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曾廉
酃水湖边,泉溪市口,家家酒瓮盈船。玉楼人醉杏花天。楼小倚、湘裙入画,门乍启、青旆高悬。徘徊处、何人犊鼻,高兴酣眠。琴樽生业,西河太守,有酒成泉。试呼人打桨,放下滩前。春正好、柔情似水,醺不尽、佳气非烟。安排绿、琼箫玉簪,高会是群仙。
酃水湖邊,泉溪市口,家家酒甕盈船。玉樓人醉杏花天。樓小倚、湘裙入畫,門乍啟、青旆高懸。徘徊處、何人犢鼻,高興酣眠。琴樽生業,西河太守,有酒成泉。試呼人打槳,放下灘前。春正好、柔情似水,醺不盡、佳氣非煙。安排綠、瓊箫玉簪,高會是群仙。
宋代:
赵长卿
斜点银釭,高擎莲炬,夜深不耐微风。重重帘幕卷堂中。香渐远、长烟袅穟,光不定、寒影摇红。偏奇处、当庭月暗,吐焰为虹。红裳呈艳,丽娥一见,无奈狂踪。试烦他纤手,卷上纱笼。开正好、银花照夜,堆不尽、金粟凝空。丁宁语、频将好事,来报主人公。
斜點銀釭,高擎蓮炬,夜深不耐微風。重重簾幕卷堂中。香漸遠、長煙袅穟,光不定、寒影搖紅。偏奇處、當庭月暗,吐焰為虹。紅裳呈豔,麗娥一見,無奈狂蹤。試煩他纖手,卷上紗籠。開正好、銀花照夜,堆不盡、金粟凝空。丁甯語、頻将好事,來報主人公。
宋代:
杨公远
薄莫维舟古岸边,浓云泼墨暗江天。道林岳麓知何处,雨打篷窗夜不眠。
薄莫維舟古岸邊,濃雲潑墨暗江天。道林嶽麓知何處,雨打篷窗夜不眠。
明代:
夏原吉
二女南来正断魂,那堪风雨又黄昏。潇潇无限相思泪,都作江边竹上痕。
二女南來正斷魂,那堪風雨又黃昏。潇潇無限相思淚,都作江邊竹上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