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胡证
峭拔烟云外,雄居造化工。三山惭海上,五岳让天中。翠积当华甸,腾标占太空。周临万里暮,犹挂夕阳红。
峭拔煙雲外,雄居造化工。三山慚海上,五嶽讓天中。翠積當華甸,騰标占太空。周臨萬裡暮,猶挂夕陽紅。
唐代:
胡证
临汝城中春雪消,望嵩楼上对迢峣。已披氛雾呈孤秀,未许春寒上泬寥。子晋玉笙如不隔,浮丘仙袂欲相招。便思唤客同清赏,苦畏春风入敝貂。
臨汝城中春雪消,望嵩樓上對迢峣。已披氛霧呈孤秀,未許春寒上泬寥。子晉玉笙如不隔,浮丘仙袂欲相招。便思喚客同清賞,苦畏春風入敝貂。
金朝:
元好问
河外青山展卧屏,并州孤客倚高城。十年旧隐抛何处?一片伤心画不成。谷口暮云知郑重,林梢残照故分明。洛阳见说兵犹满,半夜悲歌意未平。
河外青山展卧屏,并州孤客倚高城。十年舊隐抛何處?一片傷心畫不成。谷口暮雲知鄭重,林梢殘照故分明。洛陽見說兵猶滿,半夜悲歌意未平。
宋代:
黄庶
尘埃奔趋插手板,十年已卖山中闲。相逢少室若交旧,白云与我开容颜。风驱烟气去敝幕,天覆碧玉无瑕瘢。我疑岳神宴天上,扫洒伊洛为图看。又疑山鬼有寒税,纩絮万叠输阴官。色如可餐无厌饱,颇梨为甑炊琅玕。去去还观不能已,一里回首百据鞍。长安许生以画名,闲暇拂拭新素纨。能求山高水深趣,常恐造化在笔端。每观云泉得意处,拟写男女家其间。今对异景惭首鼠,愚若犬彘编槽栏。君诗托我有深意,明月一杯心往还。
塵埃奔趨插手闆,十年已賣山中閑。相逢少室若交舊,白雲與我開容顔。風驅煙氣去敝幕,天覆碧玉無瑕瘢。我疑嶽神宴天上,掃灑伊洛為圖看。又疑山鬼有寒稅,纩絮萬疊輸陰官。色如可餐無厭飽,頗梨為甑炊琅玕。去去還觀不能已,一裡回首百據鞍。長安許生以畫名,閑暇拂拭新素纨。能求山高水深趣,常恐造化在筆端。每觀雲泉得意處,拟寫男女家其間。今對異景慚首鼠,愚若犬彘編槽欄。君詩托我有深意,明月一杯心往還。
金朝:
许安仁
名山都不见真形,万仞盘盘入杳冥。安得云间骑白鹤,下看三十六峰青。
名山都不見真形,萬仞盤盤入杳冥。安得雲間騎白鶴,下看三十六峰青。
元代:
赵秉文
好山如佳士,洗尽名利尘。对之敛衽敬,可爱不可亲。一水刻我骨,一石融我神。何况三十六,峰峰与天邻。仰看青磝磝,俯瞩白磷磷。因之携画本,试写苍然真。三日宿其下,舐笔不敢皴。归来闭阁卧,枕上山横陈。题诗追所见,何必如古人。
好山如佳士,洗盡名利塵。對之斂衽敬,可愛不可親。一水刻我骨,一石融我神。何況三十六,峰峰與天鄰。仰看青磝磝,俯矚白磷磷。因之攜畫本,試寫蒼然真。三日宿其下,舐筆不敢皴。歸來閉閣卧,枕上山橫陳。題詩追所見,何必如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