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宋祁
百五天长甚雨回,祖筵离思冷如灰。骋辞睢苑繁云散,拄颊西山晓气来。草色不须争去袂,花光正欲傍迎醅。相君卧镇群英集,一府翘然用楚材。
百五天長甚雨回,祖筵離思冷如灰。騁辭睢苑繁雲散,拄頰西山曉氣來。草色不須争去袂,花光正欲傍迎醅。相君卧鎮群英集,一府翹然用楚材。
清代:
林旭
昨日老子山,雨打又风吹。今日高邮湖,过湖日未迟。雨气化为烟,何处露筋祠。金葩扬翠盖,空中见参差。径行忘混漾,难进惭逶迤。新蝉第一声,欣然得闻之。浅浅绿铺褥,高高青垂帷。霞光由外铄,倒蘸水之湄。蓝滑如泼油,红艳如凝脂。扪之不著手,脚踏趺爬龟。千载苧萝溪,人言浴西施。扬州夸佳丽,此理信可推。如何杀风景,火轮衷而驰。何殊铁如意,打碎赤琉璃。刀劙织女锦,车裂文君肌。抇泥断萍根,吹灰黏柳须。惭极急遁去,犬吠非关谁。湖光挟堤树,苦苦远相随。清丽与幽淡,万状难具辞。仍为诗人贶,不同湖寇追。柁楼得晚饭,新月正如规。焚楮舟谢神,鸣锣官税釐。荷香不见花,暗里勾我诗。风浪一回首,既往亦勿思。
昨日老子山,雨打又風吹。今日高郵湖,過湖日未遲。雨氣化為煙,何處露筋祠。金葩揚翠蓋,空中見參差。徑行忘混漾,難進慚逶迤。新蟬第一聲,欣然得聞之。淺淺綠鋪褥,高高青垂帷。霞光由外铄,倒蘸水之湄。藍滑如潑油,紅豔如凝脂。扪之不著手,腳踏趺爬龜。千載苧蘿溪,人言浴西施。揚州誇佳麗,此理信可推。如何殺風景,火輪衷而馳。何殊鐵如意,打碎赤琉璃。刀劙織女錦,車裂文君肌。抇泥斷萍根,吹灰黏柳須。慚極急遁去,犬吠非關誰。湖光挾堤樹,苦苦遠相随。清麗與幽淡,萬狀難具辭。仍為詩人贶,不同湖寇追。柁樓得晚飯,新月正如規。焚楮舟謝神,鳴鑼官稅釐。荷香不見花,暗裡勾我詩。風浪一回首,既往亦勿思。
明代:
梁以壮
水落烟消一厩园,数株残柳似孤村。当时朱邸今何在,闲上骅骝且尚存。
水落煙消一廄園,數株殘柳似孤村。當時朱邸今何在,閑上骅骝且尚存。