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元淮
霸业回头一笑空,山河千古送英雄。眼前几许兴亡事,尽在秦淮落照中。
霸業回頭一笑空,山河千古送英雄。眼前幾許興亡事,盡在秦淮落照中。
宋代:
刘翰
离离芳草满吴宫,绿到台城旧苑东。一夜空江烟水冷,石头明月雁声中。
離離芳草滿吳宮,綠到台城舊苑東。一夜空江煙水冷,石頭明月雁聲中。
宋代:
叶梦得
大江汹西来,故国今几年。我衰倦登临,坐愧双行缠。忽惊山阴集,邂逅来群贤。俛仰吊前古,高谈注渊泉。千岩过宿雨,馀润滋麦天。颓檐翳崖壁,过午不得旋。像佛再经始,此邦心亦虔。稍欣台殿新,废沼依沦涟。坐怀马化龙,仅作螂捕蝉。相倾走掣电,讵暇安枕眠。六飞暂东巡,恨尔不少延。单于久凋残,屈已今我先。衰惫乘一障,无功记凌烟。乞身自兹始,此计君傥然。
大江洶西來,故國今幾年。我衰倦登臨,坐愧雙行纏。忽驚山陰集,邂逅來群賢。俛仰吊前古,高談注淵泉。千岩過宿雨,馀潤滋麥天。頹檐翳崖壁,過午不得旋。像佛再經始,此邦心亦虔。稍欣台殿新,廢沼依淪漣。坐懷馬化龍,僅作螂捕蟬。相傾走掣電,讵暇安枕眠。六飛暫東巡,恨爾不少延。單于久凋殘,屈已今我先。衰憊乘一障,無功記淩煙。乞身自茲始,此計君傥然。
明代:
王廷相
晨升石城峦,南临旧京甸。流云切高甍,清江展朋宴。佳丽一以眺,应接殊未倦。鸣丝幽凤吟,劝爵流莺啭。陶仙耽隐逸,谢公乐游燕。贤谟动朝省,雅量镇时难。遗业存故壤,形神已飙散。倘无垂代辞,漫灭孰与辩。虚名讵足惊,短世难把玩。今昔理一轨,何用泪如线。
晨升石城巒,南臨舊京甸。流雲切高甍,清江展朋宴。佳麗一以眺,應接殊未倦。鳴絲幽鳳吟,勸爵流莺啭。陶仙耽隐逸,謝公樂遊燕。賢谟動朝省,雅量鎮時難。遺業存故壤,形神已飙散。倘無垂代辭,漫滅孰與辯。虛名讵足驚,短世難把玩。今昔理一軌,何用淚如線。
元代:
汪元量
石头城上小徘徊,世换僧残寺已灰。地接汴淮山北去,江吞吴越水东来。健鱼奋鬣随蛟舞,快鹘翻身猎雁回。一片降旗千古泪,前人留与后人哀。
石頭城上小徘徊,世換僧殘寺已灰。地接汴淮山北去,江吞吳越水東來。健魚奮鬣随蛟舞,快鹘翻身獵雁回。一片降旗千古淚,前人留與後人哀。
清代:
弘历
石头城,袁粲死,褚渊生。石头城,死非死,生岂生。直笔无须南史来,后世此风何其衰。民之秉彝好懿德,子野作传空复材。
石頭城,袁粲死,褚淵生。石頭城,死非死,生豈生。直筆無須南史來,後世此風何其衰。民之秉彜好懿德,子野作傳空複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