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程垓
才合又轻离。心事多违。小窗灯影记亲移。可奈酒酣花困处,不省人归。山翠又如眉。肠断幽期。相思有梦阿谁知。莫遣重来风絮乱,不似当时。
才合又輕離。心事多違。小窗燈影記親移。可奈酒酣花困處,不省人歸。山翠又如眉。腸斷幽期。相思有夢阿誰知。莫遣重來風絮亂,不似當時。
宋代:
程垓
蛮歌豆蔻北人愁,浦雨杉风野艇秋。浪起□□眠不得,寒沙细细入江流。
蠻歌豆蔻北人愁,浦雨杉風野艇秋。浪起□□眠不得,寒沙細細入江流。
宋代:
程垓
才合又轻离。心事多违。小窗灯影记亲移。可奈酒酣花困处,不省人归。山翠又如眉。肠断幽期。相思有梦阿谁知。莫遣重来风絮乱,不似当时。
才合又輕離。心事多違。小窗燈影記親移。可奈酒酣花困處,不省人歸。山翠又如眉。腸斷幽期。相思有夢阿誰知。莫遣重來風絮亂,不似當時。
清代:
樊增祥
新水养蒲茸。棐几玲珑。晚榴才试一花秾。待得瑶房红子熟,应是秋中。轻燕拂帘栊。午梦惺忪。不知昨酒为谁浓。自取西窗茶碾子,捣尽松风。
新水養蒲茸。棐幾玲珑。晚榴才試一花秾。待得瑤房紅子熟,應是秋中。輕燕拂簾栊。午夢惺忪。不知昨酒為誰濃。自取西窗茶碾子,搗盡松風。
清代:
樊增祥
梦觉、透窗风一线,寒灯吹息。那堪酒醒,又闻空阶,夜雨频滴。嗟因循、久作天涯客。负佳人、几许盟言,便忍把、从前欢会,陡顿翻成忧戚。愁极。再三追思,洞庭深处,几度饮散歌阑,香暖鸳鸯被,岂暂时疏散,费伊心力。殢云尤雨,有万般千种,相怜相惜。恰到如今,天长漏永,无端自家疏隔。知何时、却拥秦云态,愿低帏昵枕,轻轻细说与,江乡夜夜,数寒更思忆。
夢覺、透窗風一線,寒燈吹息。那堪酒醒,又聞空階,夜雨頻滴。嗟因循、久作天涯客。負佳人、幾許盟言,便忍把、從前歡會,陡頓翻成憂戚。愁極。再三追思,洞庭深處,幾度飲散歌闌,香暖鴛鴦被,豈暫時疏散,費伊心力。殢雲尤雨,有萬般千種,相憐相惜。恰到如今,天長漏永,無端自家疏隔。知何時、卻擁秦雲态,願低帏昵枕,輕輕細說與,江鄉夜夜,數寒更思憶。
宋代:
李祁
拍手趁西风。惊起乖龙。青山绿水古今同。唯有一轮山上月,长照江中。一点落金钟。浑似虚空。道人不住有云峰。但是人家清酒瓮,行处相逢。
拍手趁西風。驚起乖龍。青山綠水古今同。唯有一輪山上月,長照江中。一點落金鐘。渾似虛空。道人不住有雲峰。但是人家清酒甕,行處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