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王柏心
邯郸古道黄蒿没,老狐夜啸丛台月。家家儿女解弹筝,此地由来歌舞窟。北枕滹沱南倚漳,建国山东赵最强。襄主宝符终取代,武灵胡服遂开疆。私门渐盛公家逼,豪举堂前惟食客。穷巷犹多毛薛才,美人半在平原宅。著书谁惜老虞卿,好事空谈赵括兵。乍许直关通上党,已闻锐士尽长平。英风独激鲁连子,攘袂不辞蹈海死。终凭寸舌却秦军,胜也安知天下士。浊世翩翩未绝伦,公子殊惭谋国臣。莫向赵州更浇酒,买丝当绣信陵君。
邯鄲古道黃蒿沒,老狐夜嘯叢台月。家家兒女解彈筝,此地由來歌舞窟。北枕滹沱南倚漳,建國山東趙最強。襄主寶符終取代,武靈胡服遂開疆。私門漸盛公家逼,豪舉堂前惟食客。窮巷猶多毛薛才,美人半在平原宅。著書誰惜老虞卿,好事空談趙括兵。乍許直關通上黨,已聞銳士盡長平。英風獨激魯連子,攘袂不辭蹈海死。終憑寸舌卻秦軍,勝也安知天下士。濁世翩翩未絕倫,公子殊慚謀國臣。莫向趙州更澆酒,買絲當繡信陵君。
明代:
区大相
武灵王,何雄哉,胡服骑射屈群材。略地云中西入秦,秦人惊起函关开。雄心日暮犹未已,百尺高台更丛起。才人尽解邯郸步,鼎士俄成袨服市。鸳鸯宫瓦碧琉璃,玳瑁朝簪灿陆离。十里管弦声不断,春风吹入照眉池。自从内变起床第,千秋霸业随流水。玉辇金舆不复行,层台渐圮曲池平。坑卒仍闻四十万,偿璧虚当十五城。君不见邯郸夜拔丛台宴,酒酣昼卧温明殿。莫将天下属他人,英雄为谋自有见。歌舞能令壮志消,古来祸败由荒宴。君不见邯郸道上逢吕翁,千古豪华如梦中。
武靈王,何雄哉,胡服騎射屈群材。略地雲中西入秦,秦人驚起函關開。雄心日暮猶未已,百尺高台更叢起。才人盡解邯鄲步,鼎士俄成袨服市。鴛鴦宮瓦碧琉璃,玳瑁朝簪燦陸離。十裡管弦聲不斷,春風吹入照眉池。自從内變起床第,千秋霸業随流水。玉辇金輿不複行,層台漸圮曲池平。坑卒仍聞四十萬,償璧虛當十五城。君不見邯鄲夜拔叢台宴,酒酣晝卧溫明殿。莫将天下屬他人,英雄為謀自有見。歌舞能令壯志消,古來禍敗由荒宴。君不見邯鄲道上逢呂翁,千古豪華如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