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严虞惇
十年一梦鬓垂丝,禅榻茶烟事最宜。正是空江明月夜,相逢尊酒落花时。伤心暮雨还朝雨,瞥眼桃枝更柳枝。身似荷珠原不著,从今学道未嫌迟。
十年一夢鬓垂絲,禅榻茶煙事最宜。正是空江明月夜,相逢尊酒落花時。傷心暮雨還朝雨,瞥眼桃枝更柳枝。身似荷珠原不著,從今學道未嫌遲。
元代:
汪仁立
云归东山去,月出东山来。云月互吞吐,天容尚煤炱。长风万里至,云翳如崩摧。月轮升以高,宇宙无纤埃。坐久尘虑息,悠然好怀开。娟娟照床帷,露冷霜信催。人间光霁少,欲眠更徘徊。
雲歸東山去,月出東山來。雲月互吞吐,天容尚煤炱。長風萬裡至,雲翳如崩摧。月輪升以高,宇宙無纖埃。坐久塵慮息,悠然好懷開。娟娟照床帷,露冷霜信催。人間光霁少,欲眠更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