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李良年
屋背空青,墙腰断绿,沙头晚叠春船。一笛东风,斜阳淡压荒烟。尚书老去苍凉甚,草堂西、南渡明年。倚香奁、天宝宫娥,爱说开元。松楸马鬣都休问,却土花深处,也当新阡。白氎红巾,是非付与残编。石家金谷曾拌坠,甚游人、尚记生前。更悽然、燕又双飞,柳又三眠。
屋背空青,牆腰斷綠,沙頭晚疊春船。一笛東風,斜陽淡壓荒煙。尚書老去蒼涼甚,草堂西、南渡明年。倚香奁、天寶宮娥,愛說開元。松楸馬鬣都休問,卻土花深處,也當新阡。白氎紅巾,是非付與殘編。石家金谷曾拌墜,甚遊人、尚記生前。更悽然、燕又雙飛,柳又三眠。
清代:
戴延介
雁外寒芜,鸦边落叶,清游句拾奚囊。贴石疏泉,瀑飞声里书堂。绛云香烬荒烟拥,冷劫灰、蝶梦悠扬。问年年,红豆花开,何处斜阳。涧东老去颓唐甚,爇金炉心字,枉拜空王。死后生前,都应愧煞红妆。美人笑吐如兰气,化虹霓、不化鸳鸯。趁西风,燕子徘徊,同话苍凉。
雁外寒蕪,鴉邊落葉,清遊句拾奚囊。貼石疏泉,瀑飛聲裡書堂。绛雲香燼荒煙擁,冷劫灰、蝶夢悠揚。問年年,紅豆花開,何處斜陽。澗東老去頹唐甚,爇金爐心字,枉拜空王。死後生前,都應愧煞紅妝。美人笑吐如蘭氣,化虹霓、不化鴛鴦。趁西風,燕子徘徊,同話蒼涼。
清代:
沈进
苍岩拂水水烟荒,红豆歌辞罢女郎。碧叶有阴都碍日,暮云无雨独归廊。津梁谩说能超海,碑碣从今失擅场。解尔春风池上絮,似曾飞入野花香。
蒼岩拂水水煙荒,紅豆歌辭罷女郎。碧葉有陰都礙日,暮雲無雨獨歸廊。津梁謾說能超海,碑碣從今失擅場。解爾春風池上絮,似曾飛入野花香。
清代:
柳是
山庄水色变轻苔,并骑亲看万树回。容鬓差池梅欲笑,韶光约略柳先催。丝长偏待春风惜,香暗真疑夜月来。又是度江花寂寂,酒旗歌板首频回。
山莊水色變輕苔,并騎親看萬樹回。容鬓差池梅欲笑,韶光約略柳先催。絲長偏待春風惜,香暗真疑夜月來。又是度江花寂寂,酒旗歌闆首頻回。
清代:
冯登府
白头诗侣忆松圆,感慨沧桑不计年。生死难逃穷鬼骂,文章枉受美人怜。杜陵老去悲秋雨,谢墅荒余冷暮烟。九庙冬青零落尽,不堪红豆续新篇。
白頭詩侶憶松圓,感慨滄桑不計年。生死難逃窮鬼罵,文章枉受美人憐。杜陵老去悲秋雨,謝墅荒餘冷暮煙。九廟冬青零落盡,不堪紅豆續新篇。
清代:
陈维崧
峭壁哀湍泻。枕春山、此间原是,裴家绿野。金粉楼台还羃䍥,已被苔侵绣瓦。苍鼠窜,邺侯签架。今日西州何限感,踏花枝、翻惹流莺骂。谁认是,羊昙也。西园畴昔高声价。剧相怜、香闺博士,彩毫题帕。人说尚书身后好,红粉夜台同嫁。省多少、望陵閒话。公定还能赏此否,袅东风、蛮柳腰身亚。烟万缕,正堪把。
峭壁哀湍瀉。枕春山、此間原是,裴家綠野。金粉樓台還羃䍥,已被苔侵繡瓦。蒼鼠竄,邺侯簽架。今日西州何限感,踏花枝、翻惹流莺罵。誰認是,羊昙也。西園疇昔高聲價。劇相憐、香閨博士,彩毫題帕。人說尚書身後好,紅粉夜台同嫁。省多少、望陵閒話。公定還能賞此否,袅東風、蠻柳腰身亞。煙萬縷,正堪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