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袁凯
当时司马衷,愚呆回不慧。牝鸡肆淫虐,骨肉互吞噬。渊聪乘时起,诸夏受其敝。琅琊遂东来,单弱何由济。赖此晋夷吾,草草正神器。国步未尽康,祸乱亦遄至。王敦反上游,苏峻复凶悖。渊袴已云亡,超雅从兹毙。葛生当是时,幡然思远逝。驾言觅丹砂,神仙或可致。青牛载妻子,舁册付奴婢。遥遥向南海,盖欲避斯世。嬴秦乱黔首,留侯佐高帝。婉婉幕中画,取胜千里外。韩彭既诛醢,相国下廷尉。辟谷谢人间,赤松乃吾契。明哲终保身,畴能测其意。生也虽后来,心迹颇相类。茫茫宇宙中,清风飘无际。斯人不可见,抚卷增叹喟。
當時司馬衷,愚呆回不慧。牝雞肆淫虐,骨肉互吞噬。淵聰乘時起,諸夏受其敝。琅琊遂東來,單弱何由濟。賴此晉夷吾,草草正神器。國步未盡康,禍亂亦遄至。王敦反上遊,蘇峻複兇悖。淵袴已雲亡,超雅從茲斃。葛生當是時,幡然思遠逝。駕言覓丹砂,神仙或可緻。青牛載妻子,舁冊付奴婢。遙遙向南海,蓋欲避斯世。嬴秦亂黔首,留侯佐高帝。婉婉幕中畫,取勝千裡外。韓彭既誅醢,相國下廷尉。辟谷謝人間,赤松乃吾契。明哲終保身,疇能測其意。生也雖後來,心迹頗相類。茫茫宇宙中,清風飄無際。斯人不可見,撫卷增歎喟。
明代:
释函可
除却妻儿书一束,黄沙长揖去飘然。赀粮只在云山里,肝胆全倾水月边。回首几人成白骨,入关半步即青天。愁心岂独伤离别,不得从君鸡犬仙。
除卻妻兒書一束,黃沙長揖去飄然。赀糧隻在雲山裡,肝膽全傾水月邊。回首幾人成白骨,入關半步即青天。愁心豈獨傷離别,不得從君雞犬仙。
明代:
释今无
别寻幽壑胜,壮气此中消。逸足已云远,閒云祇自招。易观沧海日,难问古今潮。暂去还来此,朋侪叹寂寥。
别尋幽壑勝,壯氣此中消。逸足已雲遠,閒雲祇自招。易觀滄海日,難問古今潮。暫去還來此,朋侪歎寂寥。
明代:
米云卿
移家东郭十年前,东郭移家又十年。尽割烟萝还地主,遥驱鸡犬下江船。生非弱草何须土,行若高云不系天。已断因缘去来想,浮踪那得受人怜。
移家東郭十年前,東郭移家又十年。盡割煙蘿還地主,遙驅雞犬下江船。生非弱草何須土,行若高雲不系天。已斷因緣去來想,浮蹤那得受人憐。
清代:
王士禛
下帘卧清昼,远梦生罗浮。觉来北堂上,素练横沧洲。依稀三万六千丈,风吹绝壑红泉流。何人携持杂负戴,全家避地来山幽。先生身骑乌牸牛,丹鸡白犬随行辀。鲍家小女两丫髻,手把芙蓉居上头。惠怀之际那可道,万乘不洗金墉羞。王家宁馨失三窟,华亭鹤唳悲清秋。回首铜驼洛阳陌,名士对泣新亭囚。伏波将军不受赏,丹沙欲就来交州。大鹏讵可伍鹪鴳,跛鳖坐笑追骅骝。张生妙笔擅黔陬,令我逸兴生丹丘。夙昔读书慕仙意,望而不见中心愁。十五婚嫁愿粗毕,青鞋快作逍遥游。刀圭为我留井灶,此生未作坳堂舟。
下簾卧清晝,遠夢生羅浮。覺來北堂上,素練橫滄洲。依稀三萬六千丈,風吹絕壑紅泉流。何人攜持雜負戴,全家避地來山幽。先生身騎烏牸牛,丹雞白犬随行辀。鮑家小女兩丫髻,手把芙蓉居上頭。惠懷之際那可道,萬乘不洗金墉羞。王家甯馨失三窟,華亭鶴唳悲清秋。回首銅駝洛陽陌,名士對泣新亭囚。伏波将軍不受賞,丹沙欲就來交州。大鵬讵可伍鹪鴳,跛鼈坐笑追骅骝。張生妙筆擅黔陬,令我逸興生丹丘。夙昔讀書慕仙意,望而不見中心愁。十五婚嫁願粗畢,青鞋快作逍遙遊。刀圭為我留井竈,此生未作坳堂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