷丘。又不見唐家孫供奉,奮跳欲斷朱三喉。嗟爾白鹇急主難,委質翻配三忠俦。憶昔海黃霧四塞,天狗如雷堕東北。三辰鏖戰日無輝,伏屍百裡海盡赤。六軍披靡可奈何,雲從飛龍赴碧波。白鹇籠中起踯躅,恨不握劍揮長戈。劍欲截斷參政首,戈欲钃絕宣尉脰。請回飛龍駕雲車,直抵中原揮一帚。皇天不祚趙孤兒,白日不照吾心悲。聳身直翅輕一踯,竟與金籠飽鲸鲵。烏乎白鹇乃羽族,報主之義何其笃。如何廁中拉脅奴,禽獸之心人面目。太倉飽士多如林,算來何如豢此禽。羽衣缟裳奪霜雪,忠肝義膽鸾鳳音。隻今茫茫海天角,魂逐三忠戲冥漠。千秋化作精衛翔,悲鳴直待滄溟涸。
宋代:
苏轼
天工剪刻为谁妍,抱蕊游蜂自作团。把酒惜春都是梦,不如闲客此闲看。
天工剪刻為誰妍,抱蕊遊蜂自作團。把酒惜春都是夢,不如閑客此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