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邓云霄
鲁国尽若狂,钟鼓拜爰居。获麟不善保,反为尼父吁。皇风代沦煽,大道日丘墟。试问道傍者,何如沮溺愚。
魯國盡若狂,鐘鼓拜爰居。獲麟不善保,反為尼父籲。皇風代淪煽,大道日丘墟。試問道傍者,何如沮溺愚。
明代:
邓云霄
精卫一何愚,衔尽西山石。东溟波万里,力微岂能敌。独怜帝女灵,芳魂或重溺。仲尼浮海心,李叟流沙迹。知不可柰何,安命甘踵息。
精衛一何愚,銜盡西山石。東溟波萬裡,力微豈能敵。獨憐帝女靈,芳魂或重溺。仲尼浮海心,李叟流沙迹。知不可柰何,安命甘踵息。
唐代:
李白
吾爱王子晋,得道伊洛滨。金骨既不毁,玉颜长自春。可怜浮丘公,猗靡与情亲。举首白日间,分明谢时人。二仙去已远,梦想空殷勤。可叹东篱菊,茎疏叶且微。虽言异兰蕙,亦自有芳菲。未泛盈樽酒,徒沾清露辉。当荣君不采,飘落欲何依。昔余闻姮娥,窃药驻云发。不自娇玉颜,方希炼金骨。飞去身莫返,含笑坐明月。紫宫夸蛾眉,随手会凋歇。宋玉事楚王,立身本高洁。巫山赋彩云,郢路歌白雪。举国莫能和,巴人皆卷舌。一感登徒言,恩情遂中绝。
吾愛王子晉,得道伊洛濱。金骨既不毀,玉顔長自春。可憐浮丘公,猗靡與情親。舉首白日間,分明謝時人。二仙去已遠,夢想空殷勤。可歎東籬菊,莖疏葉且微。雖言異蘭蕙,亦自有芳菲。未泛盈樽酒,徒沾清露輝。當榮君不采,飄落欲何依。昔餘聞姮娥,竊藥駐雲發。不自嬌玉顔,方希煉金骨。飛去身莫返,含笑坐明月。紫宮誇蛾眉,随手會凋歇。宋玉事楚王,立身本高潔。巫山賦彩雲,郢路歌白雪。舉國莫能和,巴人皆卷舌。一感登徒言,恩情遂中絕。
宋代:
陆游
人之所甚患,饥渴与寒暑。粗免则已矣,过计安用许?自奉非其分,三彭将嫉汝。寓形天壤间,大抵皆逆旅,但能饱菜根,何地不可处?堂堂七尺躯,切勿效儿女。
人之所甚患,饑渴與寒暑。粗免則已矣,過計安用許?自奉非其分,三彭将嫉汝。寓形天壤間,大抵皆逆旅,但能飽菜根,何地不可處?堂堂七尺軀,切勿效兒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