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申涵光
西风吹落叶,飒飒邯郸道。邯郸兵火后,人家生白草。我闻邯郸全盛时,朱楼银烛光琉璃。赵女临窗调宝瑟,楼前走马黄金羁。即今富贵皆安在,惟有西山青不改。不见游侠子,白日报仇饮都市。亦不见垆边倡,华袿凤髻明月珰。旧城寥落荆榛里,楼台粉黛皆茫茫。城边过客飞黄土,城上凭临日正午。照眉池畔落寒鸦,不信此地曾歌舞。探鷇沙丘去不回,霸图消歇更堪哀。邯郸之人思旧德,至今犹上武灵台。
西風吹落葉,飒飒邯鄲道。邯鄲兵火後,人家生白草。我聞邯鄲全盛時,朱樓銀燭光琉璃。趙女臨窗調寶瑟,樓前走馬黃金羁。即今富貴皆安在,惟有西山青不改。不見遊俠子,白日報仇飲都市。亦不見垆邊倡,華袿鳳髻明月珰。舊城寥落荊榛裡,樓台粉黛皆茫茫。城邊過客飛黃土,城上憑臨日正午。照眉池畔落寒鴉,不信此地曾歌舞。探鷇沙丘去不回,霸圖消歇更堪哀。邯鄲之人思舊德,至今猶上武靈台。
明代:
李时行
风吹大雪似花飞,飞花乱扑沾人衣。燕姬当垆劝客饮,兴剧那能不醉归。
風吹大雪似花飛,飛花亂撲沾人衣。燕姬當垆勸客飲,興劇那能不醉歸。
明代:
陈荐夫
陌上春风尘土飞,邯郸年少紫罗衣。貂裘独拥王孙去,珠履双分公子归。王孙公子争相羡,宝马香车去如电。飞甍画栋出云间,舞馆歌台临水面。杨柳阴中百啭莺,帘栊影里双飞燕。飞燕流莺白玉栏,繁弦急管度春寒。舞衣照耀殊方彩,歌扇飘飖云锦纨。东楼红粉青丝管,南国金貂坐间满。当筵莫惜锦缠头,楚舞吴歌夜不休。年年今日复明日,白发红颜递相失。即今欲见少年时,流水无情不可知。
陌上春風塵土飛,邯鄲年少紫羅衣。貂裘獨擁王孫去,珠履雙分公子歸。王孫公子争相羨,寶馬香車去如電。飛甍畫棟出雲間,舞館歌台臨水面。楊柳陰中百啭莺,簾栊影裡雙飛燕。飛燕流莺白玉欄,繁弦急管度春寒。舞衣照耀殊方彩,歌扇飄飖雲錦纨。東樓紅粉青絲管,南國金貂坐間滿。當筵莫惜錦纏頭,楚舞吳歌夜不休。年年今日複明日,白發紅顔遞相失。即今欲見少年時,流水無情不可知。
明代:
李时行
相逢意气轻王侯,笑把金鞭当酒筹。露坐呼卢浮大白,不知风雪满貂裘。
相逢意氣輕王侯,笑把金鞭當酒籌。露坐呼盧浮大白,不知風雪滿貂裘。
明代:
李时行
邯郸新酒香馥馥,邯郸佳人美如玉。琵琶乱拨霜月高,醉倚胡床歌一曲。
邯鄲新酒香馥馥,邯鄲佳人美如玉。琵琶亂撥霜月高,醉倚胡床歌一曲。
明代:
刘炳
白日下丛台,野旷秋风早。不闻歌吹声,空遗往来道。伤心却忆平原君,墓上牛羊踏荒草。
白日下叢台,野曠秋風早。不聞歌吹聲,空遺往來道。傷心卻憶平原君,墓上牛羊踏荒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