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刘诜
去年寒食城东桥,郭田野花春摇摇。城中家家出上冢,久晴争试纨与绡。松边细马拥绣鞠,柳下轻车窥翠翘。竹篮买花分载酒,酒酣遮路行吹箫。高冈累累临广道,败轻短篱编棘枣。北人火葬哭望云,土人高坟岁剪草。老翁怆咽心未平,童稚嬉游未有情。悬知十日辨一出,焄蒿不及行春心。男儿百年骛昏宦,慵痴未必输精悍。黄金堆堂红颊笑,阖棺未了如云散。夏畦埋骨绕里闾,海上田横无麦饭。江山满眼樵牧歌,万古行人一长叹。我时醉卧山下家,兴阑行吟西日斜。郭门排前竞先入,却独倚树观归鸦。今年孤村又寒食,閒笑清游无一日。人生时序良可惊,疏雨闭门落花积。
去年寒食城東橋,郭田野花春搖搖。城中家家出上冢,久晴争試纨與绡。松邊細馬擁繡鞠,柳下輕車窺翠翹。竹籃買花分載酒,酒酣遮路行吹箫。高岡累累臨廣道,敗輕短籬編棘棗。北人火葬哭望雲,土人高墳歲剪草。老翁怆咽心未平,童稚嬉遊未有情。懸知十日辨一出,焄蒿不及行春心。男兒百年骛昏宦,慵癡未必輸精悍。黃金堆堂紅頰笑,阖棺未了如雲散。夏畦埋骨繞裡闾,海上田橫無麥飯。江山滿眼樵牧歌,萬古行人一長歎。我時醉卧山下家,興闌行吟西日斜。郭門排前競先入,卻獨倚樹觀歸鴉。今年孤村又寒食,閒笑清遊無一日。人生時序良可驚,疏雨閉門落花積。
唐代:
李商隐
驿途仍近节,旅宿倍思家。独夜三更月,空庭一树花。介山当驿秀,汾水绕关斜。自怯春寒苦,那堪禁火赊。
驿途仍近節,旅宿倍思家。獨夜三更月,空庭一樹花。介山當驿秀,汾水繞關斜。自怯春寒苦,那堪禁火賒。
明代:
黎民表
桑乾转入蓟门天,历尽关城未到边。冠盖偶称秦使者,轺车又是晋山川。春明拜手辞双阙,寒食离家已二年。不独介推逃禄去,故乡原少洛阳田。
桑乾轉入薊門天,曆盡關城未到邊。冠蓋偶稱秦使者,轺車又是晉山川。春明拜手辭雙阙,寒食離家已二年。不獨介推逃祿去,故鄉原少洛陽田。
明代:
胡奎
江南三月梨花雨,寒食邻家哭儿女。阿爷战死长兄存,二十年来别乡土。存无信息死无归,胡蝶春风泪满衣。纸钱空挂枯杨树,存者不知埋骨处。一百五日年年来,天外游魂何不回。
江南三月梨花雨,寒食鄰家哭兒女。阿爺戰死長兄存,二十年來别鄉土。存無信息死無歸,胡蝶春風淚滿衣。紙錢空挂枯楊樹,存者不知埋骨處。一百五日年年來,天外遊魂何不回。
宋代:
张嵲
寒食由来古今重,四海人人作丘垄。两京道上松柏多,尽是王公大家冢。伊昔年年当此时,钿车宝马相追随。纷纷锦树满原野,暖风迟日争光辉。草间烧纸树间哭,罗列杯盘乌攫肉。侵晨祭罢薄暮归,旋风剪剪吹馀灰。尔时马医夏畦鬼,亦受子孙追养礼。丰薄由来称有无,咸具盘餐致醪醴。家家丘坟各为主,何人垄上无新土。自从遭乱去乡关,几岁松楸不曾睹。况复其间多发掘,孝子慈孙泪如雨。流落他州遇火前,去年如此复今年。新阡旧垄祇回首,无复原头挂纸钱。君不见东都之傍永安道,车辙平来生碧草。四时祠祭今寂然,五陵春树生苍烟。
寒食由來古今重,四海人人作丘壟。兩京道上松柏多,盡是王公大家冢。伊昔年年當此時,钿車寶馬相追随。紛紛錦樹滿原野,暖風遲日争光輝。草間燒紙樹間哭,羅列杯盤烏攫肉。侵晨祭罷薄暮歸,旋風剪剪吹馀灰。爾時馬醫夏畦鬼,亦受子孫追養禮。豐薄由來稱有無,鹹具盤餐緻醪醴。家家丘墳各為主,何人壟上無新土。自從遭亂去鄉關,幾歲松楸不曾睹。況複其間多發掘,孝子慈孫淚如雨。流落他州遇火前,去年如此複今年。新阡舊壟祇回首,無複原頭挂紙錢。君不見東都之傍永安道,車轍平來生碧草。四時祠祭今寂然,五陵春樹生蒼煙。
明代:
胡奎
北邙山头生白云,北邙山下多古坟。借问谁家埋白骨,此中半是洛阳人。陌头夜夜铜驼哭,冢上萧萧悲宰木。家贫无地葬遗骸,忍见乌鸢啄人肉。白日短短云无根,翁仲百年当墓门。花落春风一杯酒,几家寒食见儿孙。
北邙山頭生白雲,北邙山下多古墳。借問誰家埋白骨,此中半是洛陽人。陌頭夜夜銅駝哭,冢上蕭蕭悲宰木。家貧無地葬遺骸,忍見烏鸢啄人肉。白日短短雲無根,翁仲百年當墓門。花落春風一杯酒,幾家寒食見兒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