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释函是
曾因避世入丹丘,北望衡阳几度秋。乱后将家依幕府,归途访旧过汀洲。谷口残莺啼柳暗,石门斜日映江流。看云休逐三川远,却指乡关在豫州。
曾因避世入丹丘,北望衡陽幾度秋。亂後将家依幕府,歸途訪舊過汀洲。谷口殘莺啼柳暗,石門斜日映江流。看雲休逐三川遠,卻指鄉關在豫州。
明代:
李梦阳
土市子东曹门西,衡门之下聊栖栖。古堂疏豁还高榻,故国行藏有杖藜。巳多佳树琴书静,复值炎天雷雨低。幡幡麦秀真堪喜,阮籍途穷未足啼。
土市子東曹門西,衡門之下聊栖栖。古堂疏豁還高榻,故國行藏有杖藜。巳多佳樹琴書靜,複值炎天雷雨低。幡幡麥秀真堪喜,阮籍途窮未足啼。
明代:
李梦阳
苍苍老桧已消雪,冉冉烟芜欲◇妍。围得青春数亩地,断将平楚一方天。春风入户如相觅,新月低窗最可怜。老子婆娑便终日,一壶春酒与周旋。
蒼蒼老桧已消雪,冉冉煙蕪欲◇妍。圍得青春數畝地,斷将平楚一方天。春風入戶如相覓,新月低窗最可憐。老子婆娑便終日,一壺春酒與周旋。
明代:
黄周星
天空海阔竟何如,此日英雄且僦居。击筑市中谁进酒,赁舂庑下自钞书。一春风雨牛衣老,十载江湖马肆虚。输却云门行脚汉,竹烟松月总精庐。
天空海闊竟何如,此日英雄且僦居。擊築市中誰進酒,賃舂庑下自鈔書。一春風雨牛衣老,十載江湖馬肆虛。輸卻雲門行腳漢,竹煙松月總精廬。
宋代:
文同
出官在秦蜀,始末凡十年。所治得公宇,靡不完且坚。中堂与挟廊,角翼相钩联。领属仅十口,出处皆安便。冬夏恶风日,侵薄曾无缘。今年归中都,职事叨磨铅。未免僦屋住,敢谓须华鲜。西冈颇幽僻,爱此远市廛。问得王氏居,十楹月四千。床榻案几外,空处无一缘。郾溷及井灶,坼壁皆相连。经庳须俯首,过隘常侧肩。所谓十口者,日绕蜗壳旋。前时大暑中,几不禁袢延。郁若鼎釜炊,局如狴犴挛。走蝎过乱蚁,飞蚊剧群蝉。今日幸过之,复畏明日然。喜见白露节,相贺肌肉全。如何下淫雨,晓夕常绵绵。瓦破榱栋漏,柱陷墙垣穿。惟供改席坐,岂暇安枫眠。中庭止数步,深已可载船。尽室徒跣行,一起复一颠。京师费耗地,居止实重迁。俸料计月入,外得无几钱。却思已过分,仅免亲犁田。自望于古人,若地而升夫。小庐焦生高,陋巷颜子贤。引之谕妻孥,吾道宜此焉。犹胜比邻者,寒突无晨烟。
出官在秦蜀,始末凡十年。所治得公宇,靡不完且堅。中堂與挾廊,角翼相鈎聯。領屬僅十口,出處皆安便。冬夏惡風日,侵薄曾無緣。今年歸中都,職事叨磨鉛。未免僦屋住,敢謂須華鮮。西岡頗幽僻,愛此遠市廛。問得王氏居,十楹月四千。床榻案幾外,空處無一緣。郾溷及井竈,坼壁皆相連。經庳須俯首,過隘常側肩。所謂十口者,日繞蝸殼旋。前時大暑中,幾不禁袢延。郁若鼎釜炊,局如狴犴攣。走蠍過亂蟻,飛蚊劇群蟬。今日幸過之,複畏明日然。喜見白露節,相賀肌肉全。如何下淫雨,曉夕常綿綿。瓦破榱棟漏,柱陷牆垣穿。惟供改席坐,豈暇安楓眠。中庭止數步,深已可載船。盡室徒跣行,一起複一颠。京師費耗地,居止實重遷。俸料計月入,外得無幾錢。卻思已過分,僅免親犁田。自望于古人,若地而升夫。小廬焦生高,陋巷顔子賢。引之谕妻孥,吾道宜此焉。猶勝比鄰者,寒突無晨煙。
明代:
胡应麟
曾是司空旧莫耶,精光摇曳傍高牙。胡床正落南楼月,大旆仍飞北府霞。蔽芾甘棠怀海峤,青荧藜火梦天涯。衔知未惬如渑报,心折江城奏暮笳。
曾是司空舊莫耶,精光搖曳傍高牙。胡床正落南樓月,大旆仍飛北府霞。蔽芾甘棠懷海峤,青熒藜火夢天涯。銜知未惬如渑報,心折江城奏暮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