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恰
残醉扶来,又重认、夕照乌衣陈迹。波外闲缔鸥盟,前尘画灰说。算紫陌,东风梦浅,恰忙过、试镫时节。柳未成丝,花如溅泪,总助凄咽。刚一霎、人影衣香,只邀到、当头昨宵月。都把十年幽约,换牢愁千叠。剩酒伴,晨星几个,付睡乡、锁住冤魄。莫便归去匆匆,夕筵飘瞥。
殘醉扶來,又重認、夕照烏衣陳迹。波外閑締鷗盟,前塵畫灰說。算紫陌,東風夢淺,恰忙過、試镫時節。柳未成絲,花如濺淚,總助凄咽。剛一霎、人影衣香,隻邀到、當頭昨宵月。都把十年幽約,換牢愁千疊。剩酒伴,晨星幾個,付睡鄉、鎖住冤魄。莫便歸去匆匆,夕筵飄瞥。
近现代:
宁调元
寂寞黄昏,有人正、独自伤离伤别。怎奈衣满啼痕,和衣也消灭。刚屡日、鱼沉雁断,万千事、欲和伊说。小院筝琶,荒城角鼓,都助悲咽。待重觅,絮果兰因,总翻覆场场堕奇劫。双鬓莫教频照,怕新来似雪。便寿命、河清得俟,却又知、在那时节。想见思妇楼中,金钱暗掷。
寂寞黃昏,有人正、獨自傷離傷别。怎奈衣滿啼痕,和衣也消滅。剛屢日、魚沉雁斷,萬千事、欲和伊說。小院筝琶,荒城角鼓,都助悲咽。待重覓,絮果蘭因,總翻覆場場堕奇劫。雙鬓莫教頻照,怕新來似雪。便壽命、河清得俟,卻又知、在那時節。想見思婦樓中,金錢暗擲。
近现代:
冯煦
何事西风,又吹我、一点征帆东下。无那寒驿,镫昏沈沈怨遥夜。秋色里、青袍似草,算离恨、不堪重写。倦倚烟篷,霜空雁杳,谁共情话。最惆怅、石老云荒,渐忘却城阴旧游冶。剩有一弓残月,映晴川如画。添几许、枯荷败苇,便梦回、误了亭榭。为语沙际轻鸥,甚时来也。
何事西風,又吹我、一點征帆東下。無那寒驿,镫昏沈沈怨遙夜。秋色裡、青袍似草,算離恨、不堪重寫。倦倚煙篷,霜空雁杳,誰共情話。最惆怅、石老雲荒,漸忘卻城陰舊遊冶。剩有一弓殘月,映晴川如畫。添幾許、枯荷敗葦,便夢回、誤了亭榭。為語沙際輕鷗,甚時來也。
清代:
李慈铭
梦觉银屏,彩云已、寄与定情花叶。谁分开了金笼,啼妆已愁绝。重料理、嫁时鸾镜,还怕听、晓窗鶗鴂。红泪封绡,青裙举碓,旧恨休说。恁天风、吹入栏干,正老去、相如病时节。犹胜龙邱狮吼,卖门前苕荚。须烛下,梅花妆罢,报佳客、一瓯清雪。寄语燕燕红楼,钿车催别。
夢覺銀屏,彩雲已、寄與定情花葉。誰分開了金籠,啼妝已愁絕。重料理、嫁時鸾鏡,還怕聽、曉窗鶗鴂。紅淚封绡,青裙舉碓,舊恨休說。恁天風、吹入欄幹,正老去、相如病時節。猶勝龍邱獅吼,賣門前苕莢。須燭下,梅花妝罷,報佳客、一瓯清雪。寄語燕燕紅樓,钿車催别。
清代:
郑文焯
头白渔郎,问重见、洞里桃花何世。流水休恋桃源,蓬莱正尘起。凝望眼、金扃玉阙,渐销尽、海东云气。犯斗槎回,支机石老,题恨无地。又还念、辽鹤归来,奈乡梦、重重渺难寄。愁向十洲屏画,说沧桑馀事。残篴外、西江落月,见故宫、洗面清泪。谩倚烟柳津桥,杜鹃声里。
頭白漁郎,問重見、洞裡桃花何世。流水休戀桃源,蓬萊正塵起。凝望眼、金扃玉阙,漸銷盡、海東雲氣。犯鬥槎回,支機石老,題恨無地。又還念、遼鶴歸來,奈鄉夢、重重渺難寄。愁向十洲屏畫,說滄桑馀事。殘篴外、西江落月,見故宮、洗面清淚。謾倚煙柳津橋,杜鵑聲裡。
近现代:
周岸登
崔九堂前,又惊见、旧日龟年幡绰。天上歌彻霓裳,宫腰正纤弱。曾听了、春雷殿角,更亲把、定场弦索。法曲凄凉,家山舞破,休问辽鹤。奈新调、都失传头,借商女、庭花自斟酌。弹到龙香拨冷,几江南花落。嗟玉貌、伤时杜老,剩苦饥、白首臣朔。岂为丝竹中年,动余哀乐。
崔九堂前,又驚見、舊日龜年幡綽。天上歌徹霓裳,宮腰正纖弱。曾聽了、春雷殿角,更親把、定場弦索。法曲凄涼,家山舞破,休問遼鶴。奈新調、都失傳頭,借商女、庭花自斟酌。彈到龍香撥冷,幾江南花落。嗟玉貌、傷時杜老,剩苦饑、白首臣朔。豈為絲竹中年,動餘哀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