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朱茂皖
人生两仪中,形与影相亲。虽曰劳逸殊,好丑岂不均。形影莫赠答,赠答辞苦辛。贤愚等湮灭,醉者讵千春。众辐共一毂,有以无为珍。思虑阔然空,但随时运沦。至矣柴桑训,形影不如神。
人生兩儀中,形與影相親。雖曰勞逸殊,好醜豈不均。形影莫贈答,贈答辭苦辛。賢愚等湮滅,醉者讵千春。衆輻共一毂,有以無為珍。思慮闊然空,但随時運淪。至矣柴桑訓,形影不如神。
明代:
欧必元
陶公辞彭泽,长歌归去来。罄折岂足惜,而以事东篱。閒居交游绝,徒咏九日诗。菊开思美酒,三径望白衣。不爱春华好,宁守岁寒姿。岂为曲蘖癖,兴至且尽卮。深衷洞玄妙,宁期后世知。
陶公辭彭澤,長歌歸去來。罄折豈足惜,而以事東籬。閒居交遊絕,徒詠九日詩。菊開思美酒,三徑望白衣。不愛春華好,甯守歲寒姿。豈為曲蘖癖,興至且盡卮。深衷洞玄妙,甯期後世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