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江源
岭南五月薰风吹,荔枝初熟红累垂。千树莹煌照林麓,忆曾饱食为儿时。君谟品尔为第一,何乃昔贤比尤物。交南入献永元时,涪州取贡天宝日。绛囊中裹白玉肌,琼浆一割甘如饴。回看百果无颜色,况复蒲萄能拟之。嗟彼美兮生岭峤,可怜此味人知少。千年每恨妃子污,一旦更遭侧生诮。蠲渴补髓堪延年,故园怅别路几千。感时抚景每忆汝,饥肠馋喙长流涎。思莼客子浮归舸,我尚风波未回柁。何年解组赋归来,坦腹日餐三百颗。
嶺南五月薰風吹,荔枝初熟紅累垂。千樹瑩煌照林麓,憶曾飽食為兒時。君谟品爾為第一,何乃昔賢比尤物。交南入獻永元時,涪州取貢天寶日。绛囊中裹白玉肌,瓊漿一割甘如饴。回看百果無顔色,況複蒲萄能拟之。嗟彼美兮生嶺峤,可憐此味人知少。千年每恨妃子污,一旦更遭側生诮。蠲渴補髓堪延年,故園怅别路幾千。感時撫景每憶汝,饑腸饞喙長流涎。思莼客子浮歸舸,我尚風波未回柁。何年解組賦歸來,坦腹日餐三百顆。
唐代:
郑谷
平昔谁相爱,骊山遇贵妃。枉教生处远,愁见摘来稀。晚夺红霞色,晴欺瘴日威。南荒何所恋,为尔即忘归。
平昔誰相愛,骊山遇貴妃。枉教生處遠,愁見摘來稀。晚奪紅霞色,晴欺瘴日威。南荒何所戀,為爾即忘歸。
宋代:
苏轼
十里一置飞尘灰,五里一堠兵火催。颠坑仆谷相枕藉,知是荔枝龙眼来。飞车跨山鹘横海,风枝露叶如新采。宫中美人一破颜,惊尘溅血流千载。永元荔枝来交州,天宝岁贡取之涪。至今欲食林甫肉,无人举觞酹伯游。我愿天公怜赤子,莫生尤物为疮痏。雨顺风调百谷登,民不饥寒为上瑞。君不见,武夷溪边粟粒芽,前丁后蔡相宠加。(相宠加 一作:相笼加)争新买宠各出意,今年斗品充官茶。吾君所乏岂此物,致养口体何陋耶?洛阳相君忠孝家,可怜亦进姚黄花。
十裡一置飛塵灰,五裡一堠兵火催。颠坑仆谷相枕藉,知是荔枝龍眼來。飛車跨山鹘橫海,風枝露葉如新采。宮中美人一破顔,驚塵濺血流千載。永元荔枝來交州,天寶歲貢取之涪。至今欲食林甫肉,無人舉觞酹伯遊。我願天公憐赤子,莫生尤物為瘡痏。雨順風調百谷登,民不饑寒為上瑞。君不見,武夷溪邊粟粒芽,前丁後蔡相寵加。(相寵加 一作:相籠加)争新買寵各出意,今年鬥品充官茶。吾君所乏豈此物,緻養口體何陋耶?洛陽相君忠孝家,可憐亦進姚黃花。
宋代:
苏轼
去年一颗难鑽核,今岁千林尽着花。老子有方能辟谷,纯将绛雪代丹砂。
去年一顆難鑽核,今歲千林盡着花。老子有方能辟谷,純将绛雪代丹砂。
宋代:
张栻
照水依山只自奇,晞风沐雨借光辉。冰肌不受红尘涴,赪颊从教酒晕肥。
照水依山隻自奇,晞風沐雨借光輝。冰肌不受紅塵涴,赪頰從教酒暈肥。
清代:
丘逢甲
紫琼肤孕碧瑶浆,色味双佳更带香。若援牡丹花史例,荔枝原是果中王。
紫瓊膚孕碧瑤漿,色味雙佳更帶香。若援牡丹花史例,荔枝原是果中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