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庞尚鹏
青山云尽月初明,徙倚空悬丘壑情。览镜亦知怜短鬓,参禅何必问长生。耽閒堪笑浮名累,稳步须从实地行。塞上羽书频入梦,何年重筑受降城。
青山雲盡月初明,徙倚空懸丘壑情。覽鏡亦知憐短鬓,參禅何必問長生。耽閒堪笑浮名累,穩步須從實地行。塞上羽書頻入夢,何年重築受降城。
清代:
陈法
天风吹浮云,千古亦不息。奈何扫叶僧,朝夕尽微力。至今画中人,箕帚在其侧。造化日代谢,人事递迁革。剩水与残山,几历兴亡迹。前度有刘郎,搔首空叹息。
天風吹浮雲,千古亦不息。奈何掃葉僧,朝夕盡微力。至今畫中人,箕帚在其側。造化日代謝,人事遞遷革。剩水與殘山,幾曆興亡迹。前度有劉郎,搔首空歎息。
宋代:
王安石
薰风洲渚荠花繁,看上征鞍立寺门。投老难堪与君别,倚江从此望还辕。
薰風洲渚荠花繁,看上征鞍立寺門。投老難堪與君别,倚江從此望還轅。
明代:
田汝?
寺倚山腰绀殿浮,泉飞洞口白云留。临窗星汉高寒逼,掩径藤萝色相幽。松月上时孤鹤唳,岚光深处暝猿愁。中宵清磬天边落,散入千岩水共流。
寺倚山腰绀殿浮,泉飛洞口白雲留。臨窗星漢高寒逼,掩徑藤蘿色相幽。松月上時孤鶴唳,岚光深處暝猿愁。中宵清磬天邊落,散入千岩水共流。
清代:
田雯
清凉破寺古佛国,中有双桧幽可探。癸酉九月念六日,厌次老子来城南。初出城门霜信冷,沙土数尺堆峰岚。忽闻午钟蒲牢吼,山门赤脚头陀参。维摩庭院十笏地,狮子倒座罗什憨。亭亭二本东西立,西者兑女东震男。秦灰汉垒几千载,铁皮虬干何眈眈。一如巫支锁波底,太阴黑入蛟龙潭。一如晋鄙遭朱亥,右肩偏袒毛毵毵。一则根生丑妇瘿,一则枝缩瓮茧蚕。雷雨垂空磹走,脂泽伏窟豨苓甘。夕春在瓦西风起,铃铎乍响天蔚蓝。须臾淮阴拔赵帜,井陉战士旌旗酣。又如蚩尤排奇阵,鬼兵十万横长锬。下有艾纳大如掌,石床花扫飞钵昙,四溟山人何为者,诗篇曾不一咀含。我今留连不肯去,韦偃莫绘心馋贪。安得移锸山?屋,两手一日摩挲三。乾竺先生视之笑,扪虱且与残僧谈。暮归乌尾讹楼角,寒厅弥勒眠同龛。
清涼破寺古佛國,中有雙桧幽可探。癸酉九月念六日,厭次老子來城南。初出城門霜信冷,沙土數尺堆峰岚。忽聞午鐘蒲牢吼,山門赤腳頭陀參。維摩庭院十笏地,獅子倒座羅什憨。亭亭二本東西立,西者兌女東震男。秦灰漢壘幾千載,鐵皮虬幹何眈眈。一如巫支鎖波底,太陰黑入蛟龍潭。一如晉鄙遭朱亥,右肩偏袒毛毵毵。一則根生醜婦瘿,一則枝縮甕繭蠶。雷雨垂空磹走,脂澤伏窟豨苓甘。夕春在瓦西風起,鈴铎乍響天蔚藍。須臾淮陰拔趙幟,井陉戰士旌旗酣。又如蚩尤排奇陣,鬼兵十萬橫長锬。下有艾納大如掌,石床花掃飛缽昙,四溟山人何為者,詩篇曾不一咀含。我今留連不肯去,韋偃莫繪心饞貪。安得移锸山?屋,兩手一日摩挲三。乾竺先生視之笑,扪虱且與殘僧談。暮歸烏尾訛樓角,寒廳彌勒眠同龛。
宋代:
戴复古
不特来观德庆碑,江山胜槩六朝遗。兴亡了不关吾事,登览胡为作许悲。梅为有香奇似雪,酒能无闷妙于诗。萧萧绿竹无人爱,留取云稍待凤来。
不特來觀德慶碑,江山勝槩六朝遺。興亡了不關吾事,登覽胡為作許悲。梅為有香奇似雪,酒能無悶妙于詩。蕭蕭綠竹無人愛,留取雲稍待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